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王妃之後,臉上變色,立即退後,縮到那群宮女身後,低頭不語。我到底身穿光鮮華麗的錦袍,而且個頭比那些美貌宮女都高得多,被她們擋住也非常的顯眼。
在場的另一個人也采取了同樣的行動,和我同時躲到人群之中,身體與我輕微踫撞,溫軟柔滑的臀部和我貼在了一起。
我扭頭一看,卻見正是川島芳子,此時她正緊咬牙關,用悲憤憎惡的目光緊盯著我身旁的納蘭文慧,眼中有殺機閃動。
我小心地退後一點,躲開那曾經讓我***蝕骨的柔滑**,努力壓制著自己體內的靈力,我能感覺到她也在壓制靈力,偽裝得像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一樣。
納蘭文慧美麗的容顏一片平靜,望著我,柔聲說道︰「跟我去見見母親吧,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出來了!嗝」
她轉過臉來伸手拉住我,眼中現出一絲興奮的光彩,輕聲說道︰「我們在這里平淡的了此一生,不再過問世俗間的事情不好嗎?」
我心中一動,我的靈台中似乎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我將納蘭文慧的身體倏然之間送到了她母親的身前,然後攬住川島芳子的縴腰,將她抱上雲朵,飄然而起,向著遠方飛去。
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看眾人一眼。這些毫無修為的凡人,不論是世間最尊貴的王妃、還是美貌的宮女,在我眼中都絲毫不值得注意閘。
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照耀著整個空間。在潔白皓月的中心,我渾身全果盤坐在一棵大樹下,背靠樹干,舉起雙掌射出靈力,我正凝神煉制法寶。由于在萬神之地我們並沒有找到惡魔的真身,所以我不得不再次開始修煉。
美麗性感的川島芳子一絲不掛地坐在我的懷中,光滑玉背緊貼在我的胸膛上,含羞低垂螓首,淚光盈盈,頭都抬不起來。
絕色嫵媚的美麗女子坐在我面前,一本正經地指導著我修煉,我只是用奇異目光掃過她的臉,讓她悔得死去活來,拼命地縮到身後我的懷抱里去。
我高舉的雙掌之中,團團光芒涌出,將空中飄浮的一只玉球炙烤得發出吱吱輕響。
那玉球正是川島芳子帶來的強力法寶,自從惡魔把我禁錮之後,他的法寶同時也成為聯系兩人的唯一紐帶。這也很好理解,二人的靈魂幾乎合二為一,心中的想法幾乎完全一致。她的潔白身體都被我擁有,可以經常享用,並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奴隸,什麼時候都可以拿來受用。
只是我一直沒有時間和精力煉制法寶,直到這次從萬神之地中幸運地逃出升天之後,我又在功力大進後擁有了更強的煉制法寶的能力,惡魔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太少,還不足以復活,于是命我和川島芳子一起修習,努力煉器,希望能將這件威力強大的法寶重新煉制,收為己用。
在我的精神里,已經完全的把川島芳子當成了自己的唯一寄托,可以說川島芳子的一言一行都符合自己的心意。
在回憶往事和煉器的過程中,我感覺到川島芳子的興奮和顫抖,她緊貼住自己,弄的上面一片潤滑,我心中也不禁興奮、膨脹,緊緊地頂在她柔軟、溫軟的里面。
有靈力自動地從玉球里流淌出來,透過緊頂在上面她的身體一直流到我的體內,在我的經脈中流轉,並存于丹田,旋轉練化,然後一直流淌到掌心處,化為靈力光芒,然後再射向空中的玉球。
玉球本是那個未知惡魔的常用法寶,幾千年來與他心靈相通,在被我煉制時常常顫動嗡鳴,似乎隨時都想要月兌離我的控制。但這股強大的靈力射到它上面,卻使玉球漸漸地平靜,嗡鳴之聲也變得柔和纏綿,蘊滿誘惑,仿佛是無數妖艷女子低聲申吟一般。
我的臀部貼在川島芳子身上,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心中蘊滿的無邊強大的法力,這法力透過她臀部的肌膚以靈力與我相交流,我背靠大樹,懷抱艷女,幾方面的強大力量在我體內完美融合,化為浩大靈力,燦爛光芒,籠罩住法寶玉球,漸漸將它煉化,收為己用。
