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訓練結束愛德都沒有出現在新兵的面前。?wx?.σrg?(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
被折磨的體力逼近于負數的羅伊腳步輕浮的回到了宿舍,連去澡房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少尉……根本就是惡魔啊……」休斯整個人趴在床上抱怨著,略帶堅硬的床鋪此時此刻就像是天堂,「比起他,小教官實在是太善良了。」
「呼——」休斯說出了羅伊的心聲,但他已經沒有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附和了。他們西區主攻是軍官,這種訓練已經算是低檔次的了。
羅伊艱難的挪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他的身體還有一些的顫抖,可是他知道,明天等待著他的將會是嚴重的肌肉酸痛。軍服已經汗濕了,也不能夠讓它就這麼粘膩在身上。
「那個人也是從這里出來的,鋼之煉金術師。」這個時候,格蘭特開始尊敬那名比他還要小的少年。訓練的程度是會根據時間一步步增加,而那名少年,是以有史以來最佳的成績畢業的,「真是的,原本以為只是一個靠著煉金術和大總統的中佐……沒想到……」
「排除這個先不提,作為十二歲就考上國家煉金術師的存在,原本就超乎了想象。」條件反射想要點煙的休斯咂了咂舌,將已經掏出的煙盒扔回了抽屜里面。
這個軍校不會檢查違禁物品,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帶進來沒有關系。可惜一旦被發現使用,那麼等待著的下場就不僅僅是被趕去東區那麼簡單了。
「也就是說,不能夠小看他嗎?」羅伊突然笑了出來,對于那個會因為‘小’這個詞而跳腳的存在,他倒是持有不同的看法,「煉金術師啊……」
學習過煉金術的他自然是知道研究這個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而且能夠不使用煉成陣的煉金術師,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黑發青年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他挪動自己笨重的步伐進了浴室,將身上的軍服甩進了專用的收納箱中。
說實話,他原本的目標就是國家煉金術。可惜中途改了目標,報名了軍校。近年來亞美斯多利斯的戰爭減少了許多,所以軍官學院的招生也相對的開始減少。
「怎麼,還不睡覺嗎?」等他們輪流使用完浴室準備休息後,休斯突然發現羅伊的床頭燈還亮著。雖然並沒有硬性要求熄燈,但是休息不足可是會導致一系列的問題。
「很快就睡。」羅伊應答了一句,將台燈的位置扭了扭,讓光線偏離軌道。就算是考上了軍校,他還是一樣要學習煉金術,畢竟這個才是他的本職。他的願望可是當上國家煉金術師。
最後羅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第二天被休斯叫醒的時候,只能夠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皺了的書籍。上面歪斜的筆記讓他一陣頭痛,根本就是鬼畫符,他的自己的字跡自己都難以辨認。
嘆氣,羅伊將自己好不容易帶出來的寶貝書籍塞回枕頭底下,打著哈欠開始穿著。
跟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他們終于要開始所謂的理論課。作為一名軍官,特別是在戰亂頻發的時代,他們必須掌握一定的戰爭計謀。為了能夠獲得勝利,也為了能夠讓更多的憲兵從戰場上活下來。
比起宿舍,軍校的教學樓倒是美觀許多。不過話是這麼說,羅伊覺得比起教學樓,這里還是比較像軍部——他曾經在東方司令部看過這種設計。
這讓他有一種到達軍部的錯覺。♀
今年的招生雖然相對有些少,但總歸還是有幾百號人。不過能夠留下來的又有多少?
