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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師兄沉聲道︰「原我們都是不知曉的,但是近日九天玄池,頻頻是出現異象,凡是靠近九天玄池的仙人都是得了病癥,一睡不醒,天帝這才是開了仙帝會議,告知那九天玄池便是仙界混沌深淵的入口。只是尋常九天玄池還有其他的功效,加之混沌深淵自上古時期便是沒有異象了,天帝便也不管緊了。」
西域仙帝在旁點頭道︰「那批昏睡的仙人卻是倒霉了,還是華樺大神動用了上古的仙器才令他們醒來。只是雖然是醒了,卻總歸是失了許多修為。」
華樺大神我卻也是極熟悉的,我道︰「華樺大神是上古時期的仙人了,可是有說些什麼?」
西域仙帝道︰「華樺大神只是救了人,接著又是去擺弄他的琴了。」
華樺大神還是對琴如此得執著啊。
西域仙帝道︰「我們仙界倒是還是好的。凡間卻是遭了大難了,凡間混沌深淵的入口便是在皇宮,大抵是那皇上觸動了混沌深淵的力量,原本是賢明的皇帝竟然成了昏君,肆意妄為,亂開殺戒,現在凡間可是生靈涂炭啊。仙界下凡的仙人都是提前結束了歷劫,先行回了仙界,以免遭受不測,影響修為。」
當朝的皇帝我還是有些印象的,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真真是可惜了。
仙界下凡歷劫的仙人倒是不少的,且在凡間都是有一段機遇,這般離開,定然多有不舍。我想起在揚州結識的那位楊小姐,嫻靜如蘭,與著仙界的三太子有一段緣分,算算時日,離著他們大婚不過是五年。
我問道︰「仙界的三太子可也是回了仙界?」
西域仙帝道︰「仙帝一早便是命人去引著三太子回仙界,只是三太子多有不願,非是要領著一位凡間的女子一同回仙界。仙帝拗不過他,只能是仍由著三太子了。現在那女子便是住在三太子的宮殿,只是還沒有正式在仙界成婚。」
這般看來,三太子倒是有情義的。我笑道︰「我與著他們算是有些舊識,那女子卻是當得起三太子這份深情的。」
南域師兄道︰「現在倒不是講究深情的時辰,凡間近年雖是勢弱,但我們仙界也不能袖手旁觀,且混沌深淵,卻是三界共榮共敗之事。需得三界團結起來。我們如今來,正是為著此事。」
朱嬅已然是漸漸清醒起來,看著眼前的南域師兄與西域仙帝,先是愣了愣,繼而果斷問道︰「兩位可是來自仙界,不知所為何事?」
西域仙帝笑道︰「這便是右護法吧,我們此番來卻是有極要緊的事兒,要商量,不知右護法可是方便。」又是在後面加了一句,道,「此事還是秘密著來吧。不便是宣揚。」
朱嬅扶著額頭頓了頓,道︰「兩位該是逸卿的舊識吧,我現下還需再緩一緩神,可是要麻煩兩位等一等了。」
西域仙帝笑道︰「右護法請便。此事雖是極要緊的,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西域仙帝笑道︰「右護法請便。此事雖是極要緊的,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南域師兄只是在初時見了我,臉上稍顯柔和,其余都是一臉凝重。我估模著此事大抵是要緊的,不然仙界的倆位仙帝也不致于特特來到魔界了。
小白問道︰「此事可是有涉及到我與逸卿。」
這也是我想問的,就天帝的習慣,我與小白多半是要受到連累的。
西域仙帝笑道︰「此事天帝指派了我與西域處理,因兩位上仙也在魔界,正是便于行動,也派了差事。」
南域師兄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萬不能出了差池。一旦混沌深淵徹底發散,三界恐怕都將是萬劫不復了。」
這般說來,我們自然是無法月兌了干系,我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早在我來到魔界便是隱隱有預感,此事不會輕易了解的。而詔上仙怕也是同謀了,他定是算到了我們要參與此事,才令我們三天後方能離開。
我問道︰「師兄,現在仙界是什麼打算?」我還是先問一問為好,即使是干苦力,也是知曉個大概,以防被賣得太厲害。
