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這麼厲害?不過我看神明都傳的絲綢之物啊!」
「護心鏡和其他的靈器一樣,只要能認主的,都可以隱入主人的身體,只有戰斗或者遇到攻擊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
「我現在的水平能做幾級護心鏡,貌似這是必需品?」
「你只能找鐵匠給你打一個,或者用車**給你車一個護心鏡。不能認主,不能隱入身體。」貝貝調皮的笑道。
「你直接說我不行就完了。我現在能干嘛?算什麼級別?」
「你現在?算凡人,第一層的築基級別,還是沒成的,最多算3成,俗稱入門,模著門檻了。」
「我都打通4條經絡了!」
「還有後面的8條,最後兩條最關鍵,也是最麻煩的。你現在算後天修煉者,等你築基成功,估計最少還要1年到5年,還要看造化。」
「什麼意思?」
「戰斗吧,你天天窩在城市里,安逸的久了,境界是上不去的,多找人切磋,或者殺敵,只有在遇到極端危境的情況,你才能快速的晉級。」
「現在的社會,安逸的跟什麼似的,哪來的戰斗,難道要我去非洲或者中東,拜托,那是槍械戰斗,武術的沒幾個。」我糾結。
「你可以參與重案組的案件,或者出去打架,犯事惹火,你現在有錢了,試試去**民女,應該有好武者找你麻煩,然後你就可以打架了。」
「哦,也可以被警察抓了。要是警察局那幫家伙知道我這個億萬富翁出去**民女,我還不羞死。」我鄙夷的翻著書本繼續看著。
「你現在試著煉符,煉符可以幫你修煉意志力。♀最基礎的符錄要求不高,你試試!」
「我看看,說幾個例子!」我照著貝貝的意思拿起介紹煉符的書翻看。
「先練火球符!小火球!」
「小火球,小火球,喔,看到了,朱砂,鶴黃紙,毛筆,咒語,手決,嗯,我試試。」我照著小火球的介紹,先練了幾下手決,咒語,在貝貝準備好的紙筆上寫寫畫畫,小火球的符文很簡單,但是我沒有練過毛筆字,開始還是比較有難度。「麻栗色磨砂的發行價思考督促有!叱!」捏著手決,下手飛快的畫著符文符號,呼,我的桌子一片大火,然後符紙起火消失,毛筆的尖端毛發也被燒的干干淨淨。「咋著火了?!」
「你做的符文不對,肯定就廢了,廢了就會起火變灰,材料報廢!」貝貝又取出一份紙筆材料叫我練習。
「哦,」我又連接著失敗了數十次,貝貝說沒有材料了,我只好停了下來。「我怎麼就成不了呢。」
「符文不對,其他都好學,你沒有寫過毛筆字?」
「嗯,寫過,中學練過幾天!」
「不行,符文必須標準,橫是橫,豎是豎,拐彎是拐彎,勾是勾,不能有半點馬虎,你先練畫符吧,用水練,我給你弄個大理石,你什麼時候磨完了大理石,什麼時候煉符!」
「額,不是吧?」看著貝貝不管不顧的搬出一塊1平米見方,10公分厚的大理石,在下面支撐了幾塊石柱,組成一個方形石桌,又擺上一碗水,5支小楷型號毛筆,我頓時傻眼了。靠毛筆畫穿眼前的石板,那得多少年?
