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父親都不待見,致使他在家中的地位越來越低,不僅易林凱常惡作劇欺負他,連佣人也不把他當成小少爺來看。
七歲那年的某一天,也是這樣的一個季節,大他五歲的易林凱把他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山上,雙手一個用力,就把他推進了個大深坑里。
存心想要他一個人死在這兒,再編造一個關于他登山意外死亡的消息。
「拉我上去!拉我上去!嗚……」
易之勛伸出胳膊,向站在上面的人呼救,他只有七歲,當時的身材還特別矮小,性格也極其內向,害怕的哭了起來。
「呵呵,弟弟,不是我容不下你,是你根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易林凱斜眼睨視著跌落在深坑中的小孩子,眉眼之中盡是厭惡。
「要怪只能怪你那個心存貪念的下三濫媽媽,為了能嫁進易家不擇手段,灌醉了爹地懷上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躋身上流社會做夫人了?她簡直是做夢!!」
易林凱說的很氣,就因為這個易之勛的出生,讓他媽媽躺在床上整整大病了一個月。
幸好,那個賤女人死的早,不然他肯定要為媽媽出這口氣,讓他們母子兩個都不能好過。
「大少爺,我們快走吧!出來時間長了,老爺會懷疑的!」
旁邊還有一個司機,和一個佣人,剛開始大少爺說要帶弟弟出來玩兒,他們也沒多想就驅車前來,可誰知……
看著深坑中的小少爺,兩個人都不敢去直視那對明亮的正在求助的眼楮,心里卻冷汗直冒。
「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什麼了?」
易林凱斜眼,來回看著在場的旁邊兩人,年僅十二歲的他,就已經有一張很囂張跋扈的嘴臉。
「我們什麼也沒看到!……是啊,什麼都沒看到!」都是搖頭,盯著地面。
「哼!那最好,敢說出去一個字……」眉眼一橫,「走吧!」
「嗚嗚……救命……救命……」
快到晚上了,山區氣候特別的冷,易之勛裹著小小的身子,經過幾次試圖攀爬上去都已經失敗告終後,失望的坐在泥土的地上抱著膝蓋。
而他的聲音,無意間吸引了正在附近采摘的小女孩兒。
好奇的看著這個方向,邁開小短腿,手捧著幾枝櫻花順著聲音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就看到了跌在深坑深坑中的易之勛,大眼楮盯著他,不諳世事的眨了眨。
「快抓住我的手!!」
易之勛抬頭,這才看見一個小女孩兒出現在頭頂,並且朝自己伸出了一條小胳膊。
終于看見人了,眼中明明燃起的一點希望,可是在看見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個小孩子時,繼續變成了失望。
「你哪有力氣拉我上去?」
「不試試怎麼知道?」小女孩很執著,手臂又往前伸了伸。
也許是小女孩身上不肯放棄的氣質感染了易之勛,他隨即站起來把手遞過去。
「抓緊了哦!你腳也用點力氣登上來!」
女孩兒一手抓緊易之勛的手,一邊死死的拽著深坑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干,不然她還沒等把人拉上來,她也會掉下去的。
兩個人就這樣一鼓作氣,真的成功了!
可也馬上累的癱軟在地上喘息,臉蛋兒都喘的紅撲撲的。
「喂!你一個人跑到深山里來干嘛?」
「我是……」
易之勛剛要開口,可是又覺得算了,自己的家事干嘛隨便跟人說,況且大哥今天對自己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光彩。
轉眼又看著女孩兒問︰「那你呢?」
「呵呵,我啊,我來看櫻花啊,你沒看到那邊有好大一片櫻花樹嗎……」
女孩兒生著稚女敕的童顏,一對很靈氣很清澈的大眼,正笑得燦爛。
「小姐……小姐……」
一陣由遠而近的呼聲,讓小女孩兒馬上耳朵一立,從地上挺直了身板兒坐起來,馬上就要起身跑開的樣子。
可是又回眼看了看滿身滿臉沾著泥土髒兮兮的易之勛,覺得他好可憐,便把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香囊吊墜送到了他手里。
「喏,這香囊里面放的是我今天剛采的櫻花瓣,很香的,送給你了!」
「為什麼要送我東西?」
易之勛,七歲,第一次收到了禮物,而且是來自一個陌生的女孩。
完全的不適應,造成了他質問的口吻。
從今天的事情過後,也許他不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再相信會有誰是真心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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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要強大,只有強大起來,才能活下去!才能不被欺負!
小女孩兒听了他的話,馬上小臉一繃,撅起了小嘴,心想這小孩可真不討人喜歡!
送他的是禮物,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收到的是毒藥一樣。
「因為我今天救了你,這個就可以當做證據,總有一天我是要向你討債的!就這樣,我要走了,你也快點回家吧,天就要黑了!」
很快速的說完,小女孩兒就蹬著兩條小短腿跑開了,可是跑出去兩步又突然回頭向易之勛擺手。
「早點回家哦!」
一路跑開,終于一頭撞上了一個中年婦女,「雪姨?」
結果馬上就迎來了訓斥,「小姐,怎麼一個人跑到這里?夫人和大少爺到處急著找你呢!幸好我一路跟著你!」
「呵呵,我去那邊撿了點櫻花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