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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身體好轉後便成日的鑽在書閣里,既然血玉是有跡可尋的,那麼或許在書籍中能找到破解的方法。♀連著數日的埋頭苦尋,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血玉的記載。這是不可能的。

持修不得不懷疑是殮皇道把相關的書籍藏起來,因為血玉不該是他自創的。以前也應該有人移動過棄魔焰,否則殮皇道怎麼會知道移動棄魔焰的方法呢?

持修找不到相關記載,很是喪氣。

自從認識殮皇道以來,他把以往沒有經歷過的心情都經歷了一遍。愛恨痴悔都是劫,人的感情可以復雜到無法言說,也可以單純到一眼明了。

墨城找到持修的時候,持修正在猶豫該不該向別人詢問血玉的事。但就算詢問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話。

墨城看了看他找出來的書籍,道:「你這是何必呢?血玉一旦與你融合,你再想分離就是自殺啊。而且沒有了血玉的引導,你也無法帶走棄魔焰的。」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持修,魔皇的意思是讓你也前去。」墨城說的謹慎,持修並沒有听出他話中深層的含義。

這樣重要的人。他身份特殊確實應該前去拜見。

持修回到寢宮換上他來魔界的那套素色衣服,整理好衣冠便隨墨城前往覆天大殿。

去的時候那個叫享一的人已經到了,他要行禮被殮皇道攔下了。持修只看到享一的背影,衣服也是白的發亮,也是勾著金邊,一如殮皇道的衣服。持修沒有多想。

我自然是希望能順利帶走棄魔焰,但是在功成後也希望把血玉分離。以我看來,血玉應該是你們魔界很稀有珍貴的東西,就這樣無條件的給了我,你們甘心嗎?」

墨城笑了笑,道:「魔皇既然放心把血玉交給你,我們自然也無權反對的血玉這個東西只有魔皇能控制,我們就是反對也用不到的。」

持修感到奇怪,按照他們的信念,即便是血玉是魔皇個人的東西,哪怕只有很少的可能會危及到魔界的安危,他們也會反對到底的。

正在想的時候,一陣鐘聲響徹皇宮,一共響了十二下。

「出了什麼事了嗎?」持修問道。

墨城有點為難,道:「不是,是有人回來了。」

「誰?」

「享一,是個閑散游人。登仙道曾為他開啟過,但是他沒有入仙籍。魔界的人除了魔皇不受結界所困,再就是他。打破結界的方法也是他尋找出來的,所以他可以說是魔界的另一位魔皇。他回魔界,魔界都是以國禮待之。」

「哦。」持修沒有特別的在意。

享一轉過身,大殿之下的群臣居然也向他行跪拜禮。持修一個人站著,尤為突兀。

享一一眼就看到了現在人群最後的清聖道士。

持修與享一眼神對上,持修走上前,先作揖道:「唯雲觀大弟子持修,見過享一。」

持修抬頭看,那人劍眉星目英俊非凡,與殮皇道現在一起倒是相當的契合。♀持修一愣,目光悄悄地轉向殮皇道,他今日穿著的是黑色的衣服,與金色絲線相呼應,真是一派帝王風範。

對比之下,自己確實素的無法相配。

持修收斂心神,面對享一。享一似是打量看著持修,倏爾一笑,走過來道:「在人界久聞唯雲觀大弟子持修之名,今日能相見真是有幸。不知道持修是否還記得我?」

持修仔細看了看他,道:「今日應該是第一次相見。」

「也是。那日登仙道我們不過是匆匆一面,不記得也是應該的。持修沒有升仙實在可惜。」

持修仍然沒有記起這個人,只客氣的回道:「沒什麼可惜的。是持修的資歷不夠。」現在想想他沒有升仙確實是有原因的,他的修行仍是不足。

「閑話等稍後再說吧。」殮皇道看了持修一眼,也僅是一眼而已。

隨後享一與眾人說了他在各界的游歷,享一的眼界和經歷讓持修欽佩。晚上宴席之前,享一回了家,持修仍在書閣里找有關血玉的記載。

眼看著宴席的時間到了,持修仍是沒有找到任何血玉的資料。持修越來越懷疑血玉的存在,或許不是叫這個名字。或許應該從棄魔坑棄魔焰著手,持修便重新翻閱書籍,忽然有一只手按住了書頁。

持修抬頭看,是享一。

持修起身作揖。

享一微笑著看他,道:「這里不應該是你來的地方。」

持修一愣,他的話中多是不友好的意思。

「我既然已經在這里了,又何謂不該來麼?」

「持修,你是來借棄魔焰的吧?」享一道。

「是的。」

「我是不會同意的。」

持修重新審視享一,這個人相貌堂堂,在覆天大殿上也見他風度翩翩,言談舉止都是君子做派。如今說出這種話來,持修也沒有想太多,或許是因為他的個人觀念與殮皇道不相同。

「殮皇道已經與我坐下契約了,這件事已經成為定局。享一若是不同意,可以向殮皇道去說。如果殮皇道想毀約,我再與你們談。」持修道。

享一臉色微變,道:「你叫魔皇什麼?」

持修奇怪,道:「殮皇道。」

「你不叫他魔皇,豈不是對魔界不敬?」享一刁難道。

持修更奇怪了,道:「我畢竟是異界之人,他不是我界之主,稱與不稱都可以。

享一若揪住這樣的小事,是否過于刁難了?」

享一想了想,道:「也是。」

他還想說話的時候,殮皇道走了進來,面帶微笑,在享一面前摟住持修的腰,道:「還不準備一下,宴席要開始了。」

殮皇道的態度突然轉變讓持修呆楞一下,殮皇道又說:「享一,你剛回來,有些事不要太急了。」然後帶著持修出了書閣。

享一看了持修又看了殮皇道,眼中傳達出來的信息,讓持修模不清。不知道享一知不知道血玉的事呢?

「你最好不要相信他的話。」殮皇道看透了持修的心。

「不相信他難道要我相信你!要我相信一個笑話?」持修要掙掙月兌殮皇道的手。

殮皇道反而摟的更緊,兩具身體貼的緊密無間。

「不錯,我就是要你無條件的相信我。哪怕我是騙你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持修放棄掙扎,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要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木偶。殮皇道,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你別無選擇。」

「我的心是我自己的,我有我自己的行事準則!」

殮皇道一笑,道:「你的心也是我的。持修,你逃不掉的。」

持修還沒有看清他的笑臉,便被強硬的吻上了。殮皇道的舌撬開他的牙關,在持修的口中翻攪。持修想要退開,而退路也被殮皇道堵死,壓著持修與自己深吻。

持修要掙開他的束縛,殮皇道只會把他禁錮的更緊,像銅牆鐵壁一樣的圍困持修。

吻還在繼續,被撫模的舌頭和口腔,親密的接觸。

他持修何曾是這樣一個不堅決的人了?!

為什麼一對上殮皇道的柔情就不可自拔?持修厭惡自己!而殮皇道卻笑得更加溫柔,墨黑的瞳仁要將人吸進去一樣。

嘗過了情【欲】的滋味,如何抵擋?持修還有些理智,情急之下,運功一掌打在殮皇道的肩上。

殮皇道沒有運功化解,也沒有避開。硬是接了他這一掌。

在持修快不能呼吸的時候,殮皇道才放開他。持修對他的心情變得復雜,愛的不徹底,恨的不徹底。打在他身上的一掌,自己比他更疼。

殮皇道模著他泫而欲泣的臉,又輕吻了他的眼楮。持修死命的抓著他的衣袖,心中對自己唾棄。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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