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出生時並沒有異常,難道是我看錯了?我又是上前要去抱一抱小太子,此回他倒是安靜了,不是原來的歡喜,也沒有懼怕,只是睜著一雙大眼楮看著遠方。
我回頭望了望,並沒有瞧見人影,小太子仍是直愣愣地看著。
魔界小太子的出世本就是不同尋常的,又踫著魔物颶風的事件,真是有異常也是在意料之中了。我不知如何,在小太子將將出世時,便覺得他有些不一般的。只是覺得有些內疚,雖是說魔物颶風是為著小太子,但我與小白都是有感應,魔物颶風是沖著我。若是我不在魔宮,小太子也不會受了牽連,提早出世了。因而我還是決定保他周全。
紫花妃疑惑地看著我,問道︰「娘娘,你在瞧些什麼?」
我轉頭笑道︰「並沒有什麼,只是紫花娘娘的宮中擺設稀奇,隨意看看吧。」
紫花妃聞言笑道︰「娘娘,若是歡喜就拿出宮中去吧。」
我笑道︰「不必了,真是歡喜,也不必據為己有的。」
紫花妃的身體看來是極弱的,身懷魔界太子本就是消耗體力,再加之小太子出世時還受了驚嚇。瞧她面色有異,我凝息探了探紫花妃的魔胎,果真是像受了重創那般。按理魔尊來得勤,長老朱嬅等也是留心的,宮中的太醫也定是能瞧出一二的,為何到現在都是沒有處理措施。
紫花妃倒是不知情的,她若是任由魔胎虛弱下去,恐怕只能堅持到小太子滿月後了。
小太子倒是回過神來,靠在紫花妃的懷中,一副懨懨的模樣,比這方才的活潑倆異。我掐了掐他的小臉,小太子只是伸手推了推我,力道與著女乃貓一樣。
我想著也算是結識一場,且紫花妃的性子我倒是欣賞,此回受驚與我也是有關聯,便是坐在紫花妃的床邊,抬起她的手,笑道︰「紫花娘娘的身子近來可是有不爽的?我瞧著面色不佳,我的醫術雖是不濟,但許是能看出一二的。」
我這般說,紫花妃身旁的宮妃卻是不肯了,其中一位穿著黃衫的宮妃道︰「娘娘宮中有太醫,魔尊也是常常來的,他們怎是瞧不出有異,娘娘倒是瞧出來了。」
我挑眉笑道︰「我也非是道娘娘的身子有異,只是天界有天界的秘術,幫著娘娘看看,你有何意見了。」說話間,氣勢暴漲,我最是厭惡那些旁人在我身邊指指點點了,正主都是沒有發話。
黃衫女子被嚇得退了一步。我輕描淡寫道︰「我在天界的仙籍也是頂頂高的,卻好歹是三大上仙戰神罷了,旁人與我能質問者極少,你倒是有膽量的。」言罷,我伸手一揮,女子卻是被定住了,下半身已是成了冰雕,臉還保持著驚愕的表情。到底是在魔界,我也不便出手太著意,女子被定了後,我一揮手又是成了原來的模樣。她解除法術後,極是害怕地望著我。
我道︰「我向來是閑散仙人,但也容不得他人的放肆。你看可是記著了?」
黃衫女子一陣發愣,我朝她望了一眼,她立刻是俯來,顫動道︰「記著了,記著了。」原來只是這般的膽子啊。
紫花妃在旁也是怯怯地看著我,小太子倒又是恢復了活潑的模樣。我笑道︰「你這孩子,怎又是醒過來了。」又是轉頭對紫花妃笑道︰「你有魔尊護著,小太子傍生,只管不必膽大著來。待我離開後,你就是魔宮之主了,整個魔宮都是听你的和令,何必這樣怯懦。」
紫花妃聞言忙是道︰「上仙,紫花絕沒有這般想過的,上仙此回出手相救,已是大恩大德令紫花沒齒難忘了,怎敢還窺竊著魔後的位子。」
她欲起身向我行禮的,我按著她笑道︰「你怎是這樣怕的,小太子是魔界下一任的魔尊,魔界之主,你這般害怕可是如何護他?」
提及小太子,紫花妃倒是一臉的剛毅,我笑道︰「正是這般,我是仙人,不會長久待在魔界的。你只管記著,你是小太子的母後便是了。」
調息,將氣息輸送入紫花妃的魔胎之中,看來她真是虛弱得厲害,整個魔胎都是疲弱的,我方才預計她能堅持到小太子滿月,還是最大限度了。
小太子已是能自己坐起來,看著我就自己爬起來坐在旁邊,一臉興奮。
魔胎與著仙氣相逆,且我將將動用過仙術,只能略微治療了。我將將收手,身旁便是有手扶著我,抬頭一瞧,卻是魔尊來了,
他笑道︰「逸卿,你怎是來了?」
我笑道︰「我閑著無事,便是來瞧瞧。听聞你倒是來得勤的,到底是當了父親了。」
魔尊一時急于辯解,忙是道︰「逸卿,並非是如此。我。」
我笑道︰「魔尊,我倒是難得見你害羞的。你不必難為情的,小太子是你孩子,難得來的,在意些也是常事。」說著拍了拍魔尊的肩,示意其至屋外道︰「我方才覺察出紫花妃的魔胎似是有異,一經探息果真是魔胎疲弱。」
魔尊倒是不在意的模樣,也沒有顯得詫異,道︰「我喚來長老瞧一瞧。」
我見狀,不覺是皺眉了,紫花妃的情況很是凶險,魔尊卻是這幅不在意的模樣。我沉聲道︰「紫花妃的狀況顯而易見,你怎是漠不關心的。」
魔尊道︰「逸卿,你多心了,我幾乎是每日都來瞧紫花妃的,怎會是漠不關心呢?長老不久也是會來的。逸卿,」魔尊柔聲笑道,「你從來都是心善的。從前便是如此,明知我是魔界之人,還消耗仙術幫著我療傷。」
他講得就是我們頭一回踫面時候了。我想著當時他的落魄模樣,笑道︰「你當時穿著可是極破爛的,身上的衣物都是染上了血。若不是你的確是俊美得驚人,我怕是也立刻離開的了。」說罷仍是不禁要感慨道︰「你當時真真是太俊美了。我鮮少見得你這般落魄還是俊美非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