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愛德口中的‘阿爾’究竟是誰,但他卻知道了金發少年一直叫著的‘大佐’其實是他。♀為什麼愛德會這麼叫他……這讓羅伊感到好奇。
沒有看到阿爾,腦袋又不是那麼的清醒,愛德條件反射的選擇緊緊地黏住羅伊。他也有過在中央市迷路的經歷,最後被踫巧遇到的,一臉無奈的大佐領回了軍部招待所。
「阿爾方斯•艾爾利克,我的弟弟啊……」愛德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講道,「你怎麼怪怪的,大佐……難道是被子彈打倒了腦袋嗎?」立即換上一副挑釁表情的愛德得意洋洋的笑著,「別總是偷懶啊,混蛋無能。」
他什麼時候會偷懶了?羅伊越發覺得有趣,听這個小豆子的語氣,感覺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就算是發生了也理所當然。
「鋼——」大好的時機浪費了那才是會遭天譴的,羅伊一把拽住那個連走路都搖搖擺擺的人,正準備做些什麼的時候……
‘砰’
有力的過肩摔讓羅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栽倒在了地上,鋼鐵的刀刃已經危險的貼上了他的咽喉。月光的照耀下他能夠看到的是金發少年惡作劇的笑容,明亮的充斥著狡黠的金黃色眼眸讓羅伊移不開視線。
喝醉的愛德非常糟糕,他會非常輕易的將時間段混亂。不過一般情況下倒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畢竟警惕性在那擺著。
不過這一次大概也就失算了,能夠讓愛德潛意識里信任的也就那幾個人,偏偏這個時候撞上了其中一位。
「糟糕,在這里跟你耗了太久的時間……」愛德一個彈身從羅伊身上站起來,幾個後翻滾與他拉開距離。不過讓他準備站穩的時候,卻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而摔在了地上。
「鋼——」見狀羅伊也沒有什麼好猶豫了,直接沖上去查看那個被自己絆倒而躺在地上的金發少年。
「呼——」
等到羅伊湊近之後才發現,這名少年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大概是因為酒量實在是太差,在根本就沒可能的情況下陷入了沉睡。
睡著了?
羅伊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小豆子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串他不知道的東西,然後就這麼睡著了?他還想從這個難得會口吐真言的小豆子口中知道一些信息。
無奈的羅伊蹲,觀察著金發少年。睡著的他倒是跟那個喜歡盯著死魚眼的教官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倒是挺可愛的。
終于忍不住的羅伊伸出手指戳了戳愛德的臉頰,被一掌拍開後終于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來。他看著金發少年癟了癟嘴,就差沒翻身了。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羅伊上前抱起金發少年。總不能夠一直在這里躺著吧,雖然小豆子可能不會在意這些,不過他可是會心疼的。
接下來選擇臥室的問題倒是沒有太大的懸念,羅伊總不可能把愛德帶到自己的寢室吧……先不說那是三人間的寢室隨時根本就沒有**,他如果真的這麼正大光明的把愛德帶到寢室,第二天肯定會被散播成奇怪的流言。
連帶著機械鎧的愛德重量比這個年紀的少年要沉上一點,這不禁讓羅伊開始思索愛德是不是也經歷過一些他所不能夠想象,不能夠理解的事情。
關于禁忌的事情他自從那次的交談之後就翻閱了很多文獻,而能夠造成最嚴重傷害的,就是人體煉成。但是進行人體煉成的煉金術師,至今為止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如果真的是人體煉成,羅伊突然感到有一絲的慶幸。變成什麼模樣都比失去生命要好,這個小豆子說不定還是幸運到邊的人。
「我做出的最正確選擇,大概就是不顧老師的教誨,毅然決然的來到軍校。」雖然知道懷中的人大概听不見,羅伊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加快腳步,他輕車熟路的找到愛德的辦公室,往里面走一點則是專用寢室。不過羅伊不止一次懷疑過,愛德一定有著**的房間。而這個看起來單純的只是一個用來研究和休息的地方。
一路上沒有什麼人,總會守在辦公室門口的少尉此時正在餐廳喝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羅伊翻了翻愛德的口袋,沒有發現鑰匙。看來這小豆子並沒有隨身攜帶鑰匙的習慣,可能從來都沒有帶過。畢竟作為煉金術的他只需要雙手合十就能夠自己從牆上重新制造出一扇門出來。
不過還好。
羅伊勾起微笑暫時將愛德靠牆放到在地。然後模索著口袋從里面掏出一串鑰匙,把其中那把顏色最光亮的插〡進門孔。
伴隨著‘ 擦’一聲,門被打開了。
他順手從愛德那里用各種借口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鑰匙,現在看來他不懈努力的做法實在是太正確了。
#
「你醒了?」
昨晚羅伊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只是將愛德的軍服外套月兌掉後便一起躺到了床上。既然愛德睡著了沒辦法將他趕走,那麼就在這里過夜吧。
第二天當羅伊的生物鐘將他叫醒的時候,原本抱在懷中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眨眨眼,等待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之後,他才能看到那個已經坐在辦公桌面前的金發少年。
看了看天色,羅伊眼神一變。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平時的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集隊完畢開始訓練了,為什麼鋼還會待在這?
