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他還沒有還上嗎?」
「是的。就連近日都沒有看見他出現在街上。」
「哦,你下去吧!」
紫衣揮手讓他下去,端著茶杯呡了一口飄香的花茶。
「難道是被那個歐巴桑禁足。」
她突然站起身,放下茶杯,決定下樓去南宮府旅游一番。
來到樓下,她向紫樓管事的招手。
管事來到她的面前。
「紫衣主子有何事?」
「把許昌吉的借條給我。」
「好,請紫衣主子稍等片刻。」
沒有一會兒,紫衣拿著兩張紙,走的時候她又停住腳。
「叫兩個人跟著我。」
管事對一方招了招手,便有兩個人走過來。
「你們兩個人跟著紫衣主子一起。」
「是。」
紫衣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表面看著沒什麼,就像是普通的打手,不過紫衣從他們的眼楮里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說道。
「跟上。」
二人隨著紫衣就離開了紫樓。
南宮府門口。
紫衣帶著兩人來到南宮府的大門前,她停了一下,抬頭仰望著上面的南宮府幾個大字。
呵!南宮府,我又來了。
「走吧!」她招手道。
看門的門戶見過她,而是他們也知道老爺對這位小姐很特別。
看見她便熱絡的詢問道。
「紫衣小姐,是來找我們的老爺嗎?真不巧,我們老爺不在府里。」
紫衣停住腳,看著門戶,微笑著說道。
「沒事,我不是來找你們老爺的。」
「哦,那不知紫衣小姐是找誰?」
「前些天在街上認識了你們府里的許少爺,那日他還邀請我今日在府里做客。」
門戶一听,恍然大悟,只是他們為她悲哀,這許少爺是出了名的****,這紫衣姑娘今日來,估計是有去無回了。
門戶嘆了一口氣,便給紫衣讓行。
紫衣一路上暢通無阻,就在她不知該去哪里找許翠翠的時候,那許翠翠身邊的丫鬟與她正好踫面。
「你是怎麼進來的?」
丫鬟扯著嗓子喝道。
紫衣挑眉,看著她,她有點形象,這不就是那歐巴桑的丫鬟麼,正好。
「你家夫人呢?」
丫鬟一听她問夫人,謹慎的看著她。
「你找我家夫人干什麼?」
「我找你家夫人,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怎麼?難道你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想干涉你家夫人的事?」紫衣微笑的說道。
「你別想污蔑我,哼!」
「好了,我今天來,是辦正經事的,沒時間跟你在這里瞎扯,如果誤了事,你到時候被你家夫人懲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你.」丫鬟很生氣,可是又害怕她說的是真的。「跟我來。」
紫衣跟著她七拐八拐的來到南宮府里的花園處。
丫鬟帶著她來到許翠翠的面前。
「夫人,紫衣小姐來了。」
閉目養神的許翠翠一听紫衣兩字,雙目猛然睜開。
驚訝的看著面前對著她笑的紫衣。
「你怎麼進來的?」
紫衣先是拉過一邊空著的椅子,坐下,接著笑著說道。
「當然是走進來的。」
「看南宮夫人小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哦,對了,怎麼不見你那兩個佷子佷女?」
一听她說起那兩個不爭氣的人,她就心虛,因為那天找回在外面不敢回來的許昌吉,听了許昌吉的話後,她就讓他連夜離開了,就連許如煙也一起。
這丫頭今日來,還帶著兩個人來,肯定是來要債的。
不過現在人都不在,只要她死不承認,想這個丫頭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佷女去年就回去了,今年都不曾來過。」
紫衣微眯眼楮,微笑著。
「哦!這樣啊!那真是打擾了,前晚听我的手下說在鎮外意外抓住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還是那個欠了我三千多萬的銀子,看他的樣子是要逃跑,我的手下便把他們一同帶了回來。」
紫衣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許翠翠,她一直微笑著,看著許翠翠的臉越來越黑,她笑得越開心。
許翠翠憤怒的看著她,開口問道。
「你想怎麼樣?」
「呵呵。」紫衣拍拍嘴笑起來,笑聲落下,她臉一變,冷著臉說道。
「我想怎麼樣?很簡單,那就是把欠的錢如數奉上。你也知道,我這個窮鄉僻壤的小丫頭,窮怕了,做夢都會夢見自己在金子上睡覺,現在嘛,只要我手里捧著一張張銀票我就高興。反之,要是有人欠我的不能按時還上,我會非常非常的不高興,我會拿著一把小刀子找樂趣,以此來安慰自己不平衡的心理。怎麼樣?南宮夫人接下來要怎麼做,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紫衣嘴角翹起,不屑的看著面前已經顫抖著身子的許翠翠。
許翠翠身旁的丫頭還沒有理解到其中的厲害,見她如此囂張的對夫人不敬,出聲喝道。
「大膽,不準對夫人不敬。」
紫衣掏掏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把她給我扔出去。」
她的話剛說完,丫鬟便尖叫起來,丫鬟的身子就如同弧線飛出了花園。
紫衣估計了一下,回頭看著扔人的那個手下說。
「你怎麼能這麼不溫柔哩,對待女人就應該溫柔,憐香惜玉,懂嗎?」
「懂了,屬下下次絕對會扔得輕點。」
「恩,孺子可教也,等回去,我獎勵你一位香噴噴的美人,給你做媳婦。」
「屬下不.」一听她的話,他臉僵硬了,想拒絕。
「不準拒絕。」紫衣一下子阻了他的口。
另一個人看自己的同伴便秘的臉,一層不變的臉部終于有了變化,他的臉被憋著通紅,想笑卻不敢笑。
紫衣知道後面的人是什麼樣子,低頭偷笑。
坐在那里的許翠翠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無視了,忍受不了的吼道。
「夠了,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們。」
「額,南宮夫人有耳疾嗎?剛才我不是說了嗎?」
紫衣抬起頭,天真無邪的看著許翠翠。
許翠翠一听這話,黑著臉,說道。
「三千多萬兩,數量多,一時間拿不出那麼多。」
「那簡單,什麼時候夠了,就什麼時候放人,南宮夫人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