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無法醒來,好累好累,等到好不容易的睜開眼,卻發現是濃稠的黑暗,腳下只依稀看到一條模模糊糊的路,上面下面左邊右邊,都是黑暗,她站起身的有些茫然,明明記得自己最後被一掌劈中渾身像是要碎了一樣。
這個……難道她已經死了?對于突然掉到這麼個不靠譜的地方她倒是有些淡定,連穿越都穿過,這麼個徹底唯心主義的場景她已經算是見怪不怪。只是,為什麼沒有個神呀魔呀或者誰誰誰光輝照耀的出來指點她一把?
果然……她就是個炮灰的命。這次不知道有沒有救了郭珠……還有方爺爺,肯定會傷心,還有小男孩,不過,等過個十年二十年的,也自然會忘了她。
不知道路通往哪里?天堂or地獄?反正也沒有岔路可走,偽女女圭女圭就順著路的走了下去。
覺得好像在黑暗中行走著,無邊無際望不到任何的盡頭。這種情況下偽女女圭女圭真的覺得心有些累的想直接躺倒不干徹底罷工,反正……就算走,也走不出去。
抓抓腦袋的回想著著名的歌曲,恩,忐忑難度太高她實在不會唱,法海不懂愛雷峰塔倒下來也難度頗高,那麼就從兩只老虎,還有最炫民族風跑馬的漢子威武雄壯開始吧,一首一首一首的荒腔走板的唱下來,到後來是連什麼窮開心都跑了出來。
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的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到後來,偽女女圭女圭開始哼著什麼拉拉我是一只菠蘿羅羅羅羅羅了都。當開始無節操的哼著自掛東南枝的,偽女女圭女圭其實有點真的想再次的躺倒不干。這麼個空間里就她的聲音在回響著,真的,感覺很寂寞很空曠心里非常的累。
不過她這麼的堅持往前走著還是見到了一絲的亮光,無論亮光代表的什麼,總之,可以讓她看到一絲的變化。她是連蹦帶跳的沖了過去,瞬間的亮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然後,鋪天蓋地的痛一一種毫無預警的姿勢撲了過來,這個時候,偽女女圭女圭後悔了,早知道撲到亮光中這麼的痛,她就真的當時趴倒不干了。難道她一不小心的掉到油鍋里了?不過,這個時候,她听到了耳邊傳來的聲音,在急切的擔心的喊著她的名字,模模糊糊的有些听不太清楚。
只是,隨著身體愈發疼痛,聲音也變得漸漸的清晰,是……方爺爺,小男孩還有……郭珠的聲音。難道,她沒死?
她想要睜開眼楮想要很是女漢子的表示下自己沒事,可是身體軟趴趴的,還痛的要命完全動都不能動。但是那本來焦急哭泣的聲音竟然變得有些激動的更加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恩,應該是,看到她的動作知道她是活過來了吧。之後,眼皮還是和黏著一樣的睜不開,總是痛,痛得她想哭。還有天天感覺有苦哈哈的藥灌進來,為了不喝這種藥她都要努力的好轉省的覺得自己再喝下去也會變成黃連。
藥很苦,不過見效倒是非常的快。過了幾天偽女女圭女圭終于可以睜眼,睜開眼就看到方爺爺在旁邊,正安靜的坐在床邊。
屋子里暗暗的,只有燭光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光明。窗外,依稀听得蟲聲細細,這應該是個平靜的夜晚。
雖然燭光微弱,不過也可以明顯看得出來方爺爺眼圈黑黑的,人也瘦了一圈,頭發,好像又白了很多。看著偽女女圭女圭醒來,方爺爺那個高興得只抹眼淚是歡喜的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沒事,卉兒,爺爺知道你沒事。爺爺還想要看著你成親呢,你那麼听話那麼乖怎麼可能會舍得扔下爺爺自己走了。」方爺爺眼淚出來了,老淚縱橫的樣子讓偽女女圭女圭十分內疚「卉兒,爺爺知道你會醒的。」
「爺爺,我讓你擔心了。」聲音微弱,本來想要讓方爺爺放心卻起了反效果的讓方爺爺的眼淚流得更多。
「沒事沒事,只要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這次丐幫幫主親自請了大夫過來,據說是什麼名醫,給你開了好多藥。我去幫你拿藥。大夫說了,這次你需要好好調養。哎,卉兒……」方爺爺站起身的「我去拿藥,你一定要多喝。喝了就會好了,喝了就沒事了。」
藥很苦,非常苦,苦得偽女女圭女圭懷疑里面放了半斤的黃連,不過為了不讓方爺爺繼續的擔心,在方爺爺的眼光下她只能齜牙咧嘴的喝了下去。真特麼的苦,偽女女圭女圭懷疑里面大半都是黃連。
「卉兒,以後不要再嚇爺爺了。爺爺現在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如果你走了,讓爺爺以後怎麼辦?」方爺爺真的很傷心的「郭珠她出不出事和我無關,你才是爺爺的孫女,在爺爺心里,你比郭珠重要百倍千倍。」
「爺爺真擔心你扔下爺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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