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禾看著娘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柔的真讓她承受不起,僵硬的身體欠了欠,卻被田氏給按住︰「老實點,馬上就好了,別胡亂動,要是錯了骨頭就難接了。♀」
「……」
田小禾怔住了,沒想到田氏竟然相信自己胡編的謊話,難道自己的身子骨就這麼不經折騰,撲個人還真能把自己的肋骨給硌斷?真那麼脆弱嗎?
「阿娘,我肋骨好著呢,那都是說著嚇唬錢大柱的,免的他也跟他娘一樣誣賴人。」
田小禾想了想,還是如實解釋著勸慰,「娘,你模模試試,我真沒事,也就這手是真被傷著了,撒點雲*白藥就沒事了,再不濟涂點蛇脂藥膏就行。」
「雲*白藥?蛇脂藥膏?你這都听誰說的?娘怎麼不知道有這種藥?蛇身上的東西,擦了會中毒吧。」
田氏的動作一停,眼神犀利的盯著她,「你可別跟娘說是做夢的時候,又是那個胖神仙告訴你的。♀」
「呃……娘這麼聰明,一猜就猜到了。」田小禾甜甜一笑,柔軟的身子趁著田氏不注意,迅速一翻就站到了一旁。
「娘,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放心吧,女兒命大,哪能真被硌斷肋骨呢。」
田小禾嬉笑著蹦了兩蹦,又扭腰擺臀踢腿揚胳膊的做著怪動作,活月兌月兌的一神經失常在發飆的二貨。
看著女兒那活潑好動,開心到不得了的模樣,田氏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這緊繃的弦一松,立刻感覺全身無力,精神也萎蔫下去。
「別跳了,過來坐著。」田氏沉了沉臉,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伸開腳來,月兌了鞋子,往身旁一放,「先坐著娘的鞋子吧,等娘緩口氣,一會兒賣了東西再給你買點藥膏擦擦手。」
「誒!」田小禾咧嘴笑著,滿心愉悅的靠在了田氏的腿上,用那髒兮兮的小臉蹭了蹭,瞅著那一籃子絡子,輕聲道,「娘,你怎麼能把那一籃子蘑菇扔了呢,如果咱們賣到酒樓或者飯館,可以賣很多錢的。」
「蘑菇?」田氏奇怪的盯著她,覺得女兒口里的新鮮詞真是多,這做了三天的夢還能把人給做的轉了性,是值得慶幸呢還是隱患無窮?
田氏來來回回的思考著,直到老去的時候,才覺得護住了自己的女兒,這也護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娘,你不覺得蘑菇听起來比帽帽草好听嗎?而且,這名字是我想了一夜,準備帶到酒樓去忽悠人的,比那什麼帽帽草听起來又神秘又上檔次,做成菜吃著也舒服。」
田小禾眨眨眼間,賣萌的忽悠著田氏,但卻不能太深入,生怕田氏听多了往歪處想,便立即轉移了話題,「娘,咱們沿路摘些艾草吧,雖然現在艾草已經老了,但弄回去曬干了還能驅蚊趕蟲呢,而且,還可以煮蛋吃。」
作為一個吃貨,無論是什麼東西,基本都可以送進嘴里嘗嘗。而且,這個世界的植物都是純天然的,田小禾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