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
听到這聲報告,林夕瞪著眼楮一動不動,方樂山則是恍然大悟的慢慢抬起頭,緩緩道︰「變異魂訣……」
「那是什麼東西?」
肩頭的林夕奇怪問道,不遠處的步飛,也是奇怪的看過來,再不去管身體內流淌著的越加發熱的流體。♀
「變異魂訣,顧名思義,就是在開拓魂訣的時候,發生一些意外,或者有先天的缺陷,魂訣出現錯誤,叫做變異魂訣。」
說著,方樂山緩緩看向步飛,眼神復雜的道︰「一般時候,變異魂訣不是讓魂動者完全失去做魂動者的資格,就是賦予這魂動者些許不同,促進魂動者的……進化!」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基因的一次次表達錯誤,引發生物體種種變異,這些變異不是讓生物體變得殘疾,就是讓生物體更能適應環境,更加容易的生存下來。
如果變異帶給生物體的結局是後者,那就可以說,這個生物體發生了進化!
說道這里,方樂山大步走向步飛,一巴掌拍在步飛的背上。
步飛的靈魂影像中,一根手臂模樣的白光從紅色光柱的外邊緣探了進來,拍在人影的背上,頓時,大量的白色氣體被注入進去。
「果然!只是現在暫時流動在血管,根本算不上魂訣!」方樂山收回手掌,眉頭皺起。
魂根若是流轉在筋脈中,就會直接融合在筋脈中,這才算得上是魂訣,可若是流轉在血管中,僅僅當過路過走一遍,魂根不會融合進去,那也就根本算不上是魂訣。
「可為什麼他的魂根能那麼听話的流轉在血管的範圍內!」不遠處站在地上的林夕,仍是大惑不解的喊叫道。
可以充當魂根存在的介質的東西要比魂力多得多,別說人體,甚至空氣都能做這個介質,所以,當初擁有魂根的水核靈魂,能在步飛體外逃跑那麼久,而沒有魂根的紫芒的靈魂,一旦失去步飛的魂元空間的庇護,會轉眼煙消雲散。
既然整個人體都能充當介質,那魂根為什麼會只流淌在步飛的血管,而不均勻的擴散開?!
「是束魂咒!」
方樂山眼神凝重,一抬手,幾瓶小罐子出現在手中,道︰「有束魂咒的存在,魂根收到少許的束縛力,所以會挑阻力最小的介質來流動。」
步飛一個大活人全身是肉,有哪里比他那些以液體形式存在的血液的阻力更小?
「把這些喝下去,用魂力帶動著流動到你的血管中。♀」
方樂山把手中的瓶瓶罐罐塞到無事可做的步飛手中,冷冷的下令道︰「它們能促進你的魂根融合到血管中,化為魂訣!」
魂訣拓展已經開始,無法停止,既然現在魂根自己不能主動融合到血管,那就借助外力*迫它融合,否則這樣放任不管下去,步飛的魂訣鐵定會是廢品,若能融合,還有可能成為進化的變異魂訣!
咕咕……
擰開瓶蓋飲下藥水,苦澀的藥味在嘴中擴散開來,感覺上這些苦澀的味覺,竟然能滲透自己的嘴巴,向自己口腔深處滲透進去!
明白這是這種藥水的特殊之處所在,步飛也顧不上遲疑,閉上眼楮,魂力順著咽下的藥水洶涌匯過去,催動著它們加速擴散,向血管中滲透進去。
同時,方樂山又張口噴出一口煙氣,手一抬,幾張黃色的符紙出現在半空,化為小火團燃燒起來,燃燒出現的白煙來不及飄散,方樂山的煙氣餓虎撲食般猛撲過來,接連吞噬掉,然後一股腦順著步飛的鼻口進入他的體內。
靈魂影像中,一抹嫣紅從步飛胃里擴散出來,大部分彌布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氣流上,接著大團的白煙注入,同樣蜂擁布上。
步飛眉頭皺皺,發出一絲申吟。
「開始融合了!」
林夕驚奇的走過來,道︰「我從來都不知道魂根還能跟血管融合,那不是只能融合在生物體的筋脈中嗎?」
「你也不看我下了多大的本……」
方樂山一臉肉痛的道,明顯之前讓步飛飲下的藥水,還有被點燃用去的幾張符紙,對方樂山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希望這個變異魂訣能給他帶來好運吧,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方樂山看著步飛,呼出一口氣道,也幸好之前對步飛使用了束魂咒,不然,步飛的魂訣在之前魂根猛地沖擊的時候,已經隨著魂根的被撞散而宣告廢品了。
不知道是福是禍……
步飛全身慢慢顫抖起來,全身各處仿佛被針扎一般的疼痛,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啊……!」
步飛痛的一聲慘叫,一個跟頭從站台上滾下來,緊咬著牙關,臉色蒼白的滿是豆大的汗水。
方樂山關了顯魂器,拔出插銷,揮手間已經把顯魂器重新收起來,現在的步飛已經不需要這個。
他需要的是堅持!
