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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二十五章 小賊,放開那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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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域,凡間皇室的太子,下一任的人皇,望向我道︰「竟然是你。」

千萬年間我深深體會到了機緣的奧妙,三界之中自由法則,機緣卻是游離于之外,凡人雖是三界最為弱勢的,但對于機緣領悟得深。我從前在凡間,便是听著老道士說了不少,深以為是。

太子見著我先是有些驚訝,繼而卻是帶著恨恨之感。我倒是不解了,我與太子不應是有過多的糾葛,頂多是一同乘了回船。

我笑道︰「司徒公子,自然是我了,你且放心,我是極好說話的,且我們還算是有淵源。」

司徒域看著我仍舊是不大滿意。我只能是模了模鼻子,雖然有不少人對著我不喜,但這般沒有緣故的不喜還是少見的。

西域仙帝見著,打了圓場,笑道︰「司徒公子,你也是極好運的,逸卿上仙千萬年間從未受過徒弟,你算是她的大弟子了。」

我止住西域仙帝的話茬,道︰「且慢,我雖是同意了教導他使用上虹劍,但我並沒有說要收他為徒的。我才不要收徒弟的,被喚著師父顯得我太過老氣了。」說罷我指了指小白,道,「你瞧,他就是成了師父後那副模樣,真真是刻板沒意思的。」

西域仙帝立刻是露出好奇的眼神道︰「我倒是從未听說過白上仙收徒的,不知這徒弟是何人?」

我笑道︰「我原也是不知曉小白收徒的,那徒弟啊……」

小白在此咳嗽了一聲,我意會,笑道︰「那徒弟啊,卻是不能與你講了。」

西域仙帝還是想打探些什麼,南域師兄道︰「你也不要問些旁的,先是將事兒講清楚了吧。」

南域師兄自上回變扭過後,又是待著我與從前一般了。

師兄道︰「你既然不願收徒,那就不收了,只是還要教導他,到底是三界的大事了。」

我點頭笑道︰「師兄,你放心吧。左右司徒公子看著也不是愚笨的。」

司徒域聞得我要收其為徒,就是有些不悅,听聞我不願收徒,更是不悅了。我卻是不明了,司徒域這一會兒怎一直是不悅的。

我道︰「上虹的招式法術倒是容易學的,只是需要悟性。招式法術不出三日,司徒公子便是都能明了。只是悟了真諦,卻是要靠他自己了。」

西域仙帝道︰「這個自然,現下此事還是要隱秘著來,我們會與外邊宣稱,逸卿上仙將將歸位,閉關修煉七日。在這幾日中,逸卿上仙只管是專心在此處教導司徒公子練習劍術吧。」

我搖頭嘆道︰「原本我還打算與仙界的故友敘敘舊的。如此也行,算是暫時避免了仙人打探八卦的煩擾吧。小白,你也與我一道。」司徒公子看著就是極無趣的,與著他一同待上七日,我怕是要無聊透了。

南域師兄沉聲道︰「不可,我們二人還需要下凡去處理事情,只余得白上仙知情,只能是讓白上仙在外幫著隱瞞周轉了。」

只能是如此了。

南域師兄現下是穿著凡間京城公子的樣式袍子,真真是俊朗的。我忽是想起在東海,用著一處糕點極好的,我在將將離開之時,便是帶了一些與師兄了。

我使了仙術,取出糕點與師兄,笑道︰「師兄,我們前陣子在東海,我嘗了糕點,吃著味道是極好的。我想著合你的口味,便是帶了一些與你。你嘗嘗吧。」

師兄望了望我,臉面不動,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了,道︰「你就是歡喜這些吃食。」師兄接過糕點,放入懷中,西域仙帝原本是想要取一塊的,卻是被師兄一瞪眼,怏怏放下手。

南域師兄與西域仙帝先行離開了,小白問我道︰「你要些什麼?我幫著你去取。」

小白最是知曉我的心意,若是光光在此處待上一日,我也是要無趣至極的。

我笑道︰「我書房中放著一大摞的話本子,你挑《凡間仙人情事》之後的拿來,那都是我沒有瞧過的。另外你再是帶著酒來,這便是好了。」小白的屋子其他物件都是齊全,還有兩把躺椅,都是我歡喜的。

