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就這麼生活?」終于將行李放在了理想位置,羅伊也有空來打量這個未來將要生活的地方。♀?wx?.σrg?(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
好不容易在沙發上找到能夠坐下的地方,累了一天的羅伊基本上往那一縮就不想動了,手里捧著愛德倒給他的熱茶,享受的眯起眼楮。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中佐,羅伊•馬斯坦。」愛德走到羅伊的面前,伸出腳朝他踹了踹,「坐過去一點……」
對于一來到他家就霸佔空間的羅伊,愛德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但是不管愛德的臉色如何,羅伊都已經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他已經住進來,在想要讓他搬走是沒可能的了。至于軍隊分配的宿舍——就讓它去見鬼吧。
本著這是我家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的原則,愛德拿著一沓文件直接擠到了羅伊旁邊。不過愛德很快就知道什麼是自作自受了,因為和羅伊的距離太近,導致他完全沒法用心。
可能是以為這次的考核太過于緊張的緣故,全身放松下來的羅伊很快的就感受到了倦意。他靠著愛德蹭了蹭,磨蹭了半天選擇了一個舒適的地位。
「想要睡覺的話回房間。」愛德抖了抖肩,示意這個眯起眼楮的黑發男人。他的視線黏在文件上,手操控著鋼筆快速的批閱著。
這些大部分都是第五研究所遺留下來的問題。在記憶中愛德已經不是很清楚這些研究所是什麼時候建立的了,而現在局勢的發展似乎有一點點的偏離他知道的未來。
這樣很好。愛德默默地想到,如果連那種悲哀的將來都無法改變,他因為數據的錯誤而從德國回來這個世界就沒有意義了。
「你呢?」羅伊呢喃著問了一句,伸出手抱著愛德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不睡嗎?」
從回到到現在,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羅伊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力有些透支,大概是不眠不休練習煉金術的緣故。他現在只想陷入黑暗好好地睡上一覺,以彌補自己熬了幾天夜的睡眠質量。
「我比你要忙,快點滾去房間!」原本好聲好氣解釋的愛德在羅伊擁住他的一瞬間炸毛怒吼,扭了扭腰嘗試著掙月兌卻無果,「喂,放手!」
他現在極其的不想與羅伊有什麼身體的接觸,這樣會令他變得很奇怪。愛德非常不喜歡在他接觸到羅伊的時候,渾身上下細胞叫囂著想要更多的這一信息。
「不要。」羅伊干脆的拒絕,順勢將愛德扯得更近一點,「而且這個房子只有一間臥室,你該不會想要睡沙發吧,鋼?」
「睡沙發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愛德扼腕,他怎麼把這點忘記了。讓羅伊去臥房豈不是要把那張他經過特殊煉成,柔軟無比的大床讓出去嗎——見鬼的,憑什麼?
「這樣吧,你一半我一半?」低沉笑聲不斷地從羅伊的喉間冒出,雖然愛德叫著讓他放手,但是他發現愛德完全不排斥他的擁抱。這樣的情況很好,不是嗎?羅伊在內心為自己拍手,打定主意再爭取點福利。
「……」
愛德捏住紙張的右手一緊,褶皺立刻出現在他拿著的位置。為什麼他會一時心軟把這個男人放進來?是的,他不是也自己一個人奮斗的好好的,還當上了大佐嗎……其實根本不需要他來參合一腳的對吧?
