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膽子,你們太放肆了!」高傲美麗的素雅仙子坐在大堂之上,瞪大明眸怒視著下面跪著的三名清麗女孩,氣得高聳酥胸不斷地起伏。
自從上次和那惡魔邪靈一戰之後,紫霞宮元氣大傷,要不是幽冥使者重傷而去,素雅仙子等人還說不定會落到什麼地步呢。
偷偷看著上面端坐的師父,三女心里害怕,但也只能委委屈屈地說道︰「是是我們錯了……我們也不知道他…他原來是個男子啊!」實際上,她們也在奇怪,為什麼小師妹一受傷,就會變成一個英俊挺拔的偉岸男子呢,事後她們自己都不明白她們怎麼會這麼大膽狂野,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在那種場合赤身***的坐在一起療傷………….
純潔的小仙女明月仙子也囁嚅著說道︰「惡靈真的很壞呢,要不是……不是小師妹……不…是那個公子救我們………我們現在……現在…….」
素雅仙子氣得渾身發抖,大罵道︰「你們還敢說!現在那人已經進入了宛凝的空間,要是他……他一直都回不來,那……那可怎麼辦?嘌」
素雅仙子傷心師父的突然失蹤,又惱怒這些女弟子做下此等不知羞恥的事情,站起來咬牙厲喝道︰「來人,把她們拖下去痛打二十鞭,關起來,不準她們離開自己的房間,誰敢放她們出來,就處以極刑!」那些站在一旁的女弟子們拖著她們下去,綁在柱上,拿出皮鞭來,準備施刑。
在素雅仙子的盛怒之下,沒有人敢過來放水,女弟子們拿著皮鞭,向嬌艷美麗的三個女孩用力抽下。
絕美的女孩們雪白肌膚被皮鞭擊中,鮮血迸射出來,淒美艷麗至極 。
雖然仙子們以後會以秘法治療,不會留下痕跡,可是挨打時真的是很痛,三名美麗女孩都痛得尖叫哭泣,鮮血順著雪白脊背流了下來,色彩相配,卻是絕美。
素雅仙子也看得心疼,卻還是硬著心腸讓人打完二十鞭子,然後命令女弟子們將她們三人帶下去,關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又下令絕不許將此事傳揚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高傲美麗的素雅仙子獨自留在堂中,伸手扶柱,低垂的螓首靠在柱上,身體不住地顫抖,喃喃道︰「師父啊,你在那里……」
不知不覺間,兩行晶瑩淚珠從絕美的面龐上滑落,灑在酥胸上,順著絲綢衣衫滑下。
我疾速飛行,心中焦躁不安。
雖然這十幾天摟著白宛凝在屋內修煉,可是總待在一個地方,不能離開,還是讓我心煩意亂,生怕外面出了什麼事,自己無法施以援手,造成不可挽回的慘劇。
「紫霞道長下落不明,惡靈蹤跡全無,碧清、明月等人都讓我擔心,還有我尚有許多事情要辦,如果自己一直留在這里出不去,她們豈不是被害了一生?」想到這里,我更是煩燥不安,催動腳下的暗器,越飛越快,如閃電般從花海樹林上飛過,射向遠處。
雖然我的速度比從前快了許多倍,但我明白這只是假象、幻象,實際上我還在原地,並沒有離開多遠。
白宛凝居然能靠自己的力量創造一個空間,這讓我驚訝欽佩。
但這空間表面看起來很大,實際上卻只有很小一塊。
如果能打開這個虛無空間,我也不至于這麼煩躁。
可是這虛無空間很是邪門,我越想越煩,飛得極快,看著太陽升起落下,我已經飛了好幾天,還是沒有飛到天邊。
天空中,一直飄著絲絲小雨,永無停息。
這似乎是此虛無空間的特質,由白宛凝那多愁善感的性情而來。
看著天空,就像看到了她那飄渺無定的憂傷芳心。
無數日夜過去,我腳下卻仍是一望無際的花海樹林,我終于忍耐不住,仰天狂呼,暗器在天空中翻滾,讓我從空中摔落下來,滾落地面,摔得一身泥濘。
白宛凝坐在繡樓之中,默默地望著我,目光憂傷淒楚。
這些天里,她一直坐在房中靜靜地看著我的背影。
雖然我飛得極快,卻永遠都在她的視線之中,離這小樓也不過咫尺之遙。
