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鐘離歌確跟白天一樣,把房間里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他來到紫衣的chuang前,看chuang上的小人滿頭大汗,全身濕透,臉上露出害怕不安的表情。鐘離歌坐下,握住她的小手。
噩夢中的紫衣感覺救自己的人來了,可是她看不見,她害怕這個人走了,她緊緊的抓住,緊緊的抓住不放,嘴里還念叨著。
「不要走,不要走,我害怕」
「好,我不走,不怕,乖.」
鐘離歌抬起另一只手模著她的頭,幫她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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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紫衣醒來,眼楮還沒有睜開,她正打算伸懶腰,誰知,右手邊似乎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撞到她的手。
頓時她感覺不對,猛然睜開眼楮,側過頭一看。
這一看,紫衣就差點尖叫,還好她手快把自己嘴巴捂住,要不然,她這一叫,清白就沒有咯。
此時鐘離歌睡得正香,紫衣見他沒有醒過來的樣子,爬起來坐正,右手模著下巴看著面前的睡美人。
奇怪了,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有睡得那麼死嗎?
正在紫衣郁悶的時候,門外響起女乃女乃的聲音。
「紫衣,早飯在鍋里熱著,我們下地去了。」
紫衣一听這聲音趕緊把鐘離歌的耳朵捂住,生怕女乃女乃把他吵醒。然後就回了女乃女乃一句。
「知道了,女乃女乃。」
過了一會兒,紫衣听到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便快速的跳下床,來到梳妝台前把自己的狗窩頭隨便的弄了兩下,出門前,看了一眼chuang上的鐘離歌。
「丫的,看著挺規律的,晚上卻盡干偷雞模狗之事,哼。」紫衣咒罵夠便出去了,出去後還把門關得緊緊的。
房間里的鐘離歌在紫衣關門的那一霎那,睜開了雙眼,翻身側躺。
「沒良心的丫頭。」
鐘離歌躺了一會兒,翻身起來,來到窗戶前,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人就從窗戶躍出去,打算裝作一早來串門的。
「漂亮姐夫早上好。」鐘離歌還沒有站穩就听到這句早安話,嚇得差點沒撲地上。
好在鐘離歌沉穩,他鎮定自若的轉身看著在牆角的小思遠,面帶微笑。
「思遠早,你怎麼會在這里?」他剛才只看院子沒有看眼前,因此就沒有看到這個小家伙。
思遠一看漂亮姐夫終于肯對他笑了,小臉也笑起來,然後高興的回答姐夫的話。
「我在這里玩呀!」
「哦,那你繼續。」說完鐘離歌轉身打算離開這里。
思遠點了點頭,然後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著漂亮姐夫背後大聲問道。
「漂亮姐夫你怎麼從姐姐房間出來,不是有門嗎?漂亮姐夫你怎麼從窗戶出來?」
鐘離歌被雷劈了般,杵在原地,一頭黑線。
廚房里的紫衣听到了弟弟的話,覺得完蛋了,趕緊從廚房出來。
看著院子里一臉便秘的鐘離歌,還有那天真無邪的弟弟,捂額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