冷靜……冷靜……
愛德在內心默念著,順便控制住自己的右手深怕一不小心揮過去一拳。
「那個是我的床,羅伊•馬斯坦。」愛德一字一頓的說,顯得有些咬牙切齒,「要麼睡地板,要麼從這里滾出去。」
當然了,以羅伊的功力自然不可能乖乖听從愛德的話睡沙發或者地板。他就這麼把愛德抬起來,扛在肩膀上快速的走進了臥室。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愛德一驚,手上的文件掉落一地。幾秒鐘後,他就被甩在了熟悉的柔軟大床上。
「睡吧、睡吧……」羅伊迷迷糊糊的月兌掉愛德的軍服,將他的黑色背心從軍褲中扯出。隨即將自己的黑色大衣拋棄在一旁,爬上床繼續摟著愛德的腰。
貼著炙熱胸膛的睡姿讓愛德極其的別扭,他能夠感覺到不久前那種心跳又回來了。在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一下、兩下……
忽略掉幾乎能夠跳出胸腔的心髒不管,愛德開始猶豫是用右手狠狠的給羅伊的月復部來上那麼一下,還是用左腿不留情的踹上那麼一腳。
「鋼,我……」
由于太累的緣故,一粘到枕頭的羅伊還沒來得及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就已經無法抵擋睡神的召喚了。呢喃的一句話剛好少了最重要的部分,讓愛德著急的想要撬開他的嘴。
這個混蛋無能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好奇心在這個時候很好的發揮了出來,愛德忘記了先前決定的攻擊,開始豎起耳朵等待。結果自然是除了均勻的呼吸聲並沒有听見其他的話。
愛德突然覺得羅伊沒說出口的那句話,可能是他想要听見的。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听見什麼,也沒有機會命令羅伊說出來了。
不過對于擁抱這件事,愛德倒也沒有多大的意見。人類的體溫總是能偶讓他回憶起很多事,多到足以讓他忽視這份擁抱的奇怪。
「真是的,貼著我的機械手臂也不覺得冷嗎?」愛德扭了幾下嘗試著掙月兌,卻被抱得更緊之後無奈的說道︰「看在你考核的份上就算了……下次一定要讓你睡沙發。」
就當愛德以為自己會這麼睜著眼楮度過一夜的時候,卻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可能是因為被羅伊抱著的感覺太舒服了,致使愛德一夜無夢。
沒有亂七八糟的場景,愛德倒是覺得自己睡眠質量上升了。跟在軍校的時期一樣,只要有大佐就能夠避免他被人體煉成和賢者之石煉成的畫面所困擾。這也是他不喜歡睡覺的原因,無論是工作到了多累,他都會看到相似的場景。
那些映照在記憶深處,他恨不得忘記的場景。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就不是愛德感慨自己的睡眠質量了,而是堆積一地的文件,其中的幾張還印有腳印。這下愛德不得不開始為自己今天的工作祈禱了,他的副官應該不會暴躁到拿著槍抵著他的頭吧。
「起的真早,」靠在門沿的羅伊打著哈欠,身上還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跟已經全身軍裝的愛德有鮮明的對比,「去工作?」
愛德翻了個白眼,心想著等到他升階成大佐,就會知道工作的辛苦了。
「都是你的緣故,我一定會被副官狠批……我已經被他罵過一次了……」愛德苦悶的說道,癟著嘴、頭痛的看著一地文件。
在公文面前,愛德覺得自己的地位還是低上那麼一點。總有一天他會為了這些文件而發飆,這些活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熬夜工作可不是好行為,」完全沒有內疚感,羅伊用嫌棄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文件。他對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感冒,而且也很討厭這種工作,「你說我以後……是不是也要做這些事?」羅伊吞了吞口水,詢問。
「當然,」愛德極其不屑的瞟了羅伊一眼,就像是听見了什麼奇怪的話一般,「不然你還想怎樣?」領著國家煉金術師的工資混吃等死……對了,他的款項似乎也沒有使用過。
「你就這麼肯定我考上了?」小豆子對他有一種無由來的信任,這點一直讓羅伊感到好奇。而且昨天的考核,愛德看到他的煉金術也沒有驚訝,反而就像是知道會這麼發生一樣。
「雖然不能夠完全保證,但大總統應該會把你留下。」愛德並不覺得自己做出過什麼不能夠讓羅伊留在軍隊的事情,那麼他成為焰之煉金術師就是既定的。
愛德將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抬頭直直的望進那雙墨黑的眼眸中。
「你該不會……」有點奇怪,愛德一直認為那雙眼眸應該是自信張揚的,就像是他跟他對戰的那天一樣。在他的印象中羅伊做什麼事都游刃有余,就連刺殺大總統之前也是。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有一點的不一樣,「在緊張吧?」
一下子戳到了羅伊的內心,他也只能夠將攥拳放在唇邊尷尬的清清嗓子。
要說不緊張才會奇怪吧,他可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考核,而且還是傳說中亞美斯多利斯最為艱難的考核。能夠過了筆試就算是萬幸,他哪敢那麼肯定大總統一定會收下他——畢竟好的煉金術師還是有太多。
雖然這麼想著,但看到愛德肯定的眼神之後,羅伊也就放松下來。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驕傲讓他重新勾起笑容,「你覺得我像是會緊張的人嗎?」他笑眯眯的湊近愛德,低聲道︰「還是說你曾經在考核的時候緊張的睡不著覺?」
「……」
愛德別扭的撇過頭去。
「你不會真的沒睡覺吧?」羅伊略帶驚訝的再次詢問,他總感覺自己無意間撞破了些什麼……害羞的小豆子實在是太可愛。
「閉嘴!」愛德狠狠的踩了羅伊一腳,抱著文件走了出去,在給出一個瞪視之後摔上了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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