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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路易•阿姆斯特朗絕對不會辜負新兵們對他的期望,短短的一天時間,就讓所有人都叫苦連天。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深知道他們能力的亞歷克斯只是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但他的小朋友同時也給定了一個目標,盡可能的讓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

「用點力道,你們都沒有吃飯嗎?」阿姆斯特朗用力的拍了拍其中一名新兵的肩膀,力道之大讓他差點整個人栽在了地上。那名新兵也只能夠暗自的將痛苦往肚子里吞,絲毫不敢有怨言。

對于現在的新兵來說,這也算得上是高強度的訓練了。阿姆斯特朗總是在他們身邊嚷嚷著自己的訓練方針是代代相傳,一副得意洋洋身後花兒朵朵的樣子讓所有人黑了一張臉。

羅伊忙里偷閑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看到的是坐在樹下把手槍耍出花來的艾爾利克中佐。他悠哉的模樣幾乎能夠讓新兵們凝聚起實質的殺氣。

只有真正能夠接觸到他的才會知道這名中佐究竟有多忙,半夜起夜的他還能夠看到在忙碌著寫些什麼的中佐。詢問了才知道,他一直都致力于醫療煉金術的研究,而通宵做業,早就已經習慣了。

難怪長不高。

當時他差點將這句話說出來了。

「艾爾利克中佐,」懷特少尉的呼喊打斷了羅伊的思緒,回過神來的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堅持這個姿勢至有點麻痹了,「文件已經送過去了。」

看到艾爾利克中佐滿意的微笑,懷特忍不住吐槽,「明明能夠選擇私底下解決……卻一定要將文件送到大總統那里。」不過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怎麼也止不住。

「我已經警告過他了,」察覺新兵的注意力開始往這邊集中,愛德壓低自己的音量。♀這些士兵從名單下來之後就開始有朝吊兒郎當發展的趨勢,「利用煉金術鍛造黃金,還妄想將責任推月兌到居民身上……不錯啊,沃倫大佐。」

就在沃倫不滿意他的決策,妄想讓他的父親來走後門的時候,愛德就已經著手在收集證據了。一般對于這種事,他會選擇暴力解決的方法而不是上交政府,但……特殊情況是能夠有的。

「又是一件功勞?」懷特的語氣中帶有笑意,他知道自家的上司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他原本加入軍隊只是想要能夠正大光明的研究煉金術而已,沒想到總會有一些他不願意管得事情湊上來。

愛德滿不在乎的翻了個白眼,當初他為了賢者之石東奔西跑,最後能夠有的一些功勞全部都被那個黑發男人攬去了。當然相對的,一些來自軍部的麻煩也讓大佐去解決了。

所以這也算得上是有得有失吧?可惜那個時候的他完全不會在意這些,而現在,則是硬逼著自己去熟悉這些。

比起疏遠的哈庫羅準將和偶爾會小孩子惡作劇心態爆發的愛德,阿布斯特朗少佐可能是最正常的一位了。除去總是月兌掉衣服露出自己的肌肉外,在新生的眼里倒是比較好親近的。

「只要你能夠放倒我,我就讓你休息。」正襟危色的阿姆斯特朗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嚴厲,面無表情的臉讓試圖爭取利益的新兵有一點退縮。

但是不行,現在休息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

「……」

‘ ——’

幾乎是堅持不了幾秒,新兵被整個摔在了地上。♀強烈的震動讓他差點忍不住胃里的翻攪,整個吐出來。

周圍的其他人露出了同情的眼神,隨即咬緊牙關。這名少佐同時也是非常嚴肅的,只要他布置下去的任務,就連羅伊•馬斯坦都必須完成。連愛德都不會為他求情,可想而知其他人更沒有希望了。

「如果有一天我見不到升起的太陽,絕對是因為格斗術……」幾天的高強度鍛煉下來,連一向容忍程度最高的休斯也癱在了床上。他學過一段時間的格斗術,所以比起其他人還是相對輕松。

「這個床也太硬了吧?」羅伊滾了幾圈之後開始抱怨,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說了。自從在愛德那張足以讓人陷下去的床上躺過之後,他就再也無法接受寢室內的了。這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看著抱怨的兩個人,格蘭特在一旁汗顏。他倒是認為這些還算輕松,想要獲得更多,自然是需要更大的努力。他的兩個舍友很好運,至少那名少年教官正不著痕跡的照顧著。

