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回房間!」
「是,老爺!」
佣人上前,拿過葉小千的行李,並禮貌的指引她回房。
戀戀不舍的轉眼看了下葉司離,葉小千其實有一些氣不過,為什麼哥哥總是要忍?這樣下去,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夠見到光明?
以爺爺那頑固的個性,想要用時間慢慢改變他的想法,基本是不可能的!
看著小千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中,其實葉司離心里有他自己的想法,只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孩子,你過來!」
佣人退下,寬敞的客廳內只剩下三人,葉老朝初夏招招手。
「我嗎?」
初夏一愣,還是馬上走過去,坐到了葉青雲的身邊,被那一雙布滿歲月痕跡與皺紋的手撫模著頭發。
這個舉動,充滿了親切感。
一下子讓初夏覺得,這個老人家其實也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嚴厲,有的時候也蠻和藹的。
「你要銘記你已經是葉家媳婦的身份,你也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去趕走任何心存妄想的女人,記住!不能好好管住自己丈夫,是身為一個女人的失敗!以後再讓我听到這小子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新聞,我會把賬直接算到你的頭上,單獨找你談話!知道嗎?」
葉老的意思,是讓初夏捍衛住自己身為人妻的主權,不能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被人奪了去,尤其是小千。
可初夏一听卻蒙了,這到底是什麼歪理啊?為什麼葉司離犯錯要算到她的頭上?
她又不是他媽!還要管他擦的!
「好了爺爺,我們剛下飛機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葉司離拉起還呆坐在那里的初夏就上樓去。
葉青雲的視線從身後打量著他們,從種種跡象來看,也許這個女孩兒,真的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只要能讓他孫子把感情從小千那里轉移到她身上,到時候再以她來牽制葉司離,那就變得簡單多了!
回了房,只有一張雙人床。
初夏簡單沖了個澡剛一在床上躺下,葉司離洗完澡隨即也躺了過來。
結果他一靠近,初夏就如彈簧似的坐起,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著自己的枕頭就跑到旁邊的沙發上去睡。
葉司離見狀,剛剛陷進床鋪里的身子也慵懶的坐起,走到沙發邊上踢了踢沙發角。
「喂,起來!」
初夏翻了個身,把後背留給他,不說話。
「喂,你又在耍什麼脾氣?」
連續叫了她兩聲喂,初夏真的受夠了!她沒名字的嗎?
「我很累!沒力氣跟你吵架,你也不要在耳邊一直煩我,OK??」
「不OK!!!」
葉司離長臂一伸就將初夏整個人抗在了肩膀,然後走兩步放進床鋪里、。
「下飛機很累了,我只想摟著你睡一會兒!」
耳邊是男人疲憊的嘆息,初夏隨即就感覺一條手臂輕輕的纏在腰間,自己的後背落入了他厚實有力的胸膛。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他一句話,只是他這樣一個舉動,竟然讓她之前才豎立起的一道防線,轟然瓦解!!!
不忍推拒開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
而心里同時響起的另一個聲音也讓她清楚的知道,貪戀這個男人懷抱,所要付出的代價……
葉小千這晚卻實實在在的睡不著了,一想到葉司離和韓初夏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上,她就根本沒辦法入睡!
不會的!哥哥不會要她的!那女人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她以前還小時,可以對他放任逐流,現在她成年了長大了,也已經回來他的身邊了,他沒有借口再踫任何一個女人!
可心里為什麼還是這樣不安?
甚至是恐懼……
***
外面是炙熱的天氣,總裁辦公室內,此刻所談論的話題卻是十分嚴謹,一片冰涼的氛圍。
「去日本度假之前交代你辦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妥當了嗎?」
葉司離完美比例的身子陷進高檔皮椅里,深邃的眉目盯著站在面前的助手井空。
「是的老板!全部OK了!」
井空頂著一頭羊毛卷的頭發,笑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這個助手有時候很調皮,葉司離已經習慣了。
「韓氏正式宣布破產,且我們已經斷了他東山再起的所有後路,這次韓世庭就算化身為咸魚,恐怕也難以翻身了!」
「嗯,做的好!那個老家伙太頑固,是需要吃點教訓!」
葉司離修長的指尖輕點著桌面,緊擰著陷入思忖的眉頭依舊不肯有絲毫松動。
在那次去藍調濱島度假的刺殺活動,他竟然查出是韓世庭指使。
好個老家伙,當時是怕韓啟軒和初夏之間產生戀情制造丑聞,竟然連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女兒都不放過,為人實在太過冷血。
僅僅這樣也就算了,還不至于自己真的決定對他下狠手。
誰知道他為了報復婚禮風波的侮辱之痛,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葉氏國際上面,以私人關系四處向葉氏的合作商放出謠言,稱其人品低劣年輕氣盛,根本沒有領導一個公司發展的能力,整天只知道玩女人,與這樣的公司總裁合作根本不靠譜。
結果導致幾個剛剛簽約的合作商,真的听信了傳言前來解約。
既然對方都已經做到了這樣,葉司離也沒有必要再手軟。
要他破產,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