「疼疼疼……!」
步飛滿里打滾,劇烈喘息的一拳拳捶在地板磚上。
「堅持住!」
林夕跳到步飛不遠處,盯著他道︰「當初你哥哥,就是承受著這種痛苦煎熬了三個小時,你現在有外力相助,肯定會比他快!」
「哥哥……!」
步飛咬著念叨著,一個翻滾又痛的坐起來,閉上眼楮全身劇烈抖動。
只感覺體內仿佛有無數道熱流在飛速涌動,在在這種狂猛涌動下,全身的經脈幾乎都要被撕裂沖爆,痛入骨髓的劇痛和強力脹痛如一把刀片在身上不停切割,神智開始出現不清醒!
方樂山已經無事可做坐在沙發上,看著步天一身的血管和青筋蚯蚓般突起,心里也是忍不住詫異無比。
「方老頭,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開拓魂訣的時候,魂動者不應該變的這麼恐怖吧。」
林夕瞳孔緊鎖著步飛,不免心驚肉跳的問道。
「這個嘛……」
方樂山向著步飛眯了眯眼,沉思的說道︰「這應該就是他的魂訣的變異之處,魂訣的線路是全身的血管……」
普通的魂訣,是該以筋脈的軌跡為線路,而步飛的魂訣線路,卻是奇葩的血管……
啊……!
步飛咬著牙坐起來,臉上的面目都痛得扭曲,劇烈而急促的呼吸著,嘗試承受體內的劇痛。
「現在咱倆能做的,只有期望步飛能痛的暈過去了……」
林夕搖搖頭嘆息聲,普通情況下,開拓魂訣都是以魂動者自己的意志控制,去延伸形成線路,而現在步飛的情況,明顯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控制,還不如直接暈死過去,免受痛苦。
「我認為他現在這樣全程享受痛苦挺好的。」
方樂山卻忽然否定林夕的看法,繼續說道︰「這樣對他的意志是一個鍛煉,對以後更有大好處,況且,以他現在的意志,不會那麼容易就失去意識昏倒的。」
「好吧。」
林夕無奈答應道,也不知道步飛現在若是能听到,知道自己敬愛的方導對他這樣狠心,會崩潰成什麼樣。
時間在兩個人的長吁短嘆中過去了不知道多久,期間自然一直穿插著步飛掙扎的申吟聲。
慢慢的,步飛的呼吸雖然仍舊劇烈而急促,不過已經均勻下來,想必體內魂訣形成的過程,離尾聲已經不遠。
「醒醒吧,應該不那麼痛了吧。」
方樂山向著盤腿坐在大廳地面上的步飛喊道。
步飛慢慢睜開眼,長出幾口氣,看向方樂山問道︰「開拓魂訣,都是這麼疼的嗎?」
他的聲音顫抖著,眼眶紅紅的眼淚汪汪,看著方樂山極度委屈。
「額……差不多,誰讓你那麼笨,運行個魂根都能運岔氣。」
方樂山不留情面的說道,絲毫沒有稍微安慰一下對方的覺悟。
「那我的魂訣沒問題吧。」
步飛吸口氣,緩緩站起來看著方樂山有些緊張的問道,自己在疼痛中煎熬這麼長時間,不就是為了要開拓出一個高級些的魂訣。
方樂山抬起頭看了看步飛,往嘴里放進去雪茄吸了口,道︰「你問我,我問誰,自己的魂訣自己才清楚,只是你現在的魂訣還沒有完全形成,等你融合在血管中的魂根全都自己再月兌離出來,回歸魂元,你就能自己試試了。」
「哦。」
步飛點點頭,伸手撫模著下月復,像一個孕婦安撫著胎兒,只能期望自己的魂根不會讓自己失望了。
「趁現在你也沒事了,就學學這個魂術自保吧。」
方樂山手一抬,一張符紙出現在手中,站起來走向步飛一扔。
「魂術!」
步飛馬上激動的一張嘴,之前他也已近見識過人將人王級別的戰斗,那種撼天動地無所不能的強大手段,早已把他深深的吸引住,現在听說自己能學會這些東西,恨不得馬上撲過去。
符紙漂浮在半空中化為一個火團,仿佛游蛇般在空氣中滑動,咻呼的打在步飛身上,消失不見。
「魂界基礎術式之遁空,自己去魂元空間看吧。」
