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听見夕月郡主的死訊,就算是幾經生死的南宮悠也免不了楞了一下,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似乎已經香消玉殞了吧,夕月郡主是代替她死的嗎?
世間一切事,在冥冥中都是注定了的,有生就有死,這一世她逃出了命運,但是夕月郡主卻卷了進去,蘭兒始終還是沒有出來。♀
夕月郡主並不是蛇蠍心腸的人,最多就是有一點妒忌罷了,但是世間上的女人,又有幾個沒有一絲妒忌心呢。
「悠兒,夕月一定不希望看見你這個樣子」,南後看見南宮悠思緒放空的樣子,心里不忍,對著南宮悠說道。
南帝也略帶擔憂的看著南宮悠,自從他昏迷又醒過來後,感覺自己似乎對所有的事都不怎麼在乎了,只是唯獨夫人和女兒放不下。
「母後,悠兒沒事」,南宮悠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夕月郡主對于南宮悠來說,永遠都是她的姐姐,夕月郡主的死,她難免有些難以釋懷。
「父皇,能說明白點嗎」,南宮悠平復了情緒後,對著南帝說道,夕月郡主的死,一定和東方逸月兌不了干系。
「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剛收到消息,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就昏迷了過去」,南帝說道這里,眼里閃過一絲的憤怒,「東國給的消息是,夕月染病而亡,但是,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
听著南帝的話,南宮悠點了點頭,夕月郡主的死一定有隱情,她一定會調查清楚,她不會讓夕月郡主死得不明不白。
「這件事,東國怎麼處理呢」,南後插了一句。東國對這件事的態度,決定了南國和東國以後的關系,明面上不能有動靜。♀私底下卻是蠢蠢欲動。
「根據我的猜測,東國一定會派遣東國二皇子。親自送夕月的靈柩回來,一來表示對南國的尊敬,還有就是…………」南帝看了南後一眼,緩緩的說道,說道後面的時候,看著南宮悠停了下來。
「二來還可以再和南國聯姻,永結秦晉之好」。南宮悠看著南帝的目光,淡定的將南帝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只不過她的眼里卻是寒光一片。
「確實如此」。南帝無奈的點了點,然後無奈的看了看南後,又看了看南宮悠,如果他沒有昏迷一個月之久,他還能將這件事情好好的處理一下。只不過,恐怕現在東國的隊伍已經快到南國國都了吧,就算他想要做點什麼,也來不及了。
「我們就悠兒一個女兒,夕月已經死了。難道悠兒也要去送死嗎」,南後眼里悲憤的看著南帝,一涉及到南宮悠的事情,南後就沒有了以往的冷靜。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悠兒步夕月的後塵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看著南後眼里隱隱的淚花,南帝的心都要碎了,南宮悠和南後都是他的一切啊。
南後和南帝四目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堅定,兩人相視一笑。
「父皇,母後,悠兒已經長大了,那個東方逸想要娶悠兒,還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南宮悠看著南帝和南後故作輕松的說道,她知道這一次的聯姻很重要,但是她不希望南帝和南後為自己擔心。
想來,夜王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是為什麼夜王爺沒有一點動靜呢,南宮悠始終都想不明白這一點,因為,她不能理解,權利對夜王爺的誘惑有多重。
南帝和南後听見南宮悠的話,同時楞了一下,齊齊的看向南宮悠,此時的南宮悠已經掛上了淡淡的笑容,黑葡萄般的眼眸里閃著點點的光芒。
兩人不由的感嘆,他們的悠兒已經不是以前的悠兒了,那個東方逸想要娶他們的悠兒,還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呢。
「父皇,母後,悠兒有一件事,希望你們能答應悠兒」,南宮悠看著南帝和南後,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認真。
「說吧,母後和父皇一定會答應你的」,南後慈愛的看著南宮悠,許下了這個諾言,南帝也慈祥的看著南宮悠點了點頭,南後的話,就是他的話。
「悠兒的婚事,要自己做主」,南宮悠看著南帝和南後,慢慢的將話說了出來,說完後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知道自古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但是上一世的情殤,讓她已經對情愛產生了抵觸,為了避免以後任何可能的麻煩,她必須要先和南帝南後說清楚。
「只要是悠兒喜歡的,我們都會支持的」,听見南宮悠的話,南帝和南後確實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南後笑著對南宮悠說道。
南帝和南後其實也是兩情相悅的,他們為了守住自己的愛情,風風雨雨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最後終于修成正果,對于南宮悠的愛情,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替她做主。
