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家三口吃著早餐。
「媽,很抱歉半夜沒有叫醒您!小弟醒來後,說昨晚又被人打劫了,吃完飯我就準備帶他去報案!相信警方很快就能將那些罪犯繩之以法。」冷鋒邊說邊向冷芒眨了眨眼。
「是啊,媽。昨晚又遇到上次那些混蛋了,看我身上現金少,就打了我一頓,沒想到傷得地麼重,幸虧哥回來救了我。我已經記住其中一個人的長相模樣,去警方報案應該能抓住他們。」冷芒馬上會意地說道。
「居然又是那些可惡地小流氓?他們怎麼就認準我們家小芒了?小芒,你可把媽嚇壞了,都說晚上不讓你外出,你偏不听,若不是你哥昨晚回來,恐怕……」話已說不下去,劉欣霜將手里的筷子放在碗沿上,忍不住捂面低泣起來。
「媽,您別太激動!小芒這不是沒事了麼?媽,我已經調回地球的軍事基地擔任維修技師與飛船駕駛員,今後家里有什麼事都由我來處理,您以後就不用那麼費心了。」冷鋒看到母親又開始哭泣,不由勸道。
「小鋒,你真的調回地球了?還是維修技師?」冷芒昨晚受重傷吐血,現在卻好端端地在眼前吃飯,冷鋒又說已經成為軍方基地的維修技師,這令劉欣霜有些不敢相信。
「媽,這是真的!而且我還在莫達拿星區前線立下了點功勞,軍方不但獎勵了一枚勛章,還有一百萬聯邦幣,我這次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地,但沒想到回到家來卻看到小芒受傷,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說。「冷鋒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他很後怕,若是差上一天,很可能自己會失去母親與弟弟這兩位至親,帳號中有再多錢又有什麼用?
「一百萬聯邦幣?天吶,你參軍後怎麼會有這麼多獎金?嗯,莫達拿星區前線?」劉欣霜與冷芒同時驚呼出聲。
這些年來,家里實在窘迫得可以,也就是冷鋒參軍那陣的三十萬聯邦幣讓家里略微覺得寬松些,接下來就是後來自郁冰手中借來的二十萬,現在得知突然有一百萬巨款,那豈不是距離換心手術又接近許多?
而半年前,母子二人當然也目睹了新聞中對于莫達拿星區戰役的報道,對于冷鋒能參加那樣遙遠星系的戰役而震驚。
「媽,我的確是參加了軍事行動,詳情有時間我再說給你們听。不過,我上次的二十萬聯邦幣是向人借的,還了人後現在獎金只有八十萬。加上家里還有十多萬,應該足夠支持一段時間,等我在維修基地的技師等級再提高一級,到時攢上三四年的薪水就夠媽換心了。」
「還有,昨晚我給弟弟和媽買了些禮物,都放在飛船上,等我和小弟回來就拿回家。」
听到冷鋒的話,劉欣霜在為冷芒受傷的傷痛心情變得輕松許多。不是為了自己能盡早進行換心手術,而是為了大兒子終于能成為有用之才,誰說不上大學就沒有出息了?
接下來,冷鋒接著說道:「若不是我掌管著長官的軍用醫療艙,恐怕還不能讓小芒完全復原,小芒的傷很重,這更得去報警。媽,昨晚您見到的那座軍用醫療艙是軍事秘密,和那端粒劑一樣,你和小芒都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否則我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為了免得泄露秘密,冷鋒不得不如此說。
「哦,是這樣啊!媽和小芒保證絕不會向任何人說起的。」听到冷鋒的話,劉欣霜立即點點頭。
本來對于冷鋒能無中生有讓客廳中出現一個高三米長、兩米寬的高科技醫療艙,又不是原始人,劉欣霜心中自然充滿疑問,但這一句軍事秘密立刻打消了她想探究原因的念頭,為了兒子的性命與前途,她決定不再追問。
冷芒也點點頭,昨晚他換過衣服後就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冷鋒。而冷鋒很明確地告訴他,陪練這種職業也必須是有職業資格認定才能從事的行業。
因此,對方雇佣未成年人本身就不符合法律規定,兼且重傷了冷芒,若不是冷鋒救治及時,就算送到醫院,恐怕也得摘除右肺,落個終身殘疾。
冷鋒的用意很清楚,就是直接上門,找那個雇主討個公道。
在軍營中這大半年,他早就心急著回家看望家人,但沒想到回家就看到弟弟險些讓人打死,這事豈能就這麼算了。
