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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愛德肯定回答之後,羅伊本想從軍校退學。♀?wx?.σrg?(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但愛德還是想辦法保留了羅伊的軍籍,並且親自簽署了畢業證書。

沒有了羅伊的軍校,愛德倒是覺得無趣了很多。找不到人交流煉金術,甚至是晚上都不會有人出現阻止他工作搶他的被子。

一年的時間,除了調〡教好那群新兵之外,只需要照顧一下馬斯•休斯。說實話,自從羅伊走掉之後,他就直接在休斯眼鏡要摔破的情況下將他推為了班長。

「艾爾利克中佐,是時候應該離開了。」懷特少尉盡責的提醒著那個從辦公室窗戶盯著外面發呆的少年,也許十八歲的人已經不能夠稱呼為少年了。但是依舊沒怎麼變化的身高卻是讓他們不自覺的認為面前的人還是個小孩。

因為愛德稍微放水的緣故,所有的新生都順利畢業了。從幾天前就開始零零散散被調離的士兵,導致了現在軍校大概只剩下他們幾個了。

令懷特少尉感到驚奇的是,平常那些總是對愛德敬而遠之的新兵們在最後的聚餐上都抓著這個小小的教官不放,一杯一杯的灌酒。

雖然那些人心里不說,但總歸還是肯定了這位煉金術師的吧。

「這個是大總統閣下傳來的任職書,地點是中央。」懷特看著沒有反應的上司,嘆氣,把手中一直捏著的資料放在了愛德的辦公桌上,「具體位置是……第五研究所。」

‘ 噠’

愛德猛地關上懷表,轉過身拿起文件直接使用煉金術分解。

「大概的情況是?」

「大部分的研究員已經前往戰場……他們大概是想要您熟悉了工作之後再去東方吧。♀」懷特知道愛德最討厭什麼,不過作為一名少尉的他,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夠妄加猜測。

愛德低頭狠狠的瞪著自己面前的桌子,就像要將它燙出一個洞。

「我有拒絕的余地嗎?」經過一分鐘的沉默後,愛德艱難的開口。

如果真的到達了那個研究所,他的頭腦中唯一的想法大概是如何將研究所毀滅吧。這一次他會在研究所看到什麼——是賢者之石的材料,還是合成獸?

「請不要為難我了,艾爾利克中佐。」忍不住的嘆氣,懷特這一次被大總統下了死令,無論如何也要將鋼之煉金術師帶過去。

懷特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愛德總是抗拒著這一類的命令,國家煉金術師能夠到研究所里去工作,不應該是夢寐以求的嗎——更別說面前的這個少年還是煉金術師中的天才。

「好吧、好吧……」愛德舉起雙手示意懷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他最不願意的就是因為自己的某些事而給別人添麻煩,「我知道。」

轉念一想,愛德認為去軍部第五研究所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他能夠做一些錯誤的誤導,或許也能夠阻止些什麼。

雖然不情願,但愛德也還是只能夠坐上返回中央的火車。

穿著正式的軍裝,口袋處露出反光的鐵鏈。單憑這些就足以讓火車上的所有平民敬而遠之了,更別說還有其余跟隨著愛德的軍人。

當然了,坐在火車上的愛德也沒有閑著。從中央堆積下來的文件必須要在返回之前全部處理完畢,看著在一旁奮筆疾書的中佐,還有文件上慘不忍睹的字體,懷特少尉不禁開始為愛德的人身安全擔憂。

大概是因為戰爭的緣故,大部分的軍官都已經被派上戰場。留下來的文件也只能夠塞給時間較為空閑的他,不過愛德並不認為自己的時間很多。

還有幾年的時間,他需要在這幾年的時間內將醫療煉金術……關于那種病的解決方法研究出來。他不想再一次看到大總統的秘書,也不想讓阿爾……

不知道利什布魯現在是怎樣的情況,大概還是跟他記憶中的一樣吧。碧藍的天,溫柔的母親,還有嬉笑的小孩。

「我已經警告您多少次了,請不要在火車上趕文件!」

中央辦公室內,懷特捂住自己的耳朵站在房間的一角,任憑那個小中佐被克萊斯少尉狠狠的教訓。

「只是沒有時間而已……」愛德小聲的解釋道,低著頭。原來做副官的無論平時如何,一旦踫到這種事情都會變成這副模樣嗎?愛德在內心小聲的碎碎念,當然表面上還是要露出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