愛德透過辦公室的窗戶觀察著,在心里規劃著那些人是需要被剔除的。既然大總統金•布拉德雷已經將所有的全權交給他管理,那麼名單的話……
金發少年勾起一抹奸詐的笑容,然後在憲兵進來的前一秒恢復。
「我已經把文件送達,但是……我想您是不會喜歡這名教官的。」懷特少尉看著自家的小上司,無奈的攤手。在私底下除了必要的時候,他一般都把這名煉金術師當做小孩——他本來就是小孩。
「他還真是不死心……哈庫羅準將。」接到了有關于這次教官調整的通知,愛德除了頭痛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覺。為什麼大總統閣下沒能夠阻止?哈庫羅準將的到來完全不是為了新兵,而是為了他……或許應該這樣說,是為了賢者之石。
「要不您就……」
「想也別想。」愛德連懷特的話都沒有听完,直接擺手拒絕。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夠觸踫的底線,而制造賢者之石就是這麼一個存在。
拒絕的這麼干脆,懷特少尉也沒什麼別的好說了。在他的想法中,作為一名軍人就應該為國家效力,無論是什麼任務。不過國家煉金術師的脾氣總是有些奇怪,這與年齡倒也沒太大的關系。
「既然大總統閣下讓準將留下來,就是說他也是支持著準將的?」看到愛德一副苦惱卻又堅定的模樣,懷特還是忍不住勸了一下。當年大總統金•布拉德雷讓他們跟隨著鋼之煉金術師,為的也是能夠在軍部多照顧一下吧。
畢竟只是一個小孩。
「這個我當然知道。」隨手轉著鋼筆的金發少年翻了個白眼,這些憲兵總是喜歡照顧他,不過還好從他加入軍隊幾年後已經收斂了很多。他簡直沒有辦法回想當年的情景,太丟臉了,「但是還是不想答應啊……」
這下很明顯能夠知道了,金•布拉德雷也有參與其中。這些人造人總是不忘記自己的利益,把國家和居民耍的團團轉。
「這個是煉金術師自身的緣故,跟我是不是軍人沒有關系。」鋼筆被‘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愛德強制性的結束了這個話題。下一秒擺手示意憲兵能夠離開。
啊啊啊啊啊——他該怎麼辦?
等待藍色的人影終于離開後,愛德開始抱頭抓狂。他敢打賭自己偷偷展開的研究已經被大總統察覺,悄悄打探的,關于人造人生前的遺骸線索也一定被察覺。
沒辦法了,只能夠暫時先安分一陣子。反正他現在的研究方向是醫療煉金術,跟賢者之石沒有太大的關聯。
不過說回來,哈庫羅準將確實是有這個能力去教導其他人。
等所有的一切安靜下來之後,愛德隨手翻閱著懷特少尉從哈庫羅那里得來的文件。上面所標示的、所寫的乍一眼看過去也算得上是完美——不過他也看不出什麼,畢竟教官什麼的,他也是頭一回。
他還沒有加入軍部之前,第一次被大佐耍了的時候,保護的就是哈庫羅將軍。他沒有見過自己保護的對象,但在後來與法爾曼準尉的交談中倒是能夠知道那名將軍的表現。
跟現在完全不搭配。
金黃色的眼眸盯著剛勁有力的字體,最後不耐煩的咂舌。這些東西都跟他沒有關系,加入軍隊的他……有著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是大總統逼迫他坐辦公室,他一定頂著一個國家煉金術師的頭餃,跟從前……以後一樣,在整個國家旅游。
大總統也足夠了解他,所以給他了兩個字——‘責任’。
他不是一個拋責任于不顧的人,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些什麼,這條戒律深深地印刻在他的靈魂上。
猶豫了半響,愛德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曾經陌生的號碼已經在心中變得爛熟。
「你好,請幫我接通大總統閣下。」
听筒那頭機械禮貌的女聲傳來,愛德耐著性子听完後說。既然哈庫羅準將私自跑來,那麼能夠找一個同盟就再好不過了。
「軍部編碼?嗯……895-21-422」
就在愛德報完編碼的下一刻,大總統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艾爾利克中佐?」听那邊的語氣似乎已經意料到了這個電話,「是關于哈庫羅準將?」
「不是。」愛德的嘴張了張,沒有將這個問題說出來,反而選擇了另外一個話題,「還有一名教官沒有定下來吧……大總統閣下?」
那邊一陣沉默,金•布拉德雷突然發現自己準備的說辭完全沒有意義。他原本以為這個桀驁不馴的鋼之煉金術師會反駁,哪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個。
「近身格斗術嗎?」
「是的,格蘭大佐似乎已經被調走了……」愛德的說辭非常隨意,他本身也不在乎格斗術的教官究竟是誰。但哈庫羅準將,這個與他不對盤的人出現在這里,他倒是想要找一個自己認識的軍官來到這里。
「哦,鋼之煉金術師有什麼人想要推薦嗎?」大總統略帶好奇的提問,這個中佐很少提出自己的要求——這讓他根本無法利誘。
「豪腕之煉金術師……亞歷克斯•路易•阿姆斯特朗少佐。」說到軍部,他熟悉的果然只有那些……曾經的同伴。
而非常幸運的,他曾經在軍營與奉父命來到軍校的阿姆斯特朗的姐姐在同一個班級。這個也是他認識阿姆斯特朗少佐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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