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風光的確很優美,從飛機上看下去就宛若一顆珍珠一般,在南海中閃爍生輝,散發著青綠的光芒;也像一只雪梨,橫臥在碧波萬頃的南海北疆。《》~
王壘和江豐都從沒來過海南,看到此景,頓時趕路的疲勞一掃而空,興致勃勃的鳥瞰海南,同時大發感慨。
飛機終于在三亞的鳳凰機場降落,與王壘同行的還有小陳六個警衛,小陳的軍餃也是連長,是專門負責保衛叔爺的直屬連,不過現在是專門負責保護王壘。叔爺沒有同行,他需要帶隊他的海軍第四軍第五師直達永興島。為此,他千萬叮囑他們兩個到了海南听小陳安排,立即熟悉海軍訓練,不可頑劣,耽誤正事。
所以一行八人,剛下飛機就被駐扎在此地的海軍第三軍的人員接走,並住進了海軍宿舍。
宿舍很簡單,也很整潔,透著軍營的肅穆和嚴格。小陳安排房間,^H他和王壘一間,江豐和另一人一間,其他四人住在兩邊的房間。
一看這個,江豐不樂意了。「怎麼我們兩人不住一起?」
小陳面無表情的回答。「這個是師長的命令。」
「不可能,叔爺怎麼會下這種命令。」江豐繼續說。
「主要是為了防止你們兩消極訓練,特別是你,要影響別人休息。《》」小陳義正言辭的指出。
江豐還想說話,王壘忙說︰「別說了,听小陳的吧,我們估計訓練完,也沒多少精力多說話。」
所以一行人很快安排完畢,王壘他們來的匆忙,沒帶多少東西,小陳負責去第三軍後勤領用相關的物品,沒有的還有必要去外面采購,所以允許他們兩人今天在基地內自由活動,但是還猶不放心,留下一人負責陪同。
海軍基地在三亞的一個港灣內,雖然沒什麼風景,但是清新的海風,雄偉的軍艦,整齊的屋舍,雄亮的軍號,威武的軍人。還是給王壘兩人帶去了很多新鮮奇異的感受,他們不無興趣的隨處參觀,不懂的地方就問警衛,倒是也學了不少東西。
中飯是在食堂吃的,和一大堆軍人整齊、嚴肅的坐在一起吃飯,倒也相當新鮮,不過,也給他們帶來越來越大的壓力感,連一向嬉皮笑臉的江豐也表情嚴峻了幾分。
小陳他們一直到晚間才回來,簡單的吃完,大家洗漱完畢,各自睡覺。大家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悶悶亮,王壘就被小陳叫醒。「怎麼了?」
「出操。」小陳簡單的回答。
「我也要?」王壘懷疑的問。
「當然,做為領導,更要以身作則。」小陳義正言辭的說。
「那好吧。《》」王壘知道和小陳說不清楚,就老老實實地穿上衣服。
等他們整理完畢房間,出來看到其他四人都已經筆直地站在那里等他,一見他,立即一個標準的軍禮,嚇了王壘一跳。他不知如何以對,只好學著他們的樣子,回了一個軍禮。
江豐卻是好一會,才嘴里鼓鼓囊囊的出來。一看王壘,樂了。「哈哈,你居然比我還早。」
「好了,走吧。」小陳說著就帶頭跑步走去。
前面六人是標準的慢步跑姿勢,後面兩人就好看了,步子總是那麼不搭調。小陳听著後面的聲音,忍不住要回頭好好整治他們。不過師長的命令是訓練他們體能,還有習慣船上生活,再者兩人在軍中職位也不低于他,所以也只好拼命的忍,還好,後面的兩人也終于有點跟上節奏,雖然姿勢不是很標準,但也還算差強人意。
就這樣,跑了半小時,王壘和江豐就和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其實,按照江豐的想法早就不跑了,不過王壘到底比江豐懂事理,明白將來在軍隊生活,必要的體力是相當需要的,所以就拉著江豐咬牙堅持。終于堅持到小陳收隊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就一躺在地上。
「我勸你們倆最好站起來走走,這樣恢復得快點。」小陳冷冷的說。
王壘和江豐也不是不明白,听著這話,雖然身體疲憊,但是也還是依言站了起來,跟隨小陳後面,向宿舍走去。《》~
到底年輕人,洗了一個澡,兩人就好多了,和大家一起早餐。今天的早餐還感覺特別香,連不喜歡吃的包子也多吃了兩個。
晨光在七點多冉冉升起,八人馬不停蹄地上了一艘小軍艦,上面早有十來個水手在等候,看到眾人,馬上一個軍禮。小陳回敬一個,就快步走進床艙內,其他人各就各位,軍艦在一陣轟鳴中,開始起航。
兩人很有興趣,正準備欣賞下海上風景,卻被小陳叫來指導,要多掃興就有多掃興。
小陳卻不管他們的心情,開始說話。「軍艦上分為艦領導︰艦長一人;副艦長一人。部門領導九個,分別是︰航海部門︰航海長、下轄舵手、帆纜手;槍炮部門︰槍炮長、下轄炮手、測距手;導水部門︰導水長、下轄操控手;雷達部門︰雷達長、下轄聲納員、雷達員;機電部門︰機電長、下轄管損員;觀通部門︰觀通長、下轄信號員;艦務部門︰軍需長、下轄炊事員、衛生員;艦載反潛機︰航空長、下轄飛行員。我現在就是艦長,現在這個軍艦由我負責管理。下面我會具體告訴你們在軍艦應該注意的事項,還有簡單的操作和指揮,還有……」
一整個美好的上午就在小陳的指導和訓斥中度過了,不過還是學會了不少東西,特別是王壘,是很用心的在學,小陳對他的態度也都好了不少。不過下午就沒那麼好命了,下午,軍艦出了近岸航區,進入了沿海航區,本來風平浪靜的海面想吃了火藥一樣,開始四下鬧騰起來,卷起的浪花有力的撲打船板,整座軍艦開始搖擺起來,船上的人也就象開始跳桑巴一樣,左右搖晃。《》
