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臥底殺手文/模金笑味
一股難以名狀的麻木從她的掌下傳遍她的全身。她一遍一遍地反復擠壓著劇毒,她想盡快的把毒水逼出。
川島芳子在痛苦中不停地發問自己︰「我為什麼會死?我從來也未曾敗過,為什麼今天卻」
川島芳子嬌艷的朱唇痛楚地翕動著張開。一雙杏眼呆滯地凝視著前方的空氣,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褐色的血液浸濕了她的月復部,她的眼楮突然大大地睜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她恐怖地看到一個女人︰一個絕美的女人——白宛凝!
白宛凝十七八歲的樣子,豐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冷艷動人。她胸部微挺,露出雪白的藕臂,雪白的衣衫的下擺很修身地束在黑色真皮短裙里,再配上月白色的絲襪,晶瑩剔透的水晶戰靴,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英姿颯爽中顯得非常性感,她可以說是所有年輕男人性幻想的對象。
白宛凝手上還緊握著兩柄尖利的飛刀,飛刀本來是三柄的。之後,又有一把飛刀由她手上發出,趁川島芳子不備之際,已飛入了川島芳子那美麗的小月復之中嗝!
川島芳子拋開手中的短劍雙手捂著小月復哀號著癱了下來,然後猛然挺起小月復想掙扎起來。那修長的**也抽搐著。
喘息聲中,川島芳子慢慢趴在了地上。「她真是一個蛇蠍美人!」川島芳子在哀嚎中想著。她的雙腿無助地亂蹬著,露出裙子底下一對保養得完美無缺的雪白**。川島芳子發現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消失,全身都軟綿綿的,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從腳尖開始,她的身體開始麻痹,開始不受控制,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羞躁地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大腿,因為一股強烈的尿意此時突然涌起,而自己幾乎已經沒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膀胱了,只有盡力加緊雙腿。
川島芳子早已微微發紅的臉上閃動著一道迷人的嫣紅,想到自己的月復部已***了兩柄飛刀,連尿都快被逼出來了,她的心中就充滿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糅合著失望和難過,卻又帶上了一絲絲的期待閘!
一縷縷低低哀怨的申吟從川島芳子的紅唇畔溢出,她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浸透,透過緊身的衣服,讓她那美妙的曲線縴毫畢露,她的每一次掙扎和踢蹬,每一下顫抖和抽搐,都讓她的**帶起了迷人的弧線,她的呼吸聲越發地粗重。
白宛凝突然注意到了川島芳子臉上那一抹特殊的嫣紅,隨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也是女人,也非常地明白,女人臨死前常常會伴隨著失禁。
她微笑著目視著川島芳子,她居然現在還能忍住如此濃烈的尿意,雖然忍得是如此的艱難,她一面盡量收緊自己的膀胱,一面用力夾住大腿,想要延遲自己失禁的時間。
就在這時,白宛凝的第三柄飛刀出手了!這次的目標是川島芳子那發育良好的美麗胸部。
「啊………好痛啊!」川島芳子痛極嬌呼。
川島芳子大力一蹬雙腳,她那結實豐滿的大腿向兩邊微微張開,同時尿道口一松,讓溫暖的液體流瀉而出,然後濕斑迅速擴大,在她的身體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耀眼,帶著一股詭異的誘惑!
川島芳子的尿液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淋濕了貼身的內褲,浸潤了修長性感的大腿。
川島芳子全身逐漸變得滾燙,在三次刺月復的痛楚之中,在失禁的淋灕下,她發現自己居然漂浮在半空之中,她達到了一個人生命中的終點!
白宛凝慢慢踱步,朝著地上受傷的三人走過來,此時的她,風中飄飛著金色的長發,微擺的裙裾,臉上淺淺的微笑,無不給人一種驚艷的暈眩。她輕柔的說了一聲︰「你要殺我嗎?」
這聲音如黃鶯般悅耳,她的聲音帶著種好象蘇杭地區的口音,十分嬌媚,但又不是故意做作出來的那種,話音也是柔柔的,給人一種很柔和的舒適。
白宛凝走到川島芳子面前,一股淡淡的女孩身上特有的體香,令人意亂情迷。她伸出潔白縴細的右手,撿起了川島芳子掉落地上那柄尖利的短劍,漫不經心地看了看雪亮的劍鋒一眼,然後把劍尖指著川島芳子那受了傷仍然緊繃的玉月復,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聲音動听之極。
看樣子,白宛凝要對川島芳子進行最後的一擊,這一擊足以令川島芳子致命。
川島芳子手捂柔月復,柳眉緊皺,身體輕顫,緊閉雙眼,不去看那攝人心神的劍尖,甚至把自己的月復部迎向她尖利的劍鋒,準備那迎接那最後的一下子!