「母後,你真好」,南宮悠沒有想到南帝和南後會這麼輕易的同意,但是自己總算是達到了目的。
「就只有你母後好,父皇不好啊」,南帝略微酸酸的說道,那個樣子,十足是受到冷落的小媳婦。
「父皇也好」,南宮悠看見南帝故意的樣子,急忙對著南帝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南後也在一邊笑著看著他們,溫情一直在蔓延著。
南帝已經醒了過來,有的事情也是應該解決的時候了,南帝喝完粥後精神好了很多,南宮悠和南後就將最近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訴了南帝,有的事情,已經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南國國都十里外,艷陽高照,微風和煦,一陣‘嗒嗒’的馬蹄聲從遠處緩緩傳來,長長的隊伍拉出了十里遠,遠遠望去仿佛是白色的長龍。
在隊伍的前面,東方逸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著黑色錦袍,黑色的錦袍上用銀色的線繡著蒼勁的竹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但是長途的跋涉,讓東方逸俊朗的面孔不免的有些疲憊。
夕月郡主是東方逸明媒正娶的二皇妃,雖然東方逸是東國皇室不用為夕月郡主戴孝,但是出于對南國皇室的尊敬,東方逸穿了黑色的衣服。
隨行的侍衛都在腰間系著白布,示意為夕月郡主哀悼,夕月郡主貼身的侍女一個個都披麻戴孝,淚眼汪汪的,她們並不是在為夕月郡主哀悼,而是為自己的命運哀悼,等夕月郡主的靈柩到了南國,她們就會隨著夕月郡主下葬了。
按道理來說,夕月郡主已經嫁給了東方逸,就是東國的人了,但是因為夕月郡主嫁到東國還不足一年,而且東南兩國的關系一向較好,所以東國特意將夕月郡主的靈柩送回南國安葬。
東方逸一馬當先,眼看著距離南國國都越來越近,東方逸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絲絲的緊張,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著那個絕色的面孔,不知道她還好嗎。
夕月郡主的死,東方逸當然知道不是染病,但是他並沒有阻止,甚至在他的內心深處是希望夕月郡主死的,東南兩國聯姻勢在必行,夕月郡主不死,他就永遠沒有接近南宮悠的機會,在他的心底,只有南宮悠的公主身份,才配得上她。
或者,確切的說,他覺得夜王爺的勢力並沒有南帝的勢力大,其實南帝能做的事,夜王爺也能做到不少,只是東方晟始終有一種感覺,南宮悠應該是他的女人。
于是,東方逸並沒有反對親自送夕月郡主的靈柩回南國,對于他這個高貴的皇子來說,如果降低一份,能夠換取更多的支持,他是十分樂意的,至少現在東國的百姓一致認為他東方逸,是至情至性的人。
因為是靈柩,所以隊伍行進的非常緩慢,照這個速度走下去,明日午時,也就能到南國國都了。
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有一雙藍色的眼眸將一切收在眼底,他的眼眸里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平靜的看著隊伍前進。
東方逸此次親自送靈柩回南國的目的,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藍色眼眸眯了眯,寒光乍現,如果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不該打的地方,那麼那個人就應該得到教訓。
此時的南國皇宮中,侍衛已經來稟告了東方逸一行人的行蹤,夜王爺坐在上座上听著,然後喚來了宮里有資歷的公公,將準備工作交給他處理,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眾人還以為夜王爺是因為痛失愛女,情緒失去了控制,所以將事情交給別人處理,但是眾人都不知道,他其實是在忙著給別人挖坑呢。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能掌握一切,但是到最後,真正取得勝利的,只會有一個人。
「主子,已經決定了嗎」,一道聲音響起,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話語里流露出來的是肯定的語氣。
沒有人回答,風拂過,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就在以為不會有回答的時候,淺得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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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悠悠承認,悠悠又出去偷懶去了,原諒悠悠吧……悠悠保證,明天開始精彩劇情,愛情和權利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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