這可把王壘和江豐害慘了,雖然兩人都坐過船,但是哪里想到海水雖然有安靜如處子的一面,卻也有刁蠻似潑婦的一面啊。所以兩人同命相連般開始了嘔吐,一直把早上吃的東西吐出來為止。
小陳看著兩人差不多,才掉頭回船,當然,他也沒忘記給他們吃軍隊特配的暈船藥。
草草吃了晚飯,王壘兩人就什麼也不做,躺在床上。一夜依然無話,至于是否有夢,兩個人的精力早已照顧不到了。
第三天,依然如此訓練。王壘和江豐咬牙堅持,特別是江豐,昨天被小陳看扁,刺激到了,心里頭啊那個氣,居然沒吐很多。
第四天,還是一樣的強度訓練,不過兩人除了有些不舒服之外,居然沒吐,看來兩人的適應能力還是相當的好。小陳特意到下午三點才掉頭回岸,發現兩人依然沒有反應,這才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第五天,王壘準點起來,和大家一起慢跑半小時。現在他們也能夠完成了,雖然還是氣喘吁吁,但是不至于和第一次一樣,象死豬一樣。
慢跑,洗澡,早餐,接著王壘準備向軍艦跑去,不過卻被小陳拉住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出海,明天我們就會趕赴西沙永興島。」
「真的啊!」兩人都是興奮異常,忍不住相互拍手慶祝。太好了,終于可以去南海了,終于可以建功立業,見證南海奇跡的時刻到了。
「不過,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小陳冷冷的潑冷水。
「怎麼了?」兩人不解。
「今天,不去小軍艦了。你們將會加入海軍第三軍第一師秘密巡航北部灣行動,希望你們倆能夠順利平安的度過。」最後,小陳的話語重心長。#**小說
「那是肯定的。」江豐很有信心地說。
這一次,小陳沒有陪同前往,所以兩人按照命令在此等候。終于兩人等來了一艘大的軍艦,這是一艘驅逐艦,叫中國三亞驅逐艦。驅逐艦和小軍艦不一樣,宏偉好多,在岸上抬頭也望不到甲板。等艦靠岸,感覺壓力撲面而來,象個恐怖的鋼鐵巨獸一樣。
有水手奉命帶他們兩人上船,招呼他們兩個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軍官,也不知道什麼軍餃,不過那個軍官只是有禮貌把他們帶到一個船艙內落座,叮囑他們不可走動,就出去了。
兩個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看著其他人在忙碌著,看著驅逐艦慢慢離開港口,扯起大帆,加速遠航。
一直到快中午時分,才見那個招呼他們的軍官帶著一個領導走了進來。領導也很年輕,才四十年紀,硬朗冷峻,器宇軒昂。
他看著王壘,淡淡的說︰「這位就是新進的第四軍第五師的王營長吧,這麼點年紀都投身海軍,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啊,」王壘一愣,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不過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應。「謝謝夸獎。敢問您是?」
那個領導沒有回答,他邊上的軍官已經作答。「這位就是第五軍第一師錢師長,也就是三亞驅逐艦艦長。」
錢師長在他下屬的介紹中,神色上寫滿了,冷冷的驕傲。
王壘這才明白過來,不過,他向來不感冒這類人,但也不會得罪。淡淡的回應道︰「錢師長好,我們初次出海,有勞你照顧了。」
「恩,」錢師長的表情依然如公天鵝般驕傲,「你們只要好好呆在這里就行了。對了,听說王副主席是你的親人?」末了,錢師長突然問。
王壘沒明白,這有王副主席什麼事啊。不過,卻是馬上回答。「不是。」
「哦。」錢師長听到這個,就更沒有說話的**了,話也不說,背著雙手就此離開,他那個下屬也是如此。
江豐看著他們兩人遠遠不見,就用鄙夷的口氣對王壘說。「這什麼人,怎麼這個德行?」
「算了,別管他,我們只要安全完成這次巡航就好了。」王壘說。
「可是,我真看不順眼,也不就是個師長嗎,有需要那麼臭屁嗎?」江豐還在埋怨。
「夠了啊,這是人家地盤,小心隔牆有耳。再說了,這種人,這種個性,我看也弄不出多大名堂來,沒必要和他計較。」王壘不得不警告江豐。
不過,王壘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個他沒放心上的錢師長,以後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如果他早知道會有禍事,那麼只要他在此時動動小動作,就可以讓禍害永遠地消失在南海之中。
不過,萬事都沒有後悔,也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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