突然,她听見一聲痛呼,睜開眼一看,只見白宛凝把短劍刺入了王薇的小月復!
「你……你這是為什麼?」王薇***地申吟著。
「哼!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你已經被惡魔收買了,你是打入我們內部作為她的內應,不過之前你保護得很好,一直未露出狐狸尾巴。還有如果不是你的留手,以你們三女聯手的功力,怎麼可能讓這賤婦輕易得手殺了詩雨和愛玲,還傷了麗麗?我要讓你知道做內應的下場是怎樣的!」
白宛凝又轉動刺進王薇身體的劍身,鮮血如泉水一般滲了出來。
王薇衣裙的下擺已被鮮血染至通紅,那刺月復的巨痛,一下下的刺激令王薇的已無法再控制,那股尿意此刻一下子全然涌出來,她終于也失禁了!
川島芳子此時的心在滴血,她在自責︰「原來我一直不知道的自己人就是王薇,如果我起先不把她傷得這麼重的話,她是不會毫無還手之力的!王薇用的是苦肉計,但萬料不到,最後她自己也敗露了,而且……」當她想起她初遇王薇時所見到的友好的眼神,川島芳子內疚的眼淚滴了下來。
此時的王薇,淚水淌滿她蒼白的面頰,嘴唇微微發抖。小月復的傷口依然尖銳的痛著。在地面上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已經麻酥酥地不斷滲出血來。
白宛凝還不解恨,她輕輕地扶起倒下了的麗麗,說道︰「麗麗,快醒醒!姐姐已經為你報仇了!來,讓姐姐來幫你!」白宛凝把手中那柄不停滴血的短劍硬生生地塞入麗麗的小手中,手握著麗麗的手腕,用貝齒咬咬下唇,然後把劍鋒對準王薇的胸部,噗哧!一聲刺了下去!然後,白宛凝又把麗麗扶到川島芳子身邊,又重復了一次剛才的動作……
此時的麗麗已經氣息全無,唯有那身上的粉色衣衫上面一點點的部位,鮮血仍在斷斷續續地涌出。
白宛凝此時淚光涌現,她說話的時候,眼淚仍在她腮邊,但她眼上的神情,狠得像一個剛出世的女魔,那兩顆眼淚,像跟她連一點關系也沒有。又輕輕地嘆了一聲,輕輕地放開麗麗的手腕,仍由那柄利劍仍握在她的手中。白宛凝突然又眼波如水,不知變得有多嫵媚,然後她那輕盈的嬌軀想站起來……
就在她不知是神傷還是忘形之際,一柄利劍自地下刺出,自下朝上直刺入白宛凝的月復中。
自負的美人絲毫沒有警覺,直到尖銳的短劍深深沒入她的月復部,她才不敢置信的驚恐瞪大了美目,在驚呼都來不及之際又被刺了一下。
白宛凝煞地變了臉色,一下子,不知是驚、是疑、是嚇、是怨……
白宛凝哀呼著翻倒。
「刷」麗麗抽回了劍,迎風一抖,劍鋒畢直,在陽光下閃耀著邪惡的光芒。
白宛凝嘶聲捂月復︰「麗麗,怎麼會是你?你居然敢殺我…….」白宛凝用左手捂月復,血已浸透指縫。她痛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麗麗原來還沒死,不但沒死,她居然還能掙扎著站了起來,輕輕地望著她的姐姐,其實這麼多人當中,她傷得是最輕的,麗麗握住那柄滴血的利劍,獰笑道︰「好姐姐,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多麼的能干和強大,有你在的一天,我是多麼的痛苦和無耐啊?」
「你怎麼這麼說我?我是你的姐姐,我的不就是你的麼?」白宛凝用力地捂住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