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虛弱地倚在榻邊,臉上全是汗水。
「瞳哥哥,你還好嗎?要不然再服一顆丹藥好了。」
聲音嬌俏清脆,未見其人但是可以想像,這女子應該也擁有著不俗的容貌,沐靈歌譏諷地挑起眉,若是來人長得實在是抱歉的話,她還真不好意思出手了,勝之不武固然是最好的,但是麼,就怕別人有異樣的心思。
沐靈歌悄無聲息地勾起嘴角,眸底卻閃過一絲擔憂,夜瞳他,是受傷了嗎?所以,他才下了命令不讓人進來嗎?其實,他是不想要讓她知道的吧?
可是瞳瞳啊,我們可是最親密的人,對于彼此的異樣,我們根本就無從掩飾的啊!
「不用。」
終于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聲音了,沐靈歌悄然地將提到半空的心按下去一點,他還能說話,真是太好了,只是,他的聲音怎麼這麼的綿軟無力?又好像夾著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之後的粗重的喘息聲?
「瞳哥哥,你已經很厲害的了,不要再——」
沐靈歌推門而入︰「打擾一下——」聲音生生地止住。
「瞳瞳!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白?你的手怎麼這麼冰?你到底怎麼了?!」所有的懷疑與不悅,在見到他虛弱的的樣子時統統都煙消雲散,她早就該想到的,以他的冷情,怎麼可能有小三?
夜瞳想要再端起冷臉,卻是被她的淚水愣住︰「你,哭了?」他伸手拭去她眼角邊的淚水,任憑那冰涼的觸感緩緩地由自己的指尖,直直地流到四肢百骸。
她哭了,當著自己的面,她為他哭了。
夜瞳覺得自己是應該高興的,可是從看到她的淚的那一刻,他的整個心就被揪了起來︰「別哭,別哭。」她是他的軟肋,而她的眼淚,更加是他最致命的弱點。
他見不得她不好,哪怕是一滴眼淚,他都不願意見到。
「人家哪有哭!」她大吼,吼完之後又可憐兮兮地紅著眼楮小心地道歉︰「對不起瞳瞳,我太凶了。」
夜瞳笑,笑容有些縹緲︰「知道就好。」說完歇了一會才又繼續道︰「你怎麼進來了?」他不是說了違者殺麼?她怎麼膽子這麼大!
「我又不在任何人之列,我是自己人。」她笑,突然就將雙手貼向他的後背,閉眼讓自己的靈氣渡了一半給他,瞬間,他的臉色果然是好了一點。
「傻姑娘。」夜瞳嘆息,他就知道她不會真的乖乖的等的,那一道命令也許能制止其他人,但是對于她,完全是沒有用的。
見他說話沒有那麼吃力了,她終是稍稍放下心來,這才嚴肅了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夜瞳瞳,你居然讓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進臥室!」
抬眼,只見那女子臉色十分的難看︰「瞳哥哥,她是誰?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問我是誰?小姐,你要不要搞清楚,這是我老公的地方,你說,我到底是誰?!」
「老公?那是什麼?不過,這里明明是瞳哥哥的地方,怎麼可能變成了你老公的地方?」女子氣急,伸手用力地去想要將沐靈歌從夜瞳的身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