「不是叫你真的畫穿,只是方便練習你的毛筆字功力,你可以寫字,也可以畫符,這種大理石見水了反色很大,還不衍水,所以比宣紙方便多了,省了鎮紙,房間溫度剛好,你寫完一邊,上面的就干了,不留痕跡,可以重新寫,等你寫的字在你們國家都是書法名家,一副字幾百萬的時候,你就能成功的畫符了。」
「什麼字體?」
「細篆體!」
「我不認識!」
「學!」
「嗯,這個可以有!」
「這個必須有!」
「額,貝貝,我是主人!」
「知道,所以我才願意費心的指點你,我前主人就這麼過來的!」
「那個貴族神女胡姬?」
「是的,她寫字寫了300年,功力大增,你當她一個女子怎麼能小小年紀就那麼深的功力,可以和職業高級戰士打那麼久。」
「她小時候這麼干的?」
「是的,她是庶母所出,所以生活條件不那麼好,能得到的修煉資源不多,只是出身名門,所以才活了下來,靠的就是刻苦的煉符,她的符文水平現在要是活著的話,能制出中神級的攻擊附錄,所以在長大以後,被家族重新晉入核心層子弟。在神界,能打不是本事,能打又能做各種法寶的才是地球那種白領人士。」
「哦,那你的意思胡姬小時候很清苦?」
「比你苦難幾千倍,衣服是舊的,別人穿舊了扔的,她撿回來穿,別人扔了的練字毛筆,她撿回來在石頭上雕著水練習。她父親死的早,所以靠山倒了,就掙扎著在神界活了下來。那時候我還是剛化生的生命金屬,按照家族規矩,她得到了我,還有一枚空間戒指,里面只有初期的修煉資源,她經營好多年,才在戒指里收集了這麼多的法寶,很多都是她制作的,那些衣服也是她的設計和煉制的。我平時就幫她種植各種藥材。」貝貝的聲音很低沉,但我能听出,貝貝還是有點難過,生命金屬應該是沒有情緒的。
「貝貝?你難過了?」
「是的,我好像有感覺了,真奇妙!」貝貝詫異的聲音,「我好像真的感覺到了情緒,不和你說了,老大,我要進空間修煉,我好像要晉級了。」
「哦,趕緊去把,我也練著,咱們一起。」
「嗯,老大加油!」貝貝嗖的消失在我面前,我受胡姬事跡的感染,也沉下心,穩穩情緒,照著符文圖案一筆一筆的認真畫著。水順著毛筆尖端流在石板上,清晰的現示出來,3分鐘左右又干掉,我又繼續寫,一刻不停,胡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貝貝告訴我,用內力練字可以提高意志力,控制力,心靈念力,我決定以後每天都內力練字,最少3小時。
第二天,我又去看劉茜,她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傷口還正在緩慢愈合中。
劉茜正在喝牛女乃,看到我進來,笑道︰「小嚴,謝謝你,你的藥效果很好,我現在感覺非常舒服,除了暫時不能用力,其他都沒有問題了。」
「藥好就行,我就怕不好,耽誤你的傷勢。」我笑著把買來的鮮花放在她的**頭櫃瓶子邊,看著瓶子里的新鮮花束,紅玫瑰,好奇的問道︰「還有不怕死的?誰啊?」
「怎麼說話呢?你誰啊?」隨著說話聲,廁所里間走出來一個男子,濃眉大眼,身材魁梧雄健,一看就是部隊那種機構訓練出來的家伙。
「你好,我是小茜朋友,嚴丹。」我主動打招呼,這家伙貌似是情敵。
他看著我,又看看我放在花瓶邊的紅玫瑰,皺了皺眉毛,看著我說道︰「小茜戰友,上尉趙寧濤。小茜未婚夫!」
「寧濤,我沒有答應你什麼!」小茜急忙咽下嘴里的牛女乃,氣沖沖的朝寧濤吼了一句。「我爸答應你了,那你找我爸和你結婚吧,我不同意,告訴你,我對你沒感覺的。」
「小茜,你。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小茜說。」趙寧濤急吼吼的先趕我出去,貌似他看出我也是情敵了。
我被趙寧濤推著靠近病房門口,眼看就要出去房間了,我急道︰「唉唉唉,你干嘛呢,我自己有腳,不用你推。對了,你那個啊,這是我媳婦房間,你推我干嘛,幾個意思啊你?」我邊說變暗暗使力,要把趙寧濤穩住,不叫我就這麼被推出去。
趙寧濤看我還使勁往里擠,貌似還有點力氣,頓時暗下用力起來,我趕忙加力穩住。趙寧濤力氣不小,我則是新鮮出爐的武力小子,互不相讓,頓時較上勁來。
不一會工夫,趙寧濤先撤了力氣,有點奇怪的看著我說道︰「小子,練過?」
我甩甩手,笑道︰「學過幾天。」
「敢不敢去下面道場和我試試手腳?」趙寧濤挽著袖子,看著我說道。看來這家伙準備全武行了。
「就你長膽了,去就去。」我也不服氣的說道,然後率先扭頭走了出去。
「唉,站住,你們當你們是誰啊,不準動武。」不知道小茜是在擔心誰,反正我兩都停了下來,看著小茜,小茜喏喏幾聲,也不知道想說啥,趙寧濤來了一句︰「你別管了,我來收拾這小子。」
「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別扯著虎皮說我襲警或者襲軍啥勞什子的就行!」我堵了趙寧濤一句,趙寧濤臉色僵硬的頓了一下,沒說什麼,看了我一眼,走了下去道場。
「小茜你等我一會啊,我帶你去吃飯!」我笑嘻嘻的回頭朝著小茜來了一句,被趙寧濤扯著袖子下樓,我都沒有听小茜說什麼。
「不要打架啊,小梅,小梅,我的鞋子呢!」房間門口傳來小茜的吼聲,護士站一頓呼啦啦的腳步聲傳過來,但我已經看不到了。
到了道場,趙寧濤月兌下外套,挽著袖子看著我問道︰「小子,就是你騷擾小茜的?」l3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