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庭君道︰「魔教源自天竺,勢力也滲入雪國和大理,就連東洋倭國也有魔教勢力出沒跡象,故此才請各國派遣使臣共商大計。[提供最新最快的章節]」
郭瑜道︰「自從八十年前日月教突襲中原江湖,之後倒也沒有再起沖突,在下也得知日月教近年一直都試圖與中原江湖改善關系,如今朝廷要剿滅日月教,不知真正原因是什麼?」
文庭君道︰「只因魔教有謀反之心。」
郭瑜道︰「難道真如傳言那般,日月教藏有前朝燕丹王子後人?」
文庭君道︰「千真萬確。」
郭瑜道︰「百年前德正大帝登基後曾三次明詔,赦燕丹太子族人及其手下文武將官族人無罪,追查者反罪,誣陷者死罪,以此安定天下人心,如今朝廷以日月教藏有燕丹太子後人為由出大軍剿滅日月教,我猜想世子殿下手中一定有日月教正在圖謀造反的真憑實據。」
文庭君面色一沉,輕輕哼了一聲。
諸葛筠道︰「百年來魔教就一直在窺視中原,八十年前突襲中原江湖的目的就是想控制江湖,然後在江湖廣招教眾,借機謀反染指中原河山,但最終被中原江湖和先祖紫衣侯阻攔。遭受挫折後魔教依然賊心不死,四十多看前魔教教主慕容無邪重金賄賂朝廷高官將領,處心積慮進取中原,好在天助中原,慕容無邪就在準備難前暴斃,這些事紫衣侯歷代先祖都有確鑿證據記錄,如果郭小俠心存懷疑,日後可以和秋盟主一同去尋紫衣侯查詢,看諸葛筠可有半言相欺。」
郭瑜道︰「不敢,但不知近四十年來,日月教可有異動?」
諸葛琴冷笑道︰「總不能始終等著魔教先制人吧?」
郭瑜淡淡地道︰「後制人,也無不可。」
諸葛琴譏笑道︰「說來說去,還是中原江湖膽小怕事,不想介入此事。」
郭瑜道︰「我等之誓,雖人單力薄,但為公理道義奮身而戰——這是鐵血大旗門弟子的誓言,我想也該是江湖中人可以去遵循的。」
諸葛琴道︰「你是說我們此戰,沒有公理道義?」
郭瑜道︰「是。」
諸葛琴大笑道︰「那麼說魔教前些日子屠殺泰和村,就有公理道義了?」
郭瑜搖頭道︰「同樣沒有。」
諸葛琴止住笑聲,冷然道︰「那我問你何為公理道義?」
秋笙輕聲道︰「助人、扶弱、懲凶、抗暴。」
郭瑜輕輕點頭,這是鐵血大旗門所立之言,也是他們心中追求的信念。
諸葛筠道︰「這八個字我時常听家父念及,家父說八個字說的江湖道,非天下道。」
郭瑜道︰「天下道又是什麼?」
諸葛筠沒有出聲。
李大腳道︰「莫非是成王敗寇?」
諸葛筠搖頭道︰「非也,我倒也曾問及,但家父說一個女孩家問這做甚,然後訓斥我一頓女子該守婦人之道什麼的。」
說到這里她雙眸閃露一絲無奈,目光幽怨地望著郭瑜,輕輕嘆了口氣。)
郭瑜道︰「看來侯爺心中存有男尊女卑之念。」
長豐君喝道︰「休得對侯爺無禮。」
長盛君笑道︰「這小子說話倒也大膽,不過話說回來,老祖宗也這麼說過。」
諸葛筠望著郭瑜,輕聲道︰「你呢?」
郭瑜道︰「在下倒覺得男女無別。」
文庭君道︰「三少爺也覺得如此,所以才同意筠兒建議,請來各位夫人。」
長盛君笑道︰「我們這些老婆子,還有霜兒姐妹月兒姐妹她們,字認識幾個,義是什麼,老祖宗說得倒也簡單,如果有人要傷害你和你家人,你就用劍保護自己和他們,沖著這道理,我們這些老婆子小姐妹來得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帥老人和司徒佩容等來自未亡村的女子聞言都紛紛點頭。
