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紫衣忍不住笑出聲。
已經站起來的許如煙氣急敗壞的對著扶起她的丫鬟拳打腳踢。
「你們都是干嘛的,本小姐打死你們。」
「小姐,饒命啊!」
打完丫鬟,許如煙發泄一番後,看著一旁的紫衣,指著她吩咐丫鬟道。
「還愣著干嘛?還不給我把這個低賤的丫頭抓起來。」
被教訓過的丫鬟忌憚小姐,連連點頭走向穿著紫色衣服的姑娘。
兩個丫頭剛抬起手就要抓紫衣的手臂,還沒有抓上去就被紫衣凌厲的眼光一撇,嚇得手抖了一下。
「愣著干嘛!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許如煙大聲的恐嚇道。
伸脖子一頭,縮回去還是一刀,兩個丫鬟不看紫色衣服姑娘的眼楮,按小姐的吩咐去做。
紫衣抬起手在兩個丫鬟的身上點了幾下。
接著兩個丫鬟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能動了。
「你你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許如煙驚慌的樣子,白淨的細手指指著紫衣,那手還在抖呢。
一旁的雲天驚訝的樣子,看著她的眼神中是在探究。
原來這個丫頭會功夫,他帶她回來的時候,居然都沒有反抗一下,現在想想,這個丫頭肯定是故意的。
「你,去把這個丫頭給我制服。」
雲天回神,看向許小姐,勸說道。
「許小姐。」
「怎麼,你是不想去嗎?你如果不去,我就上姨媽那里告你欺負我。」許如煙見叫不動人,直接搬出姨媽威脅道。
雲天一听這話,不得不听吩咐去做。
紫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那個男人沒有動手之前說道。
「許如煙,姓許,我記得這里好像是南宮府,怎麼南宮府里會有一個姓許的小姐?」
紫衣裝糊涂的看著許如煙。
許如煙一听這話,解釋起來,「閉嘴,我姨媽是南宮夫人,我在姨媽這里暫住,下人們自然要稱呼我為小姐。」
說完,許如煙這才發現不對,指著就問。
「你是怎麼知道這里是南宮府?」
「你說的呀!」紫衣把問題踢回給許如煙,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許如煙。
許如煙想了一下,在想,她剛才有說說嗎?
這時許如煙意識自己似乎被這個丫頭牽著鼻子走了,大聲的對著雲天吼道。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紫衣看得出來那個男人不像動手,見許如煙還如此不依不饒的要教訓她,身形一閃,來到雲天的面前,小手快速一點。
紫衣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讓許如煙沒有理由去責怪他。
雲天一臉震驚,眼楮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帶回來的丫頭,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紫衣看著他,對他燦爛無害的笑了一下,接著轉身,從容的走向許如煙。
許如煙看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紫衣,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院子的人都沒我這個丫頭定住,害怕的看著她,嘴巴顫抖的說道。
「你你你想干嘛?」
「干你。」紫衣走近她,直接爆粗口。
許如煙被逼得無路可退,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勾了一下,直接跌倒在地。
「你走開,你敢動手我就讓我姨媽殺了你全家。」
許如煙到了這種情況都不服輸,還恐嚇紫衣,她這個樣子典型的就是自行死路,自掘墳墓。
紫衣听了她的話,嘴巴咧開的笑起來,而且還用手掌放在嘴唇上笑,她這個樣子就像扣扣表情里的偷笑。
「你要殺我全家啊!既然這樣,那我就試一試,看我敢不敢,看你能不能讓你那個什麼姨媽殺我全家。」
說完,紫衣反手就給了她右邊臉一巴掌,把之前新仇舊恨一起算算。
「啊。你個低賤.啊.」
許如煙本來是想罵她是低賤的丫頭,可惜話沒有出口就另一邊又被打了一耳光。
「嗚嗚」從小嬌身冠養的許如煙哪里受得了這兩下打,捂著被打的臉嚶嚶哭泣。
紫衣看著這樣的許如煙,眉頭一皺,暗罵。
「姥姥的,才打兩下就哭成這樣,煩死了。」
紫衣覺得太沒有意思了,轉身就打算離開這里。
剛走兩步,迎面就踫見進來的歐巴桑,就是許如煙嘴里的姨媽。
許如煙一看見姨媽,立即就不哭,跑到姨媽的身邊,抱著姨媽的手臂。
「姨媽,嗚嗚.你要替我剛好的教訓這個賤丫頭。」
許翠翠看著佷女的臉紅腫著,再看看院子里的丫鬟和雲天,他們都一動不動的站著,而且姿勢怪異,溫怒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著又看向紫衣,那天在街上的野丫頭,不用想,也就知道這些都是她的杰作。
許翠翠上前兩步,黑著臉對著紫衣。
「那些人不能動都是你做的手腳,如煙的臉也是你打的。」
紫衣翻了一個白眼,丟給這個歐巴桑一句話。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紫衣的話中有話,意思就是說許翠翠明知故問,多此一舉。
許翠翠見她還如此放肆,立即叫身後的丫鬟動手。
「把這個不知規矩的丫頭給我抓起來。」
「是。」四個丫鬟異口同聲的回答。
紫衣看著走過來的幾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在她的眼里,這些人就像是跳梁小丑,想解決這些人還不是小菜一碟,伸出兩個手指頭就可以解決。
這不,她們剛找紫衣的面前站定,紫衣就用兩根手指頭,簡單的解決了她們四個。
紫衣把手抬到自己的眼前,感慨的幽幽說道。
「唉!這點穴就是好用,太實在了,不費吹灰之力,就制服了一大片,唉!我咋就這般厲害勒,呵呵」
後方被定住的雲天听了這話,一頭黑線,感覺一群烏鴉從自己的頭頂飛過,哪有人這般自夸的。
紫衣笑完,把面前兩個礙眼的女人一推。兩個人被她這樣一推,直接往兩邊倒下去。
紫衣從她們中間上前幾步,眼楮眯起,對著許如煙和許翠翠笑道。
「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會放過我,就算今天放過我,今後肯定還是會找我麻煩,既然這樣,那我干脆一點,你們今天就委屈一點,做我的沙包得了。日後就算你們得罪了我,我心里也舒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