南域師兄沉聲道︰「混沌深淵是三界相連的,在凡間,仙界和魔界都是有一個出口,現下混沌深淵的三個結界都已然是略略有了缺口。而修補混沌深淵的結界需得三個出口同步修復,且修復結界還需要動用三件上古的神器及四位操控神器之人。因而還要傾三界力量。」
西域仙帝笑道︰「這便是我們來此的目的了,仙魔兩界若是達成了意義,那麼凡間也便是好辦了。」
我想了想,道︰「現在魔尊將將是消失了,魔界是小嬅在主事的,她是極通曉道理的,大抵是不難說服的。」
西域仙帝笑道︰「我們早便是知曉魔界右護法是個奇女子了。」
「西域仙帝過獎了。」朱嬅換了身衣裳,極穩當地走來。
朱嬅笑道︰「兩位仙帝,既然是特特來了我們魔界,必定是有極緊要的事兒了,我們也不必虛禮了,直接是將事情道來吧。」
西域仙帝看著就是回交涉的,他笑道︰「右護法真真是爽快的,既然這般我便是將直接說了。」
西域仙帝接著道︰「現下混沌深淵異動,三界混沌深淵的入口,結界都是出現了缺陷。若是棄之不顧,一旦混沌深淵力量大幅外泄,三界都是難保的。而三界混沌深淵都是想通的,結界也需得同步修補了。」
朱嬅極是認真地听完了,思付道︰「混沌深淵的力量我早先年間卻是稍稍知曉的,萬萬想不到真是有其事了。只是我們兩界疲于交往,此事又是事關重大,我也不能如此輕易便是回復了仙帝。」
西域仙帝點頭道︰「這個自然,此事是該好好考量。只是現下混沌深淵的力量不斷是在外泄。我們進入魔界時,也察覺了一絲混沌深淵的力量。」又是道,「盡管我們還有些法力,但魔界竟是略略都沒有發覺我們的氣息,想來也是混沌深淵力量所致,覆蓋過了我們的氣息。」
朱嬅也是深覺了此事的重要性,道︰「今日兩位上仙難得來魔界,便是讓我們盡些地主之誼吧。明日我便是回復兩位上仙了。」說著又是吩咐了筒子道︰「準備些魔界最有特色美味的食物來,再速速令舞姬準備歌舞,請倆位仙帝好好瞧一瞧。」
朱嬅言罷又是含蓄了幾句,便是迅速離開了。想必是要仔細考量去了。
筒子的速度極快,一桌子的菜還不夠擺放。魔界的舞姬衣著比著仙界可是大膽多了,歌舞也是另有一番風情。
西域仙帝瞧著極入神的,邊瞧嘴中還喃喃念道,小玄玄啊,盡管我看著是他們,但我心中都是你,誰也比不上你。
我在一旁听著,思量西域仙帝口中的小玄玄,大抵是他心儀之人吧。
南域師兄倒仍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我挨著師兄坐著,幫著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師兄,你近來可是還好?」
南域師兄望著我良久,開口道︰「卿兒。」言罷又是頓了頓,道︰「逸卿上仙。」
我假意板起臉來道︰「師兄,你這可是不願認我了。成了仙帝便是不愛搭理我這凡間的師妹了。」
南域師兄皺眉道︰「你明明知曉我不是此意的。」
我挽住師兄的手臂,笑道︰「師兄,你還是按著從前的習慣喚我吧。前一世是我,這一世也是我,在我心底你永遠是我的師兄,今後回到仙界,我可還是要來蹭吃蹭住的。」
南域師兄面色極是復雜,過了一陣,才是伸手模了模我的頭,輕笑道︰「看來我是永遠也甩開你了。」
「這是自然的。你既然是成了我的師兄,便是不能甩開了。」我笑道。
南域師兄微微一笑,小白在旁閑笑道︰「這哪兒是仙界的上仙啊,分明是牛皮糖。」
眼前的歌舞已然是換了好幾曲,我眼前漸漸是模糊了。
歌舞女子全是不見了,師兄小白他們也是沒了蹤影,我仿佛是身處在一間精致的屋子中,靠著窗口坐著一位黑衣女子,我瞧不得真切,卻是知曉那女子便是從前我幻境中的女子。
她沒有開口,我卻是能听到聲音,「你前方的事兒做得極好,這千萬年間你也是閑夠了,接著怕是要忙一忙,不過也不必擔憂,只是稍稍一忙罷了,我會幫著你的。」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支金色的珠釵,鄭重其事地插在頭上,又是指了指頭上的珠釵,笑了,淡然間猶如是一副極悠遠的山水畫。
屋子內的沒有燈,柱子間瓖嵌了不少的夜明珠,晃著我的眼楮,迷糊著我腦中又是一晃。眼前出現的是一只在揮動的手,接著是師兄關切的聲響,「卿兒,你怎麼了。」
我腦中稍稍是鎮定了,朝著師兄笑道︰「我沒事。」
小白皺眉道︰「你可又是遇到幻境了?」
「幻境?」南域師兄立刻是疑惑地望著我,道,「卿兒,又是幻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