小白應了,也是去了。

西域仙帝去而又返,笑道︰「我還是耐不住,卻是一定要與你打探打探八卦的。」

我就知西域仙帝不會輕易罷休的,左右只是小白的惡趣味,沒什麼大要緊的。我笑道︰「你可是要知曉小白的徒兒是誰?」

西域仙帝立刻是點頭道︰「確是的,上仙趕緊與我說一說,不然我怕是要極不安穩的了。」

我笑道︰「其實此人也算是仙界的高帥富了。便是東海的二太子。」

「說起這東海二太子,我卻另有一樁子八卦。」我也許久沒有討論八卦了,今日剛好踫著同好之人,也沒有其他的事兒,就是說一說吧。

我道︰「東海二太子卻也是有意中人了,只是追求不得法,白白浪費了他高帥富的條件。」

「是誰?」西域仙帝深知講八卦的樂趣,適實的問上了一句。

我道︰「此人便是仙器世家的小女兒玄冰了。我們在其中幫了些小忙,想來憑著東海二太子的俊朗,此時便是事兒成了。」

「什麼。」西域仙帝沒有露出我所預料的八卦眼神,反倒是大怒,道,「玄冰,居然是玄冰,好你個東海二太子,居然公然與我搶人。我絕不會讓與你的。」言罷立刻是消失。

我看著眼前的變故,模著下巴,奸笑數聲,原本是想將將八卦的,眼下又是瞧了另一樁子八卦。西域仙帝看來也是歡喜上了玄冰,他在仙界是極有地位的,排五大仙帝之中,樣貌也是上乘,人雖八卦了些,但也不失為仙界有名的高帥富了。倆人相斗,卻是一場高帥富與高帥富的對決了,就不知最後冰落誰家了。

司徒公子一直在旁看著,我轉身朝他聳肩道︰「左右是必要待上七日的,你歡喜我也好,厭惡我也好,這都是無法的。你速速學成,便是能早日月兌離我了。我們都是清靜了。」

司徒域聞言用鼻子「哼」了我一聲,看著又是不快了。哎,到底是太子,脾性真大。

都是要教導的,索性就從現在開始了。

我祭出上虹劍,遞與司徒域,道︰「你這一日都是握著它,熟悉了它的氣性,我再是教與你基本的招式。」

上虹劍尋常人都是無法接觸的,即使是天帝,它也是極不買面子的,只能是命定之人。

司徒域接過上虹劍,絲毫沒有不適,想來真真是注定的主人了。我卻是想不透了,我也能握著它,司徒域卻也是能的,難道三界中主人也是能有倆人的,還真真是立場不堅定的仙器啊。

司徒域握著仙器站在我面前,我笑道︰「這一日司徒公子只需是帶著它便可,其他的事兒自便吧。」

司徒域又是朝我「哼」了一身,往小溪邊走了。我默默望著司徒域的背影,看來他還真是不歡喜我的。

我搬出了躺椅,坐等著小白。

八荒的桃花樹將將又是要開了,也到了飲用桃花釀的時光了。

桃花樹下,桃花飛落,隱隱是出現一個那黑衣女子的身影,在桃樹間暢快飲酒,見我往前,只是取出了酒壺,一飲而盡,又是消散了。

我回過神來,桃花樹間什麼沒有,不知方才是幻境還是我的念想了。

小白速度向來是極快的,這般功夫便是將我指定的物件都是取來了,還帶上了將將作成的糕點。

我笑道︰「小白,你想得卻是周到。」又是一指了那漫天的桃花,笑道,「桃花又是開了,你的桃花釀也是時候了。剛巧,桃花釀釀制成功,須得七日。」

小白道︰「那又是如何?」

我笑答︰「七日後,我要飲桃花釀。」言罷又是討好道,「小白,你就幫著釀釀吧,我最是歡喜你的桃花釀了。」

司徒公子將將是走來,听聞我的話,又是「哼」了一聲離開了。

小白聞言也是笑了,道︰「魔界的好酒與著桃花釀相比,你最是歡喜哪樣?」

我想了想,這還真是極難回答的問題了,我思付道︰「兩樣各有特色,韻味非凡。」見著小白臉色有異,我又是笑道︰「若是要在其中選出一個,我更是歡喜你的桃花釀了。桃花釀極是合著我的口味,卻是像特特為著我釀的了。」

小白得了答案,心滿意足地答應要為我釀上好幾大壇子。

哄了小白,司徒域從溪邊走來,道︰「上虹劍卻是與著那復劍不大一樣的。上虹的氣性更是飄渺,我握著它,它卻還是在我手邊游離著。」

我道︰「復劍都是復制了上虹劍的屬性,其他的卻只是一把普通的劍器了。上虹劍原本是上古皇族冀曳公主的仙器,是順著三界最純淨的氣息制成的。你初時,卻是握著飄渺,只等著你感覺不飄渺了,便是能練習招式了。」

司徒域道︰「我雖是凡間的太子,但在仙界看來,也是一介凡人,為何偏偏是選了我。」

我伸了個懶腰,笑道︰「我也是不知曉,一切自有定數,許在此是為了其他的機緣也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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