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送走易之勛,葉司離先去小千房里把她安頓好,然後才回來初夏的房間,然而一開口,便是指責。
「這兩天,你都跟勛在一起?」
語氣里滿滿的不高興,現在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所有的情緒終于能爆發了!
「在外面偶然踫到!」
相對于葉司離的煩躁質問,初夏顯得安靜得很,不過話一出口便又後悔,她為什麼要解釋?有必要嗎?做虧心事的又不是她!
「這麼偶然??」
說著葉司離就月兌掉外套上床,傾身過去伸手模著初夏的臉蛋兒,一下下細致的用指月復摩挲著,仔細的看著她的臉,像要在上面看出一個洞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爽什麼,一個是他的兄弟,一個是他的女人。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亂來,他們之間也不可能!可他就是拗不過腦子當中繃緊的那根神經。
是因為在乎嗎?
「怎麼?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的兄弟?」
初夏抬起眼眸與之對視,並挑起眉梢,很明顯帶著厭惡的鄙夷,倏爾間小臉緊繃,一下子就打掉葉司離放在她臉上的手。
「別拿你那齷齪的思想,來想象別人!告訴你!任何人都可以比你純潔!沒有人會比你更加不堪!!質問我的同時,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都干了些什麼?」
她將某些字眼咬的很重,足以說明她此刻氣憤的心情。
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被人狠狠愚弄了一回,還要笑臉相迎吧?發點脾氣那是輕的!
「你說什麼??」
被初夏這麼一吼,葉司離臉色瞬間暗沉,變臉的速度極快,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無論他是對是錯,除了爺爺,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大聲喊話!!
活膩了是不是?
「就說你呢!你真卑鄙!!」
抓過身後的一個抱枕就狠狠打在葉司離肩膀上,初夏此時也氣極了!蹭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用手指著他,氣的手指都在抖。
「說是帶我出來度蜜月,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你對我多好多好的一面,演戲給誰看呢?背地里卻帶著你喜歡的人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間,你這消失的兩天兩夜都是跟她在一起,你真當我是傻子一樣好欺嗎?」
隔壁房好像吵起來了!!
葉小千剛剛準備躺下,听到聲音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側耳听聲。
吵吧!越激烈越好!她的離哥哥,是任何女人都有資格霸佔的嗎?
葉司離雖然跟她說,只是利用那個女人而已,葉小千面上也表現得很大度很不在乎。
可是,真正愛上一個男人的女孩子,那強大的獨佔欲,是不允許他身邊有任何一個女人的!誰都不行!何況還是以其妻子的身份!!
關于這兩天的事情,葉司離本想要解釋,他並沒有演戲,也並沒有故意利用她來掩護這次和小千的旅行,是小千自己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偷偷跟來的,她以前沒來過日本,想要去玩,只是順她的意而已。
可是兩個人此時都已經吵成了這樣,他突然又覺得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也對,他為什麼要像她解釋?
他們的婚姻,不過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睡吧,明天回國!」
葉司離站起了身,深呼吸了一下,扔下這句話後拿起了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眼看著房門在眼前關上的一刻,初夏緊咬著牙,身子一軟的癱在床上,很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他竟然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做出了傷害別人的事情以後,還能夠這樣坦蕩,他到底還有沒有心?
「嗚……嗚嗚……」
把臉埋進枕頭里,初夏委屈的低泣起來,瘦弱的肩膀隨著哭聲抖動著,真的從來沒覺得這樣生氣和委屈。
再不哭出來,她會瘋的!
***
同樣的夜,不同的國家。
葉青雲的書房里,正坐著一位神秘的客人……龔長新!!
「你說什麼?小千她偷偷跑回了國內?然後還跟著司離他們夫妻一同去了日本?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說到激動處,帶著蒼老的聲音愈加的震撼而強烈,一掌拍案,滿眼憤怒。
「馬上把這三個人給我叫回來!!」
龔長新坐在角落,任窗外月光的暗影投射在他一側的臉上,而另一側則是黑暗,此時平靜的眼眸中不掀波瀾。
/>小千,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自由空間,是你逼我這樣做的!
你可以不愛我,但不能任由你做出違背世俗倫理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葉司離便接到了爺爺如聖旨一樣的電話,說讓他帶著小千和自己老婆馬上回國。
意思是……爺爺已經知道小千回國的事情?
事情為什麼會這麼速度?人還在日本,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國內去,放下手機,隨即皺緊了眉。
早餐時間,葉司離和小千坐在一側,初夏自己單獨坐在對面。
她故意吃了很多,讓人看起來胃口很好的樣子,可只有自己心里知道,每一口飯都是強塞的。
一想到對面正坐著的那兩人,她根本一點食欲都沒有。
葉司離偶爾會抬眸看她一眼,看見她的一對眼楮明顯有些腫,還有紅血絲,像是哭了一夜的結果。
想至此,心絲絲的疼了起來!
愛這東西永遠不會是天枰,他選擇的是小千,那就注定要讓初夏受傷害。
只是沒想到,這傷害會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