蘇尚志原本是紅臉,此刻更漲紅了臉,起身大聲道︰「末將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大道理,只知道天下人莫不是聖上的臣民,如今聖旨已下,你們江湖人說三道四推三阻四,難道你們想抗旨?」
珍月一旁輕扯蘇尚志衣襟,蘇尚志憤然坐下,一口喝干杯中酒。
又有一個黑須將領起身道︰「老蘇這話說得對,我听說魔教部眾個個都是窮凶極惡之徒,為禍天下已久,剛才又听說他們之前沖擊軍營差點傷到太子殿下,所用手段狠毒無比,這樣的邪教妖魔除去才好。」
在場武將都點頭說是,神情都有幾分激動。
韓世文道︰「我也听說過一些江湖傳聞,傳說很多年前德正大帝征戰天下,天山派創始人秋小紅前輩曾幾度為德正大帝助戰,德下大帝也始終尊重江湖人,在江湖人前自稱是一普通江湖人,俗話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今日秋盟主和中原江湖是否也該考慮為朝廷出力,盡臣民本份。」
秋笙沉默不語,輕輕嘆了口氣。
黑須武將大聲道︰「難道你們真的要抗旨?」
秋笙輕聲道︰「君意不到江湖。」
諸葛筠道︰「這是德正大帝和秋小紅的約定。」
秋笙道︰「是的。」
文牧野微微笑道︰「蘇將軍、衛將軍、韓將軍,稍安勿躁,你們這番話倒讓我想起一個先皇德正大帝的故事。」
他望向文庭君,道︰「三北是否听過先皇三讓小劍童的故事?」
文許君道︰「三小不曾听說過。」
文牧野笑道︰「那是先皇德正大帝登基九年,第三次巡游天下,有晚夜宿在一名山深廟,傍晚時分他與主持在後花園喝茶,看到有個十多歲的孩童正在花園用竹劍練劍,先皇差人將孩童叫來,孩童見先皇只是抱拳沒有行跪拜之禮,在場隨從都叱喝他無禮,先皇則說江湖人不必對君王跪拜,日後他多次說過這句話,這無文之約一直延續至今。
秋笙輕輕點頭,之前文牧野和文庭君入席,在場江湖人也大都只是抱拳行禮。
文牧野繼續道︰「先皇讓孩童練套劍法看看,小孩童說不練,隨從們叱喝孩童抗旨要將他拿下問罪,先皇笑說君意不到江湖,江湖人無需奉旨行事,練不練劍隨他高興喜歡。」
文庭君皺眉道︰「這豈不太縱容他了?」
文牧野道︰「隨後孩童說要和先皇比劍,當時在場隨從個個都驚恐惱怒,紛紛要代先皇與孩童先交手,但先皇反而興致勃勃,換了身衣衫就要和孩童比劍,隨從奉上騰龍寶劍給先皇,那把劍是紫衣侯用紫金玄鐵專門為先皇鍛造,劍沉鋒利,說是削鐵如泥毫不為過,那孩童一見之下說要和先皇換劍。」
文庭君道︰「這孩童好放肆。」
文牧野輕嘆道︰「先後依然答應孩童,將寶劍給了孩童,自己用他的竹劍。」
文庭君道︰「先皇劍法武功在當時也在十甲之內,倒真的不用怕他。」
文牧野輕輕搖頭,道︰「等到他們一交手先皇就覺異常,這孩童劍法武功約非普通,而且先皇劍法武功走的剛猛路數,卻因手持竹劍無法揮全部威力,孩童卻仰仗寶劍之利如虎添翼。」
諸葛筠道︰「這是個圈套。」
文牧野道︰「是。」
諸葛筠道︰「據說那孩童劍法看似普普通通毫無是處,但每招每式都隱藏著極大殺意,交手不過數招德正大帝出招每招都已用盡全力,因為他看出對方招式的精妙之處,故此全力而為,但在場人看到德正大帝完全將劍童壓制著,還都以為毫無驚險,其實早已險象環生。」
文庭君看了諸葛筠一眼,道︰「這故事筠兒知道?」
諸葛筠道︰「先祖有子弟也在當時隨從之列,留有記載。」
文庭君沉聲道︰「莫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