她幽幽嘆息著,邁步下樓,穿過花叢,走入林間空地,看著雨中仰天狂嚎的男子,心中悲傷內疚。
可是再怎麼後悔也晚了,這空間雖然是她創造,卻是能進難出,兩人終老于此,恐怕是難以逃月兌的命運了。
看著我瘋狂大叫的模樣,就像一個絕望的孩子,她那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忍不住溢出淚水,輕移蓮步,從後面靠近我,溫軟柔美的玉臂輕輕摟住我的身體,就像摟住自己所愛的孩兒。
很久以前,她就是這樣摟住我的,安慰哭泣中的男兒。
可是現在她和我一樣,元神永遠被禁錮在這里,她不禁幽幽嘆息,心神紛亂。躺在仙家玉榻之上,沉沉熟睡。
在夢中,她見到了天上人間,我摟住她溫柔撫慰,仿佛她還是那個愛哭的小小孩童。
不管過了多少年,她依然是這麼年輕美麗,而對我的疼愛之心也絲毫未減。
「師妹,你到哪里去了?讓我等得好苦!」
房里,一名溫柔美麗的少女緊緊抱住我,放聲大哭,珠淚滾滾而落,將身上所穿的雪白紗裙都浸濕了。
清純女孩依偎在我那溫暖的懷抱里,靜靜微笑,十分愜意地享受著被人寵愛的舒適感覺。
就像白宛凝在想我一樣,在和白宛凝同居的那些日子里,我也經常會想起這位溫柔的師姐,在紫霞宮中,她是最關心我的人了。
對于師姐的疑問,我自然能找到借口。
為了能找到出口逃走,我剛才到遠方搜尋去了,這樣的理由我張口就能說得出來。
這一對情深意重的師姐妹,相偎相依,幸福地品味著姐妹情深的快樂感覺。雖然我現在的相貌已經是一個男子了,但這絲毫沒有改變她把我當成師妹的感覺。
但是我真心的感覺,最終還是會化為***。當我開始月兌去白宛凝的衣裙時,她依然是羞慚阻拒,可是身體卻在迅速地發熱,從前的極樂回憶讓她***涌起,難以抵擋我的侵襲。
「我下面好熱,都快受不了啦!」我看著身穿白紗裙的清純女孩白宛凝說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惹人愛惜。
我在她開創的空間里呆了這麼久,對她的一顰一笑都了如指掌,我那惹人憐惜的模樣,很容易就讓白宛凝愛心泛濫,我摟住幽幽哭泣的小師姐,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憐意。
「你好可憐,中了邪法,一定很難受吧?唉,如果不是我們做了那種事,回去一定會受重罰,如果現在能回到宮中,說不定能請師父出手解了你中的邪法!」雖然白宛凝是這樣想,可是師父發怒時的可怕模樣一想起來,就讓她嚇得發抖。
她摟住我,越看越覺得可憐,越想就越難過,推拒的力量就使不出來,被我強行推倒在床上時,也只能含淚想道︰「他這麼可憐,就讓他高興一下吧……」一想到這里,她就渾身發熱,衣衫被褪去之時,忍不住低聲嬌吟,聲音纏綿嫵媚,卻是她從前想像不到的。
她本意是想讓我高興,但到了後來,最先進入極樂世界的卻是她,身體亂顫,哼鳴不絕,死去活來。
我一絲不掛地壓在她的美體上,身體與她不停地接觸,讓她的嬌吟聲更顯嫵媚,響徹房間。
在我的體內某個部位,有著從前被壓制住的邪力,一直沒能消除。
和白宛凝在她的空間中同居的那些日子里,我也閑著無聊,玩弄那股邪力,雖然不能煉化,卻可以隨意地把它驅趕到身體的各個部位,讓身體隨之變形。
就像現在,我把邪力驅到胸前,就有了從前中邪時的效果,很容易就長出一對**,白晰挺拔,雖然自己看著不太舒服,用來蒙騙師姐倒是很合適。
尤其是那次邪力入胸,長出來後就變得極為敏感,就像真的有兩個女孩互相安慰一樣,感覺從胸前一***地傳過來,讓我爽得渾身亂顫,更不用說白宛凝了。
溫柔***仰天嬌吟,陷入半昏迷狀態之中,同時還下意識地驅動靈力透過大腦傳入師妹的靈力之中,與我雙修,讓我的修為不斷地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