「小芒,去穿衣服,然後和我走!」冷鋒見母親已理解他的話,站起身來向冷芒說道。
「嗯!哥,我馬上就好。」冷芒立即轉身向房間走去。
不一刻,兄弟二人就出了門。
劉欣霜望著著兄弟二人拉著手出門,想一想昨晚的事,不由後怕地喃喃道:「幸虧小鋒及時趕回來,但警方真的能抓住傷害小芒的凶手麼?現在的治安會這麼差?這還是首都星,幸虧前兩年沒同意表叔移民到古特蘭星系去,那里治安絕對比不上首都星。」
「哥,這艘飛船真好!听媽說是你長官的?那位長官又是什麼軍餃?」在六十層的公寓頂層,進入戰艦的冷芒立刻被內部地豪華設施所吸引,完全忘記此次與哥哥去做什麼。
「小芒,這艘飛船是我的戰利品,是我個人的。不過我沒敢告訴媽,怕她嚇壞了,你不能告訴媽,也不能對任何人說,明白麼?」
冷鋒邊說邊駕駛著戰艦,按照冷芒的指示向東城區附近的別墅區飛去。
「你個人的?哥,這怎麼可能?個人小飛船,尤其是這種大小的,起碼也要上千萬聯邦幣起價。哥,你在逗我玩兒吧?」冷芒驚駭地在座位站起來問道。
「沒有逗你,這是我的直屬長官發給我的……」由于冷芒的體質問題,冷鋒只能將戰艦的速度調節在音速以下,所以就將有些事略過,將在莫達拿星區戰役中能說給冷芒的事說了一番。
將近七八分鐘,才將簡單經過講完。
「哥,你竟然帶著士兵扛著能量炮和懸浮裝甲車打?真太瘋狂了?俘虜了一名將軍,這才得到這艘戰艦?嘖嘖,若是我也能參加那種戰役就好了!」冷芒听到經過後不由驚嘆不已。
「小芒,別說了!下面別墅是不是你雇主的那幢?」冷鋒見冷芒似乎完全忘記昨天的吐血事件,不由微微皺眉指著戰艦立體影像中顯示的別墅問道。
「對,哥,就是這里!」冷芒望去,立即答道。
「好,我們兄弟過去。沒有我的話你什麼都不要說,我倒是要看看有錢人家的少爺想如何解決此事。」
說完這句話,冷鋒立即將戰艦下降,不過並沒有停到別墅門前,而是停到別墅區的公共停機坪處。
數分鐘後,兄弟二人來到別墅門前。
「請問,游庭珣在不在家?」冷鋒在前,向站在門外的光頭保鏢問道。
「你是……咦!你這個沙包怎麼又來了?昨天不是告訴你,少爺與你解約了麼?你還跑來做什麼?還不快滾?」
光頭保鏢本來看到身穿沒有軍餃作訓服的冷鋒,還想客氣地說上兩句,但看到後面的冷芒後立即在臉上現出鄙夷地神色說道。
「嗯?」冷鋒眼中寒光一閃,上前一步。
冷鋒迅速出手抓住保鏢衣領,這名保鏢體格健碩,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看上去起碼也得有二百斤上下,但卻被他輕松拎起。
「說我的弟弟是沙包?那就讓你做一回沙包吧!」說話間,冷鋒將這名保鏢扔向半空。
接下來,在這名保鏢落地之前,冷鋒在一秒半之內足足揮出數十拳,每一拳使出地力道都極有分寸,既讓這位出言不遜的保鏢疼痛無比,又不會傷到他骨骼。
冷芒在這一刻有些呆住了,哥哥什麼時候有這種打斗能力了?而且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他到底出了多少拳,看到地都是殘影。
僅僅發出一聲低嚎,光頭保鏢在落地前就由于劇烈疼痛而昏了過去,
拍拍手,冷鋒臉色鎮定如常地拉起弟弟的手。
「走,小芒,和哥哥進去。」
游庭珣正在樓上小廳內通過智腦終端與遠方的一個人進行交談。
「老師,我現在終于能外發生命能量了,我半年前听您話,讓朋友通過置入工廣告聘用了一個平民做沙包,每周在體能訓練後都用那人肉沙包練習,這才成功!」
「很好,小珣!若不是看在你父親面子上,我當年也不會收你做學生。沒想到你出身于富豪之家,也能達到我們的要求,過來吧!我準備將你吸收進入精英戰士協會,能進入協會,對于你與你父親絕對是件好消息!」一道厚重且低沉地男子聲音傳來。
「好的,老師!我馬上就過去。」游庭珣準備掛斷通訊。
就在這時,卻听到樓下大廳隱約傳來怒罵與慘嚎聲,接下來更是有一名女佣人慌張地進入樓上小廳中。
「少爺!不好了,昨晚那個沙包帶來一個當兵的,把那西城五虎兄弟都打倒了。」女佣臉色發白地說道。
「小珣,出了什麼事?」低沉聲音的男子在智腦終端那邊問道。
「老師,小事情!我馬上處理完,然後就趕過去。」游庭珣眉毛一揚,輕描淡寫的說道,並且伸手示意女佣不要出聲。
「嗯!那就好,處理好盡快過來。」通訊隨即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