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女子會用力一拉而將他拋出去,卻不想,她卻是繞著白綾踩在了逐天的肩頭,動作精美如舞姿,看得人賞心悅目。♀
一項高傲的逐天怎麼能讓一個女子當眾踩在他的肩膀之上,讓他顏面盡失。
卻不想這名女子卻是如同月靈剎一般調皮,居然使出了千斤鼎,壓得逐天不能動彈,腳下的地磚也碎了好幾塊。
月靈剎偷偷笑道︰「活該……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怎麼,小剎不喜歡他,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他」。
傲紅雪哪里是在看比賽啊,對自己的門中的戰況漠不關心,一找著機會就扭頭來跟她說話。
月靈剎指著台下玄天宮與青古山的站台說︰「你不看看你的門人門戰況如何,怎麼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
傲紅雪無所謂的眨眼道︰「恩…………這個問題呢,我看我緊張也沒用,他們若是贏不了便是他們自己學藝不精,關我什麼事」。
呵呵…………呵呵…………月靈剎滿臉黑線啊,第一次遇見這麼不靠譜的掌門人啊,簡直比青止老頭還想得開。
也可憐了那些拼死拼活在台上給他爭取榮耀的徒子徒孫了。♀
台下的逐天已經有了要敗落的趨勢,丹紫道人自然是一臉的不悅,他一項引以為傲的徒兒獻如今居然輸給一個女流之輩,叫他這個當師傅的顏面何存。
款且他門中可是只有逐天這一名弟子,若是還有其他弟子的話,那還可以已他自己不成才為由推月兌,這是這光教一個都教不好,他這個當師傅的自然難免不會被人說長道短。
那嬌小的女子蜻蜓點水一般的跳來,又是一個轉身間,台上已經是飛花滿天。
片片飛花看似美艷,觸及到皮膚卻立馬就皮開肉綻快如飛刀。
這便是庭香院的漫天逐花,且花瓣中藏有秘藥,會使人全身無力,只能癱軟在原地等著飛花的宰割。
小視對手的逐天這次可算是栽了大跟斗了,若是他不那麼輕敵想要一招解決的話,估計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
照理說他的實力想要獲勝絕非難事,只是這一不小心就中了別人的藥了,就算是有再強的實力沒力氣發揮那也是無濟于事。
那小小女子倒也貼心,不忍心他一張俊俏的臉就這樣被她的飛花給劃花了,扶著他飛身下了比武台。
這一回合算是庭香院贏了。
那小小女子從懷里掏出秘藥的解藥來放到逐天手中,笑顏如花,「這個給你,還有我叫香菱,我知道你叫逐天,上一次的仙劍大會我見過你」。
逐天此刻覺得自己顏面盡失,自然不會給香菱好臉色看,丟掉解藥,一把推開香菱徑直向前走去。
「誒……………………這個不可以不吃的,否則你會幾天都沒精神的」。香菱撿起解藥追了上去。
從藥瓶了掏出一顆來,趁著逐天現在虛弱無力,硬塞進了他的嘴里。
「那年的仙劍大會上你救過我,我會記著你的」。香菱甜甜的笑著跑開了。
沒想到想逐天這樣傲慢無力,狂妄自大的家伙居然還會有女子惦記著他。
香風婉見香菱回來,調笑著說︰「原來你執意要上場就是為了他呀,上次你參加第一回合的比賽,你被打落台下接住你的人就是他」。
當年的小伙子道還算是清秀俊朗,這才幾年工夫不見,面上帶著的那份傲氣她還真是沒認出來。
「師傅,你就不要取笑徒兒了」。
香菱有些不好意思的退下了。
月靈剎小聲的湊在風清揚的耳邊道︰「誒,你有沒有覺得,這姑娘好像喜歡那個傲慢鬼啊」。
風清揚點點頭,十分懷疑的模樣,「我看像,八成是」。
「完了,完了,她不可以喜歡他」。月靈剎大叫起來,急得直跺腳。
風清揚,傲紅雪,姜奉溪都紛紛看向她。
她左右顧盼後低下頭去,才發現自己剛剛失言了。
「難道小剎喜歡他」?
傲紅雪略帶疑問的盯著她。
「當然不是了,我是怕那小姑娘誤入歧途,喜歡上一個壞人」。
「他很壞嗎」?風清揚眨著眼楮,也看著她。
「哎呀,很壞很壞,行了吧,你們一個個的有完沒完啊」。
她不過就是一時口快說了一句話而已,他們干嘛那麼在乎啊。
傲紅雪歪著腦袋想了想,很壞很壞哦,「那好,等會兒我就替你殺了他」。
「啊………………」月靈剎瞪著傲紅雪,「關你什麼事啊,你殺他干嘛」。
傲紅雪漫不經心的輕搖著白羽扇,「小剎不喜歡的東西,當然不必留在這個世上啦」。
這是什麼邏輯…………………………她若是不喜歡誰,他就要殺誰啊,這也太恐怖了吧。
「傲宮主好像管太多了吧」,一項不問世事的姜奉溪突然開口了,一旁的香風婉也回過了頭來看向他。
「奉溪好像變了很多啊,以前直到結束也听不見你說一句話,今日居然有閑情跟旁人斗嘴」。香風婉傾城容色間有一絲絲的嫉妒在流轉,一雙攝人魂魄的眼楮看向月靈剎道︰「看來你這個小師妹很合你心意嘛」。
傲紅雪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拾起月靈剎的指尖放到唇邊親親一點,妖媚的笑看向香風婉,「我想香院主可能是誤會了,小剎可是我的人」。
一不注意就被這家伙佔了便宜,月靈剎趕緊伸回手來。
「誰………………………………誰是你的人啊……………………不要胡說啊…………」。
傲紅雪一本正經的回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過了啊,你不記得了,我說了嘛,讓你記住你是我的嘛」。
真是個難纏的家伙,她又不是東西什麼你的我的啊。
風清揚也安奈不住了,氣急道︰「傲紅雪,你不要太過份啊,你再對靈剎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打你啊」。
「呵呵…………」。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說出這話來,看來這小子的心思很明顯了。
只是不知道他這心思單純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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