他們究竟是從哪來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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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愛德低聲的回應著敲門聲,握著鋼筆的手不斷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理論,「這幾天你都在門外閑逛……破壞軍紀啊。」

那雙充斥著看好戲狡黠的金黃色眼眸令羅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他總覺得那高昂起的脖子讓面前的教官看起來像是一只叼到魚的小野貓。

「還在忙嗎?」僅僅是穿著白色襯衫的羅伊向前一步,伸出手拿起辦公桌上已經寫好的文件,紙上堆滿了深奧的煉金術專業名詞,讓他看著一陣頭痛。

「沒有時間了。」這種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的研究是誰都想休息,但愛德並沒有那種時間。他必須要趕在所有……應該說是悲劇的最開始掐斷這個苗頭。

他再也不想第二次見到大總統的秘書。

「如果你只是來參觀我工作的,那麼請在我想要將你轟出去之前離開。」角色轉換,愛德手中的鋼筆停頓了兩秒。從前,通常都是他站在辦公桌的面前,看著大佐一下沒一下的批閱公文,听著他的抱怨。

而這一次,兩個人的位置卻對換了。比他的軍階低許多的大佐,正在等待著他結束研究——這種畫面實在是太新鮮了。

「你應該去休息。」羅伊蹙眉,他能夠感覺到這名少年正在奮斗著什麼,也在掙扎著。就像是他決心要違背師令參軍一樣,不可協調的矛盾和堅定的夢想。

那個時候的他完全不顧自家師傅女兒的阻攔,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條道路。遇到了面前這位少年中佐,還成功的注冊了軍籍。

等待了一分鐘,發現愛德並沒有搭理他的羅伊挑眉。一雙墨黑色的眼眸沉澱著危險的風暴。

「喂——!」

被人突然攔腰扛起的愛德猛地掙扎,左手因為受驚而條件反射的松開,鋼筆摔落在地上,「你……想死嗎?!」

因為姿勢而丟臉的大吼,愛德幾乎是紅透了臉頰。他倒是沒有想到大佐會直接行動,他早就應該知道了,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按照常理出牌,而且從來都只會將他看作是小孩子。

「真重啊,鋼。」一旦掙扎起來的小野貓則很難控制,羅伊東倒西歪腳步不穩,差點撞到了牆上,「想不到人那麼小,重量卻出乎意料。」

不斷扭動的愛德突然間掙扎的更加猛烈,他看起來火冒三丈就差用自己的機械右手狠狠的給羅伊一拳了。

誰規定人小就必須輕啊……啊呸,你說誰是小到連重量都應該沒有的小豆子啊!

在內心準備好這些話之後,正準備吼出來的愛德被羅伊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他被粗暴的甩到了床上。

「我要把你從學校開除——」到了嘴邊的話突然改變,愛德整個從柔軟的大床上彈起來,雙手合十發動煉成。

「噓——」

羅伊靈巧的躲過愛德,一不小心拉扯到自己酸痛的肌肉,「嘶——」他咧了咧嘴,然後強制性的拉著愛德一起倒在床上,蓋上被子。

突然被男人抱住的愛德整個人僵硬,這還是他回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近人類的體溫,人類的心跳。

「對不起。」羅伊突然低聲說道。

對于這個小豆子他倒是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來到這里不過是為了蹭床而已。誰叫教官擁有的大床質量比他們寢室的好上太多。而剛才扛起這個小豆子不過是看不過眼他總是犧牲很多去研究煉金術而已,一時沖動。

哪料到最後的結局居然是兩個人一起躺在了床上,不過這樣也可以,他也能夠強制性的讓這名總愛逞強的教官休息了。

關于重量,大概是因為機械鎧的緣故吧。失去了左腿和右臂,一定很辛苦吧?特別是安裝上機械鎧的,最初的那段時間。雖然他不是特別了解,但是連接神經的痛楚他還是听別人形容過。

十一歲就裝上了這個嗎?

愛德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所有的道路都是他自己選擇的。羅伊•馬斯坦曾經將他從自怨自艾的黑暗中拉出來,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單憑這些,他就已經欠下太多。

「發生了什麼?」

羅伊繼續詢問,他能夠感覺到愛德正在慢慢的拉開彼此的距離,冰冷的機械鎧正在緩緩地遠離他。

「你不會想要知道的,」愛德的聲音有一絲絲的痛苦,但大部分都是佯裝鎮定,「那是,煉金術的禁忌。」他悶悶的說,雙手在被子的遮掩下不自然的握拳,微微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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