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听著紫衣的話,她把自家女兒的話都記在心里。
她沒有在疼得大聲叫,而是咬著牙,按自家女兒說的去做。
房間外守著的人們,沒有在听到產婦的叫聲,都心里不安。
「怎麼辦,爹,柔兒她不會有事吧!」
潘樺拉著自家爹的衣服,恐慌的樣子。
潘成也在擔心,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能安慰著兒子。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兒,你快去看水燒好沒。」
其實潘成知道水早就燒好了,他是想找點事給兒子做,讓他分散點注意力。
過了一個時辰,房間里傳出孩子的哭聲,大家終于放下心來。
等到接生婆打開房門要求端水的時候,潘樺第一個就去了,端水過來拉著接生婆問。
「我娘子沒事吧?」
「沒事,母女平安。」
接生婆說完這話便接過他手中的水,進去接著把門關上。
房里,紫衣抱著剛洗完澡的小家伙,小臉紅彤彤的,頭上只有少許的一些頭發,小眼楮緊緊的閉著,小嘴巴允著手指,看到這里紫衣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女乃女乃,她在吃手指哩,是不是餓了。」
劉氏走過來看著紫衣懷中的小人兒,臉上滿是笑容。
「小家伙肯定是餓了,我去廚房給他熬點米湯,先低低餓,等明天,她就可以吃上女乃了。」
紫衣听了這話,疑惑起來,她看著女乃女乃問道。
「女乃女乃,為什麼現在沒有女乃吃呢?不是生了孩子就有嗎?」
「這生了孩子後還沒有女乃水,得要這個小家伙去吸,吸出來就有。」
劉氏說完才知道後悔了,她這是干嘛呢,居然跟沒有出閣的小姑娘說這種事。
紫衣見女乃女乃搖搖頭走了,吐了吐舌頭,抱著孩子來到娘親這邊來。
此時接生婆在幫娘親清理傷口,生完孩子的柳柔已經沒有力氣了,她攤躺在床上睡著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紫衣看著看著,自己也笑了起來。
以前老是听說身邊的女性說生孩子痛,生孩子後也很痛苦,沒有二人世界什麼的。可是身邊的女性還不是最後生了孩子,也沒有她們說的要死要活。
如今親眼看見,其實她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為心愛的人生兒育女,痛了也是幸福的。
往往人們腦子想著的是多麼多麼的難,可是最後做起來,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是自己多想。
主要看的還是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勇氣走出那一步,只有自信的人才會通往成功。
接生婆清理好,便端著一盆血水出去了。
沒有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推開。
「快讓我看看。」
潘樺是第一個迫不及待的人,他沖在第一,跑向床邊,看了一眼孩子,然後就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柳柔。
一個男人如果第一不是在乎的孩子,而是在乎是自己,那這個女人是幸福的。
爺爺和師娘則是圍著紫衣。
「爺爺,妹妹的名字我來取好嗎?」紫衣特別喜歡懷中的小家伙。
潘成看著紫衣歡喜的樣子,便點頭同意了。
「那太好了,她以後就叫潘欣櫻,欣欣向榮的欣,櫻花的櫻。」紫衣在爺爺同意後,月兌口就說了出來。
「欣欣向榮的欣,櫻花的櫻,潘欣櫻,不錯,這個名字挺好的。」一旁的慕容飛雪笑著說道。
潘成一听軒轅夫人的話,便同意了,因為人家是有學問的人,她都說不錯,那肯定錯不了。
到了夜晚,柳柔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時間,她就找孩子,看孩子在婆婆手中,便放心。
劉氏見她醒了,把孩子抱過來放在她的身旁。
「我去給你端吃的來。」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柳柔看著孩子,小家伙眯著眼楮,嘴巴吧唧吧唧的,睡得挺香的,她不由笑了起來。
軒轅老頭見劉氏出來,便知道丫頭的娘醒了,端著一直溫著的養氣補血的藥交到劉氏的手中。
「這是養氣補血的藥,對剛產婦的身子有好處。」
「謝謝。」劉氏端著藥笑著道謝。
廚房里炖雞湯的紫衣,听到外面的對話聲,便跑出來。
「女乃女乃,我娘醒了嗎?」
要進門的劉氏停住腳回頭看著紫衣,回了一聲。
「恩,醒了。」
「那我盛一碗雞肉起來咯。」
「恩,盛吧!」
說完便端著藥進去了。
紫衣則是高興的跑進廚房,拿起一個大碗盛雞肉雞湯。
堂屋里的潘家兩父子則是在涂紅雞蛋,打算一家兩個紅雞蛋,家中的雞蛋剛好能夠。
一家人就這樣忙碌著。
一個月後,孩子滿月,本來是不打算辦什麼滿月酒的,畢竟這農家人,條件不允許,一般生了孩子都是一家發兩個紅雞蛋,沒有誰有錢給孩子做滿月酒。
可是爺爺女乃女乃,爹爹和娘親耐不過紫衣的嘴皮子。最後答應辦。
滿月酒這天,全村的人都來了,大家都是提了一些東西。整個村一共坐了八桌,一桌十個人。
一開始大家听說潘劉氏家給孩子辦滿月酒的時候,都是很震驚的樣子,這可是他們村初有的事,想當初村長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都沒有辦。
如今這潘劉氏家可是做了先例,大家那可是到得很齊。
有些看不慣潘劉氏好,便在村長家的人耳邊煽風點火,說什麼這潘劉氏是想推翻村長什麼的。
最後到了村長本人耳朵里,那可是很生氣,氣得摔了杯子。潘劉氏來請他吃酒的時候就沒有擺什麼好臉色。
礙于別人說他一把年紀了,還不知禮節,為了不落人口實,無奈帶著幾十個雞蛋去吃酒。
這次滿月酒很順利,沒有什麼人搗亂。
那潘雅看到鐘離歌後,格外的安靜,紫衣看著她,覺得很不對勁,她可不會相信潘雅會就此罷手。
越是平靜,就說明越危險。
這不,飯後沒有多久,大伙都紛紛離開了,那潘雅因為她爺爺還在跟紫衣的爺爺喝酒高談,便沒有離開。
紫衣因為要和女乃女乃她們一起收拾碗筷,便在廚房里。
潘雅見鐘離歌跟爺爺一桌在喝酒,走過去,站在爺爺的身旁,眼楮一刻都沒有離開坐在她爺爺旁邊的鐘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