「我讓薩爾……就是懷特少尉放了他們一天假,」愛德似乎是看出來了羅伊的疑惑,順口解釋著,「那群人可不會少灌你們新兵酒。」
如果這個時候羅伊從床上爬起來湊到金發少年的身邊,他就會發現那名少年看似是在書寫著一些東西,但紙上除了毫無意義的橫線和墨點之外沒有其他的痕跡。再靠近一點的話,緊接著就會發現少年的體溫很低。
而羅伊並沒有這麼做,突如其來的休息讓他決定轉個身之後繼續睡覺。
「難道這種懶是沒有辦法改掉的嗎?」良久,愛德才感慨一句,略帶懷念。他機械的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能夠被稱為廢紙的東西。
半夜他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被大佐……羅伊抱在懷中。這種驚悚的畫面感一下子讓愛德的頭腦變得清晰,同時也讓身體的感官變得愈發敏感。他完全能夠數出耳邊沉穩的心跳數,還有細細的呼吸聲。
他應該馬上掙月兌開來,可是他知道自己並不覺得太反感。也許是上一次的原因,也或許是身體沒有將羅伊判定為敵人。
不過就在羅伊翻了個身再次摟緊他的時候,理智突然回歸。小心翼翼的在不打攪男人睡眠的情況下月兌離鉗制,愛德連外套都沒有時間穿上直接跑到了離床不遠處的辦公桌企圖用煉金術的研究遺忘剛才的感受。
很可惜的是他在辦公桌前坐了一夜,也沒能夠從那種狀態月兌離出來,反而將好好的一張紙畫的亂七八糟。
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當愛德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床上輾轉的人已經快要醒來了。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試圖不要那麼僵硬——但是很可惜,他太冷了。
「呼——」
察覺羅伊再次睡去,愛德深深的嘆了口氣,身體也終于軟了下去不再那麼緊繃。
「真傷腦經……」愛德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從座位上站起來。賢者之石的半成品作為危險品仍舊是被掛在了脖子上,愛德從洗手間的鏡子里看到了,也同時開始祈禱羅伊並沒有發現這個掛墜的不尋常。
直到愛德在浴缸中將自己的身體泡暖並且出來的時候,羅伊才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期間他蹭了蹭柔軟的枕頭,一副不肯離開的模樣。
「如果醒了的話,就快點走吧。」愛德絲毫不留情的說道,此時的他無論是耳垂還是臉頰,都被熱氣燻得通紅。金眸仿佛還能夠看到一則水潤的光芒。
能夠看到這樣的愛德,羅伊已經完全無法顧及因為小豆子的話而略帶手上的心情了。反正這個人就是嘴硬心軟,他太明白了。
「沒關系吧,反正今天又不用訓練。」當然了,一般情況下羅伊一定會嘗試著留下來,緊緊地黏住面前的少年。
愛德嘴角抽了抽,他的視線一直等到那個打著哈欠的青年進入洗手間後才移開。難怪他最近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金發少年逛了一下屬于自己的休息室,發現多了一些東西。他記得這個杯子應該不是他的吧……還有折疊資料,嗯……旁邊的行李箱也不是……
等!一!下!
「羅伊•馬斯坦,這個是怎麼回事?」幾乎是氣急敗壞的愛德沖進浴室,怒吼。而正含著牙刷的黑發親年眨了眨眼,無辜的回望。
「什麼?」羅伊含糊不清的反問。
「那個行李箱,你是什麼時候放到這里的!」此時的愛德就像是地盤被入侵的小野貓,頭頂豎起的金毛幾乎要變成一條直線。他雙手下垂,身體微微的向前弓試圖表達自己的憤怒。
「幾個星期前。」羅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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