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少女回到村長給她安排的屋子,只看到隔壁的屋子里食人花正在裝模作樣一派高冷樣子的在為病人看病,看到她來了,食人花那是明顯的松了口氣的樣子。♀少女那是完全知道,按照食人花那毛毛躁躁的性子,她在旁邊還好,如果她不在,那食人花大概沒幾分鐘就開始猴子坐不住的快要露餡了,這家伙好像字典里就沒有耐心兩個字的存在。
少女無奈的走進隔壁,然後微笑著「師兄,我剛走開一會,師兄倒是熱心的為這麼多人看病。師兄你先歇息,讓我來吧。」
為了表現兄妹愛以及體現萬花的氣質,少女繼續微笑著聲音緩緩「尹師兄,其實尹師兄應該已經累了。尹師兄真是將病人放在第一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師兄……師妹真要多和師兄學習學習。」
「卉兒師妹言重了。」哎呦喂,那個食人花氣質端的哦,都快要滿溢的趕腳。只見食人花那是配合默契溫溫一笑的「師妹言重了,師妹不是已經去照顧病患?作為師兄,我還有許多需要向師妹學習。」
好吧,這兩貨反正現在演戲的功力那是蹭蹭蹭的往上升。听得那些村民都覺得吧,這兩貨果斷是心腸大好果斷是仁心仁術一定是哪個隱世的地方出來的高人咳咳咳,覺得這兩人真是互相照顧互相關愛的天造地設無比般配一對璧人的(其實都是裝的)。♀想著也不要太勞累到這兩一來都不休息就為他們看病的年輕人,樸實的村民們還是先讓病重點的先看,其他那些小毛小病咳嗽什麼的都放到第二天了。
少女進去後,食人花那是基本上當了甩手掌櫃,當然了,還會很友愛的過來叮囑個一兩句,還會很溫文的一起斟酌病情。等到這一波(?)村民散去,恩,還有零零星星的送來些果子呀什麼吃的,反正這兩貨那是終于等到了略微清靜的時候。
「卉兒妹妹,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那個乞丐有沒有對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我說你那麼笨的可不要被人給騙了。如果你真給人騙了,我到時候肯定會被師傅師叔責怪沒照顧好你。雖然,那都是因為你太笨太傻太蠢。」
「師兄不用太擔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他是我在丐幫的朋友,自然不會害我。」
「切,難怪那麼髒。等到治好了他的傷,離他遠點。♀」食人花懶洋洋的「我們還是要回萬花,和這種人少牽連點比較好。」
沒理會食人花的話,少女只是很淡的「晚飯後我還要去看他,畢竟都十年沒見,我也想問問他現在的情況。尹師兄,你晚上有什麼安排?」
「喂喂喂,卉兒,你可沒有這樣拋棄我的。那個乞丐有什麼好?紫晴師叔都說了我們要互相照顧,你這樣可是會傷我的心,我好傷心好傷心。」食人花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痛心疾首的「卉兒,你太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了。」
吃過淳樸村民們送來的晚飯,西邊仍然紅霞滿天,少女就準備著去看看林和歌。食人花倒是沒有阻攔只是涼涼的抱著胸的一副吊兒郎當痞性全開熊孩子氣質爆滿的樣子「卉兒,不要太晚。孤男寡女的可不能待時間太長哦。嘿嘿,到時候,我可是會找過去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對那個乞丐客氣。」
「嗯嗯嗯」少女敷衍的點點頭就走去了那個小屋。
門微微的開了條縫,少女怕打擾到林和歌的休息。輕輕的推開門,不過,好吧,她異常無語的看見少年那瞬間睜開亮得閃耀的眼,那狂喜的表情,那種好像本來以為是做夢的還自個掐自個一把的舉動,那種發現不是做夢後的偷偷放心的小小的樣子。
先上去探了下脈的發現少年的情況已經平穩了些,她笑著「和哥哥,我們到外面去坐坐吧,現在外面風景不錯,晚霞滿天的,你到這個村子應該還沒出去過吧。」
看了眼少年現在的樣子,嗯,打理得很是干淨嘛,和一見面那詐尸一樣髒兮兮從泥里蹦出來臉上根本五官都看不見的身體不動泥渣滓就能掉個兩斤的完全是判若兩人了都。現在看上去,怎麼看都不象乞丐來著。而且那個姿勢,腰筆挺的就那麼坐著,認真的專注的看著她,那麼認真的像是整個世界中只看到她一人一樣。
「卉兒,你不早點休息?」少年是很想能夠多听听卉兒的話,想要多在少女的身邊,可是,他又更希望卉兒妹妹能多多休息。他又沒什麼,不過是身上被劃了兩道口子,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如果累到卉兒的話,他會自責的。
「沒事,現在還早。」是呀,天色還沒黑呢,如果放在前世,現在完全是在網絡上游蕩的時間來著,不到十二點睡覺那是不正常來著,按著這個時間的,大概這時候正準備要下個本什麼的來著,哎,可憐她滿級的黃雞號……
西面,紅色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紫色,坐在大塊未雕琢的石頭上,少女很是好奇的「和哥哥,你現在還在丐幫嗎?還有,和哥哥,也許我問得比較冒昧,嗯,你的傷口明顯是武器傷的,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這些年……和哥哥,你過得如何?」少女很是真心的道歉「和哥哥,這些年,因為某些原因我一直沒有和你聯系,也沒寫過信給你。和哥哥,你不怪我吧。我知道我沒和你聯系真的不好,雖然我一直記得你,可是……」
「卉兒,我怎麼可能怪你。明明完全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少年苦澀的笑了下「都是我不好,以前你給我寫信我一封都沒回。而且,其實就算你再給我寫……我,還是不怎麼識字。卉兒……我……」
「卉兒,我早就離開了丐幫。」少年低著頭的「我現在不是丐幫弟子,我在五年前離開的丐幫。不過也不算完全離開,如果丐幫有事,我還是會幫忙。丐幫對我也是有恩,如果不是丐幫……」
「卉兒,我……我……方爺爺現在好嗎?你現在……好嗎?」少年猶豫再猶豫的最後還是沒敢問那個尹師兄,他害怕從卉兒嘴里听到他暫時無法接受的回答,他害怕听到卉兒提起那個尹師兄的時候會帶著甜蜜帶著少女情竇初開的小心思。
實在是,卉兒和那個尹師兄站在一起的時候太般配太般配了,般配圓滿的好像無人可以打擾,默契的像是心有靈犀。
他需要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能笑著祝福卉兒,他不想自己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他不想讓卉兒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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