等我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鄭玲和吳嬌已經完事兒。東西被整齊的羅列到了一邊。
吳嬌和鄭玲誰都不說話,就是盯著我看。我被她們盯得有些發毛。也有些心煩。不過,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她們到底問了什麼。所以任由她們盯著我看,也不開口問。自顧自的吃著我面前擺放的點心,偶爾喝幾口女乃茶。
「佳佳鄭玲有些猶豫。
「什麼事?」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吳嬌知道我不高興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表情。所以不敢開口說什麼。
「和你商量個事兒鄭玲開門見山道︰「碟仙見你有些怕。得征得你同意它才能出來
「剛才不是出來了嗎?」我停下手里的薯條,側過臉去看著鄭玲,整個莫名其妙。
「是的。剛才是出來了。那是你不在場的情況鄭玲解釋道。
「什麼?什麼意思?」我一臉納悶?難道還要征求我的意見才能出來?
「我的意思是說。碟仙如果要在你在場的情況下出現,得先征求你的意見鄭玲這話有些拗口。但是我好像听明白了。
「為什麼?」我嘴巴張的老大。心想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反正就是得征得你的同意,它才敢出來鄭玲又重復了自己的話。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點什麼才好。
「是這樣的吳嬌見鄭玲總是不說到重點,忍不住插嘴道︰「碟仙說你上一世。上上一世都是公主。監國公主,權利很大。手里人命無數。戾氣太重。碟仙不敢靠近吳嬌像是在說電視劇劇情一樣。說的也太溜了。
我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樣復雜的表情。只覺得臉刷的就白了。抓在手里的薯條晾在半空中。驚得半天也合不上嘴。
「差不多就是這樣鄭玲斜了吳嬌一眼,總結道。我覺得她斜吳嬌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敢靠近才好呢。我收起慘白的臉,趕緊塞了一根薯條在嘴里。先壓壓驚!
鄭玲再次催促︰「怎麼說?」
說什麼?我在心里翻白眼。當然不干!打死也不干!
鄭玲看了看我的臉色,心里肯定明白我是不會首肯的。我最怕她用這種洞悉一切的眼神看我。而且,她每次都能一針見血戳到我的痛處,讓我乖乖的繳械投降。
我在心里盤算著,不管鄭玲說什麼,我都要有寧死不屈精神。
果然,鄭玲又開口了︰「我總該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吧?」
弄清楚?我有病吧?誰信啊?還上一世。上上一世?扯淡吧!我又在心里翻了一個大白眼。強忍著不讓不屑的表情掛到臉上。
「省得那些東西總是沒日沒夜的跟著你鄭玲這句話輕的好像雲一樣飄在空中。又重的好像千金的石塊一樣,壓在我的心上,讓我透不過氣來。
是的。她一直都能看穿我。沒錯!她一定早就知道。
「咳咳咳——」我被薯條噎著了。其實我是被鄭玲的話噎著了。
「佳佳。你慢點!」吳嬌好像並不明白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我吃的太快太猛了。趕緊從對面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用力的拍了拍我的後背,見我咳得臉紅氣喘,忍不住嘲笑我,道︰「急什麼呀你?又沒人跟你搶
「決定了沒有?」鄭玲輕描淡寫。
我恨透被人抓著軟肋的感覺。而且還是一次又一次被人抓著痛腳為所欲為。我依舊假裝咳嗽不與理睬。
鄭玲也不急。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時不時的提醒我,應該怎麼做才最好。
我素來逆反心就很強。也就對鄭玲的‘好言相勸’越听越不順耳。
鄭玲看了看表,像是自言自語,道︰「再磨蹭一會兒就過了最佳時機了。得等明天再請了
明天?我頓時傻了眼。難怪這個死鄭玲這麼淡定。因為還有明天?明天才周六。馬岩和金晶要周日下午才回校。還得跟她們倆死耗一夜。我現在才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好好的去跟別的同學打好關系。這樣我也許還能去別的宿舍蹭一夜。
鄭玲看出我有些動搖了,趕緊加了把勁兒,道︰「我知道,其實你也很想早些擺月兌那些東西吧?我也和你一樣。早就受夠了
我確實動搖了。雖然沒有去細想,為什麼鄭玲既然這麼厲害,也沒能擺月兌這些該死的東西。
「那我當你是同意了?」鄭玲見我有些走神。把我的思緒往回拉了拉。
我沒有反駁,因為鄭玲已經自信的重新鋪開那些道具。很大的一張白紙一直鋪到了我的面前。我想拒絕。但拒絕的話就這樣堵在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個‘不’字!
在我幾番思想斗爭的同時。鄭玲已經準備就緒了。吳嬌也真夠配合的。我忍不住送了一個大白眼過去。吳嬌訕訕,低著頭跟隨鄭玲的指揮!
鄭玲和吳嬌喊了幾聲——碟仙,碟仙你快來!
沒有動靜。鄭玲看了我一眼。說︰「你也跟著我們說呀?」
我無奈,扭捏了一陣,還是開了口。那一刻,我並不知道,就因為今天的這一句話,為日後的自己招來了多少麻煩。
經過我的同意。碟仙真的就出來了。我看著碟子在黑字中間游走。跟著它指出來的字一個一個的在心里念成一整句話。
它可以知道我媽媽姓什麼。多大年紀。是哪里人。我爸爸又是多大年紀,做什麼工作了。真夠邪門的。因為我從來沒有告訴鄭玲和吳嬌。倒不是我故意不說,只是因為就我們現在的交情,還不至于會說道這些。
我心里冒出一點一點的恐懼,並且越擴越大。終于有些後悔了,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我大約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在前兩世,我和鄭玲是姐妹。同為公主。不過我的權利似乎更大一些。這一世再度見面也是有緣由的。不過在我們問起原因的時候。碟仙沉默不語。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我和鄭玲在這一點上,已有共識。
「那個白衣女子是誰?」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夢,幾乎是月兌口而出。
碟仙依舊沉默。雖然我一門心思都撲在碟仙的回應上。但是我並沒有忽略身旁的鄭玲。她顯然正在不自覺的微顫。這不是我所熟悉的鄭玲。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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