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愛德離開之後,羅伊還沒能夠從震驚的僵直中回過神來。?wx?.σrg?(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
也許是一直徘徊在腦海的事情來得太過于倉促,令他完全忘記了應該作何反應。剛才這個小豆子應該是吻了他沒有錯吧?
「什麼啊,不就是這樣。」將剛才的一些想法付諸行動之後,愛德拉開與羅伊的距離,然後咂舌。大概是腦袋迷糊的緣故,就將剛才一直環繞在腦海中的事情付諸行動了。
他在不滿什麼……
羅伊失笑,抬起手按住愛德的後腦,慢慢的拉近彼此的距離,「單單只是這樣就想離開了嗎?」他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時機?
再一次被貼上的嘴唇,這下則是愛德訝異的瞪大雙眼。羅伊強勢而又急切的吻上他,技術有些青澀但足以讓愛德無法招架。強制性被撬開的牙關,幾乎是奪取一切氧氣的深深允吻讓愛德整個人軟了下來。
不斷變換角度的熱切似乎是想要觸踫到他的全部。
「呼——」動了真格,愛德才從羅伊的懷抱中掙月兌出來,順便大口的喘氣。看著似笑非笑的黑發男人,愛德已經完全清醒了,「你……」
「難道說你還想來一次?」羅伊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滿意的點點頭感覺就像是在回味。看著面前小豆子水潤的金黃色眼眸,不禁覺得心癢癢的——如果再多來幾次,那麼他一定會讓這個小豆子連抗拒都沒有辦法。
也許是在愛德看來羅伊略顯溫柔的眼神讓他異常暴躁,反正他在毫不留情狠狠踹了羅伊一腳之後就怒氣沖沖的往外面走。
這次的經歷讓愛德發誓下一次就算是要喝牛女乃也不會再踫一滴酒精。♀
比起氣惱和害羞,愛德現在更多則是覺得慌亂。被羅伊主動吻上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想要從這個無能身上得到些什麼了,吻,或者更多的些什麼。這種認知令愛德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
這樣一來倒也很奇怪,他想要從羅伊那里獲得更多,但羅伊為什麼會主動吻他?
總是忙于尋找賢者之石,從來沒有過機會喜歡上什麼人的愛德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頭腦似乎有些不夠用——等一下,這代表著羅伊跟他存在相同的想法,還是開玩笑為了看到他的窘迫?
他永遠都看不透這個男人。
「既然酒量不好,就不要一個人往前走。」跟在後面的羅伊快步向前,接住差點倒下去的愛德,「鋼……」
愛德抬起頭,迷茫的看著笑得一臉溫柔的白淨包子臉。緊緊地盯著那雙墨黑的眼眸生怕漏掉了什麼感情——沒有常見的戲謔。
「我很高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心情的羅伊最後只能夠選擇這個詞語,跟面前的人一樣,他其實在這一方面也沒有任何的經驗。雖然來到軍部之後會受到城內女性的情書和邀請函,可惜他早就在軍校的時候就認準了這個小豆子。
雖然說不出來這個又暴力又別扭的小豆子究竟哪里好了,但羅伊感覺自己就是無法移開視線。
「鋼。」看著一臉疑惑的愛德,羅伊緊張的眨了眨眼。他的喉嚨有一些的干澀,但這並不會妨礙他說出早就想告訴愛德的話,「我喜——」
「艾爾利克中佐,您原來在這個地方。」
‘啪——’
羅伊手指輕彈,一撮火苗危險的擦過來人的臉頰,相距不過幾毫米。♀憲兵往後退了一步,舉起手槍才發現彈出火苗的是臉色變黑的羅伊•馬斯坦少佐。
「您也在嗎,馬斯坦少佐。」憲兵連忙站直敬禮,然後慌張的將手槍塞回皮套中。
我的天,為什麼每次打算告白或者是做出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會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斷?羅伊在內心暗罵,顯然他是想起了在軍醫院的時候,突然闖進病房的阿姆斯特朗少佐。
「發生什麼事了?」比起羅伊一副很想將面前的憲兵燒掉的臉色,愛德則更加關心正經事。反正他之前在中央就職的一年間,遇到了太多這樣的事情。
「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憲兵大聲的回答道,這個時候,一輛軍用車已經從街道的拐角處緩緩地駛來,「是大總統閣下要找您。」
金•布拉德雷?