說著,方樂山又一揮手,一把寬刃鐵劍向步飛扔過去,道︰「雖然用自己的**最正規,不過現在你還弱,最好用劍練習施展。」
步飛急忙伸手抱住大鐵劍。
「還有。」
方樂山又道︰「我讓你用的時候,最多用四肢,在習得第四式之前,切不可用身體的其他部位施展。」
「四肢也能施展?」步飛吃驚的道。
方樂山抬起頭看看他,道︰「當然了,你為這個是一般的魂術?」
「恩!明白!」
步飛點點頭,同時,分出視角掃向自己的魂元空間,只見一本書正放在魂元空間的地面上。
秘術和魂術的差別,除了威力的差距,還有就是專門性,秘術是天生得來,除了特別的如瞳問那樣,大部分都是全身上下全都可以施展,區別就是有的部位用起來更加省力順手,用起來更加方便快捷而已。
而魂術,是人為創造的,沒有秘術那麼強的威力,但具有很強的目的性,像烈晨使用的那一道璀璨亮光,就是必須手指才能施展。
正因為魂術有種種的限制,一些威能強大的,才能趕上甚至超過秘術!
看到步飛認真的表情,方樂山呼出口氣,又道︰「基礎術式,是一種鍛煉靈魂意志的魂術,你的意志本來就高,學習了這個,恐怕意志更會高的嚇人。」
「而且這個遁空,屬于這一類別中比較難學,同時效果和威力也是比較大的一種,一共九式,每三式一個難度,威力上也是每三式一個層次。」
步飛閉著眼楮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楮,看向方樂山激動道︰「好厲害,它的介紹上說,如果一個月內練成它的第九式,那麼頂尖的魂動學院,都會直接派人邀請入學的!」
「那是……別說一個月,就算用上十年,把基礎術式中的任意一種完全學會,那些省級的魂動學院,也會搶著收取的。」
方樂山吐出一口雪茄煙氣,道︰「基礎術式,就光看他順帶的攻擊,也是威力極大的魂術,更別說他對意志上的提升效果了,一般的魂動學院,連有都沒有。」
這里的省,可要比地球上的一個省,要大上多少倍不知,恐怕地球上整個中國的面積,放在這里,才能算得上一個省。
「威力極大的魂術……那我就要好好練了!」
步飛撫模著手里半人高的鐵劍,雙眼放光的道,這個遁空對于意志方面的提升效果,步飛沒多放在心上,倒是對他的攻擊威力抱有極大極大的興趣。
「先記住,學習任何一種魂術,都要從第一式練起,因為後面的招式,都是跟前面有些關聯的,不學前面直接學後面,難度上要大上幾十倍不止。」
方樂山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對于步飛現在這個年齡的孩子,威力效果大于一切,根本不知道意志提升的重要性,所以他才會專門挑具有攻擊威力的基礎術式。
舉起鐵劍正要開練,步飛忽然像又想到什麼,扭頭看向方樂山,道︰「方導,基礎術式,你學會了幾種?」
「我?」
听到步飛的發問,方樂山抬起手指撓撓額頭,看著步飛尷尬的笑笑,道︰「導師我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所以根本沒學。」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學過了但是沒學會……
「哦。」
步飛信以為真的點點頭,抬起大鐵刀沉下氣來,努力鑽研起來。
昨天晚上正碼字的時候,我宿舍一個接了個電話就問我借錢,以沒零錢為由,借走了我100元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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