「我在兩個星期前就將文件交給您了吧?」完全忽略了愛德的狡辯,克萊斯氣勢十足的將文件甩到辦公桌上,「全部給我重做!」

「不是吧——」

原本打算匆忙來一趟辦公室就直接回到住所的愛德抱怨著,他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第一次開始理解為什麼大佐那麼喜歡模魚。現在批改文件已經完全是變成了他的噩夢……天知道他就算是報告書都懶得再寫第二次。

「對了,中佐。」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克萊斯打斷了愛德努力的書寫。

「怎麼了?」抬眼,十足的無賴樣。愛德懶洋洋的語氣感覺說一句話都嫌多,將以前在辦公室內看到的那人的表情學了十成十。

「幾天後會有一場國家煉金術師的考核,想要到現場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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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必須要去參加。」站在自己老師的墓碑前,羅伊有些艱難的對他老師的女兒,莉莎•霍克艾道歉。

他從軍校回來之後,得到的就是自家老師病危的信息。經過了大概半年的時間,也終將堅持不住就這麼離開了。唯獨留下的只有煉金術。

「從你回來的那天我就已經知道了,」霍克艾轉頭看著依舊是一身軍裝的男人,淡淡的笑著,「我希望這是你做出的一個正確選擇。」

霍克艾不知道羅伊究竟在軍校經歷了什麼,匆匆忙忙的趕回來只是為了讓父親將那種煉金術傳授給他。就算是被狠狠的呵斥也沒有退縮,還有那種抱有異樣堅定的眼神。

「我確實是發現了自己的目標,」雖然說起來可能會有點好笑,但羅伊實在是不想再次看到那種場景,被他擊殺的格蘭特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許是那個溫柔的擁抱讓他重新燃起了火焰,就像是他陷入黑暗中的一絲光亮,「我的夢想。」

從休斯寄給他的信來看,愛德似乎已經回到了中央。這一次前往中央會不會遇見那名少年……他不會在我不在的時候被其他人搶走了吧?

想到這里,羅伊情不自禁的開始急的團團轉。

沒錯,他還沒有朝那名少年告白,也沒有用側敲旁擊的方式告訴那名少年自己的心意。這下突然間離開了一年,會不會出現什麼變化——不對!

羅伊插〡在褲子口袋里面的手指拽緊了紙條。

沒錯,他還讓休斯每星期都將愛德的狀況報道給他,從信件上的文字來看是沒有什麼異樣。就算是不在愛德的身邊,也要時刻的了解他的動向。

不過羅伊不知道的是,當他寫信給休斯想要了解愛德的情況時,休斯大多數選擇都是直接去詢問當事人。所以雖然信紙上的答案看起來有一些的敷衍,但都是絕對真實。

「要離開了嗎?」霍克艾將羅伊的大衣遞給他,詢問。跟羅伊不一樣,她至今為止都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

「嗯,他還在等著我。」羅伊感謝的朝霍克艾點點頭,說到愛德之後語氣一下子放柔了很多。想到能夠再次看到那名金發少年,心情不自覺的雀躍起來,就連一年前他離開的時候,那種噩夢般的記憶都變淡了很多。

殺死格蘭特的情景在他的腦海中並不明顯,相反,更加清晰的血色是那次任務愛德飛濺的血花。經歷過必須殺死同伴的事情之後,記憶最深刻的是溫柔而又包容的笨拙擁抱。

「我已經買好車票了,很快火車就會到達了。」回到老師家拿上行李,羅伊阻止了準備送他的霍克艾。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有點破舊的房屋,突然感慨如果真正的能夠考上國家煉金術師,那麼他與小豆子的距離又會接近許多,「就此別過吧。」

黑色的外套搭配上湛藍的軍服,挺拔的身姿讓霍克艾不禁開始感慨這名懵懵懂懂來到她家學習煉金術的青年的成長。

「他?」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霍克艾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個人果然是遇到了什麼,才會突然間明白了自己想要做些什麼。

「一個紅色的小豆子。」思索了一下,羅伊決定這麼回答。總是喜歡套著紅色披風的愛德,還有什麼能夠比這個更加的形象——雖然愛德听到之後大概會炸毛的怒吼。

想起愛德頭上的天線豎起來一副就像是被逆毛的貓樣,羅伊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然後在霍克艾奇怪的眼神中尷尬的清了清嗓。

「糟糕,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原本還想與霍克艾多說幾句的羅伊瞄了一眼天色,察覺自己就快要錯過火車的羅伊快速的抓起箱子就開始奔跑,終于消失在了霍克艾的視線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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