听到這個名詞,愛德瞬間將搭在肩膀上的紅色披風套上,然後從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鑰匙拋給羅伊,「你今天忘記帶了。」
這就表明其實這個小豆子不會討厭他……的吻?轉念一想的羅伊突然間覺得就算是告白被打斷也沒什麼了,其實他還是充滿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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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統閣下。」朝送他來的憲兵點頭告別,愛德直接敬禮與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打招呼。
每次看到大總統愛德總是能夠感覺到沒有好事要發生,他已經勉為其難的進入了第五研究所,難道一定要將他逼到死路才肯善罷甘休嗎。
「別露出那種表情,鋼之煉金術師。」布拉德雷的語氣一如既往充滿著威嚴,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夠讓愛德攥起拳頭。是的,即便是知道面前的大總統其實是人造人,愛德也絲毫沒有辦法將這個真相公諸于世。
利用著他們,利用著人類性命的人造人。
「其實這一次讓你來,是因為緊急任務。」布拉德雷好心情的解釋著,雙手背在身後朝愛德露出一個具有安撫性的笑容。
又是任務嗎?愛德垂下眼瞼看著地面發呆,已經十八歲的他雖然還是沖動熱血,但早已不會在大總統面前因為討厭強制性任務而暴跳如雷了。一絲淡淡的沉穩終于被帶了出來。
「你應該還記得一年前抓捕的那些多拉庫馬士兵吧?」布拉德雷試探性的詢問,那一次看似成功其實是失敗的任務讓軍部高層的反對意見越了越多。如果不是為了利用面前這個人的煉金術,他早就會接受處罰。
降職也好、冷藏也好……但那群人大概還是比較想用特殊手段吧。
「嗯……軍火?」皺眉,那一次的任務同樣也給了愛德不怎麼美好的回憶。他怎麼也不會忘記是面前這個人讓羅伊•馬斯坦殺了格蘭特,那個他原本能夠救下來的人,「這麼說來,內戰……」
「內戰暫時沒有你什麼事,鋼之煉金術師。」大總統喜歡這樣稱呼愛德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他隨時都在警告著面前的金發天才煉金術師,你其實是套上枷鎖的軍隊走狗,「但是多拉庫馬派來了增援。」
「哈?」愛德發出單音節的詢問,腦袋一時半會沒有轉過來。
內戰跟多拉庫馬又有什麼關系……如果是增援的話,現在看來也晚了很多吧。而且一旦被發現,這可就是兩國間的問題了。
「不是內戰,」顯然是知道愛德想到哪去的布拉德雷打斷他的思索,沉聲道︰「是救援。」
「是有關于那些被捕的士兵?」愛德只能夠想到這個可能性,但隨即大總統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好吧,」愛德聳肩,現下的情況顯然只有這種可能性,「我要做些什麼?」他詢問。
「阻止他們。」布拉德雷下達命令,「帶上你的屬下。」他補充。
「我知道了。」敬禮,離開。愛德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這幾乎讓大總統想要出聲贊揚。
經過了六年的軍部生活,這個張揚從來不把規矩放在眼中的天才煉金術師也被馴服的像模像樣……最起碼在他的面前不會表露出尖牙利嘴的一面。
「道格拉斯,」等到愛德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布拉德雷才開始呼喚從剛才就一直等候著的憲兵領導,「沒有活捉命令,一旦發現——允許射殺。」
「是。」
帶著眼鏡的高瘦男人勾起勢在必得的笑容。
一旦接到命令就要立即行動,在愛德的經驗中,只要他的動作越慢,那些人可能會死亡的幾率也就越大——憲兵部的那群人從來都不會去可憐敵人。
又一次的任務因為他的拖拉,到達地點的時候只有躺在地上的尸體和正在指揮清理現場的憲兵。那是愛德一直沒能夠忘記的畫面,他們的罪並沒有至死那麼嚴重。
被關進監獄中,無論時間是多長,只要活著就還存在希望。
「有任務了,克萊斯少尉。」愛德一腳踹開副官辦公室的大門,吼道︰「打電話去我的公寓,讓焰之煉金術師前往我們經常集合的地點。」
「喲,如果再沒有任務我們就會發霉了。」克萊斯從座位上彈起來,一臉躍躍欲試。他先是將已經擦得很光亮的手槍放回槍套,然後指揮著懷特去打電話,「去打電話,」他踢了踢懷特的小腿。
「別將這種麻煩交給我啊……」懷特少尉撓了撓頭發,最終還是沒有反抗。聳了聳肩拿起軍服外套套在身上,然後離開。
「重點是?」
克萊斯想要從愛德身上得到什麼資料,但最終只能夠看到無奈的聳肩——他就知道自己的上司從來都懶得拿那種文件,除了必要情況。
「行動吧。」愛德完全沒有必須加班的苦惱,反而勾起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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