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怕初夏亂說話,也趕緊從後面跟了上來。
四個人視線相對,季向南看了看初夏,又看了看小可,也有些驚愣,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們。
下意識的,想要將挽在胳膊上的手臂拿開,可對方卻挽得更緊了!
「南,她們是你的朋友嗎?」女人嗲嗲的問著,半露香肩涂著紅唇,眨著長睫毛很是嫵媚的神情。
然後又看著初夏,明顯以為她是季向南的舊歡,便故意抬高了下頜,目光中有些高傲。
「你們好,我是喬安妮!是南的未婚妻!」
她伸出了手,一邊做著自我介紹,可初夏卻沒將手握住她的,反而去拍了拍季向南的肩。
「呵呵,季向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麼時候都有了未婚妻,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可是等著為你祝福呢!」
喬安妮的手還在擺著伸出去的姿勢,一下子間顯得好尷尬,她努力深呼吸壓住這一口氣,將手收回並緊緊攥成拳,暗暗瞪著韓初夏。
「你們逛吧,我們走了!」
幾個人現在的立場實在尷尬,根本也不是可以站在一起聊天的氣氛,凌木可最先妥協了,想要逃月兌!算是與他們打過招呼,拉著初夏就往反方向走去。
「初夏,走吧!你不是說要買XX店里新上市的衣服……」
「喂!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初夏不想走,她還要好好噴季向南這人渣幾句,無奈小可的力氣太大她拗不過。
望著兩個人走遠的身影,季向南的眼里也少有的糾結!白皙的臉龐再也笑不出來。
他一向嘻嘻哈哈沒個正型,偶爾耍點小痞子小流氓,奉行的準則是今天的快樂永遠大過明天的哀愁。
所以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他愁眉緊鎖悶悶不樂的,可是這次好像遇到對手了。
凌木可,已經與她分手三天零二十三小時,不是故意去記的,是自然而然就記得。
他也在恨自己腦子為什麼這麼好!
「凌木可!我發現自從你談戀愛了以後,變得越來越不像你了,簡直連個性都變了!以前要是遇到這種事,你不上去給季向南一巴掌我都會覺得不習慣!可是現在你看看自己,遇到點事情掉頭就跑用力退縮,簡直變成了膽小鬼……」
初夏一路不停歇的念著小可,直到說累了,兩人一起在商場外面的露天噴泉下坐著。
「別說了,初夏……」
凌木可看起來情緒不高,只有垂眸盯著地面這一個表情,尤其當剛剛偶遇了季向南以後,就更變得像個霜打的茄子!
見她這樣,初夏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去握住了她的手,似在給她力量。
「到底是因為什麼分手的?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個季向南先背叛你的?你跟我說說!」
在兩人感情還在繼續的時候發生背叛,這絕對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不是這樣!我們在一起時他沒有背叛我!」凌木可搖搖頭,繼續說。
「那天他帶我去了他家,他家好大好豪華,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進那麼豪華的別墅!季向南本來是想要介紹我給他家人認識,可是當听到我的情況後,雖然當時沒說什麼,但是臉色馬上就變了,然後就命令季向南必須和我分手,說是堅決不同意!因為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
「所以,他就听他父母的話,跟你分手了?」
初夏立時瞪大了眼楮反問,靠靠靠,那個痞子季向南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吧!
怎麼會在這種應該獨立自主的事情上,這麼听父母的話?他到底還有沒有點自己的主見?還對自己愛情的立場?
真是想要狠狠的鄙視他!!!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人介意這個?那全世界那麼多單親家庭的孩子,是不是就都不要結婚了?」
初夏氣得不停用手當扇子在臉上扇風!
「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大概也是覺得我配不上他吧!門當戶對這個觀點雖然有點守舊!可畢竟現在還是有那麼多人在奉行!像他們那樣的豪門家庭,其實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去過季向南的家,凌木可才真正見識到他家到底是多有錢!以前只是听說而已!
同時,也讓她產生深深的自卑感!
什麼叫做自卑?
也許以前根本不知道!但是現在卻深刻的體會到了!
***
季向南的酒吧,兄弟三個又湊到了一塊兒!
易之勛本想問問葉司離,初夏的身體怎麼樣了,可是一想
起這兩天迅速擴散的謠言……還是算了,不問了!
多一份關心,也許就會讓人加深一份疑慮。
「我今天踫見初夏和小可了!」
季向南的這句話,倒是讓葉司離變得心安了,原來初夏沒撒謊,真的是出去見凌木可了!
既然是這樣,她干嘛要穿的那麼花枝招展?
「季向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葉司離斜眼看著他,總感覺今晚這小子有點不對勁。
「有事就說!很少見你這樣郁悶的!」易之勛也接話。
「哎……」
季向南放下手里的酒杯,先是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後無力的用手拄著下巴。
「我和小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