在煉器的過程中,川島芳子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微微地顫抖,攪得我心中酥癢,川島芳子忍不住流淚悲泣,柔滑**卻也隨之微顫,她的嬌喘也漸漸變得微顯急促起來。
這玉球已經跟隨惡魔修煉數千年,它所蘊含的法力極為渾厚,可以說玉球就是惡魔的化身,煉制如此強大的法寶,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我漸漸感到壓力增大,幾乎無法控制身體,呼吸粗重,我與懷中的美女嬌喘之聲混在一起,響徹在夜空之上。
隨著我壓力的增大,向著極限邁進時,幅度越來越大,讓她的無瑕軀體也在我懷中晃動顫抖,痛得她掩面痛哭,珠淚滾滾,灑在自己平坦光潔的小月復上面。
終于達到了極限,我怒吼一聲,渾身所有靈力都爆發開來,化為燦爛耀眼的熾烈光芒,將玉球整個包裹其中,狂烈地將靈力打進這件強大的法寶里面。
激動之中,我讓川島芳子前後劇搖。玉球發出劇烈嗡鳴之聲,在白光中左沖右突,速度變得極快,卻又漸漸緩慢,最終還是只能無奈地停了下來,接受了被這主人控制的命運。
我抱緊川島芳子喘息著,雙手從後面抓緊那誘人至極的柔女敕酥滑雪峰,听著她動人的啜泣聲,感覺到大量靈力從我們的部位流淌出來,灑在大樹之下,被大樹迅速地吸收,徹底地滲透進去。
我抱著悲傷興奮哭泣的川島芳子,微笑著伸手接住從空中緩緩落下的白色玉球,我心里明白,我已經在上面深深打下了自己的烙印,不論是這枚玉球,還是我身旁的這棵大樹。
我與川島芳子激烈的**,連續戰斗了三天,直到把玉球里的能量全部轉移到我身後的大樹里面,我才和川島芳子穿好衣服,悲傷地離開。
自從離開大樹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體內的異能,已經通過玉球幾乎全部轉移到大樹的里面。因為沒有找到惡魔的真身,惡魔便把我們帶到這里,就是想以我的功力助他自己復活。現在,我已經和常人無異,而惡魔由于我的原因,他隨時會借助我的大量靈力而復活,我現在只能找個清修的地方,抓緊修煉,期待著能有一絲活命的機會。此去修煉或有風險,我不想自己心愛的女人們遇到危險,尤其我現在實力那麼弱,如果不巧被人一擊斃命,那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政局實在復雜,而且有實力強大的惡魔隱在背後操弄,我現在實在是沒有能力去管了,也只能先離開再說。
我和川島芳子離開之後,向西而行,為讓自己的神識不至于泄露,因此表面上我要極為高調囂張,而且我的相貌也已經大變,即使非常熟悉的人猛一看到我,也想不到那就是我本人。
因為我驟失靈力,心中十分郁悶,于是悲憤地一路行去。忽然,眼前出現一群勁裝少女攔住去路。
在那些勁裝少女當中,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美麗至極的金發女孩,她高傲地昂著頭,凝視我的目光如烈火噴射,充滿了憤怒仇恨。
只是驚鴻一瞥,我立即認出,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多次冒充雪山神尼的白衣少女白宛凝!
雖然許久不見,但她那金色的長發卻是最明顯的標記,我怎麼也忘不掉。
我也只見過她一面,就是在我去峨眉山見到降龍尊者的那一天。那時的我剛剛進入神界,想要救出人質時,卻踫到她,還被她打罵,這女孩還和我比斗過一場,當時我還是略勝一籌。
後來她一直不見蹤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讓我常常懷念,我曾夢想著有一天能和她再次重逢,在山上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誰知她竟會突然出現在這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發起對我的暗殺行動!
在她身後,大批美貌勁裝少女拉開強弓,悍然射出利箭,利箭化為漫天箭雨向著我和川島芳子而來。
川島芳子怒哼一聲,甚至懶得躲閃,身周立即布下靈力護罩,將我倆圍在里面。
巨箭破空而來,在風中嘯聲淒厲,轟然射在護罩上面,卻發出喀喀脆響,霎時碎裂,化為無數碎片,散落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