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紫衣翻了一個白眼,她不是沒有見過不要臉,但是還沒有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賤人。
主人來軟的,奴才來硬的,我草泥馬,要不要這麼俗。
紫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插在他們中間,掏心掏肺的對那叫什麼如煙的說道。
「容我說兩句話。」紫衣雙手抬起示意她有話說。
可誰知,那個如煙的丫鬟那張嘴不饒人,大聲吼道。
「你又是哪里來的叼民,我們小姐在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一邊去。」
「啪。」
「啊。」
兩種聲響幾乎是一致響起,丫鬟手捂著臉,左右的尋找打她之人。
「誰,誰打的我.」丫鬟叫了幾聲都沒有知道是誰。
紫衣看著她臉已經腫起來,看向鐘離歌,幸福的夸獎道。
「歌,你怎麼能打女人呢?」紫衣拿起他剛才打人的那只手翻來覆去的檢查,「給我看看你手上有沒有髒。」
看著情形,如煙和丫鬟就明白是誰動手打人了。剛才她都沒有看見這位公子是怎麼動手的,看來不簡單,想到這里,許如煙更想得到這個公子。
而丫鬟一听是這位公子打的她,只能啞巴吃黃連。
「哎呀。」
突然驚叫的聲音把許如煙拉回現實。
「歌啊,我看見你手上有小蟲,我們趕緊去百夫堂消毒,說道讓大夫給你瞧瞧,看有沒有感染什麼病。」
「你.」丫鬟一听這話,臉色難看,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其實不是她罵,而是她害怕這位公子又打她,剛才也就說了這個臭丫頭一句,自己就挨了一巴掌,所以現在她得忍著點,等自家小姐跟這位公子一起後,日後報仇也不遲。
許如煙看面前的丑丫頭模上公子的手,心里嫉妒,她看上的怎麼能讓別人染指。加上這個丑丫頭的話,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揮過去。
在關心鐘離歌的紫衣把她們兩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不由的勾起。看著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頭,臉色一變,抬手一揮。
「姑女乃女乃我最討厭別人指著我的鼻子了,你是第一個,呵呵。」紫衣笑得很燦爛,讓人以為她是傻了般。
「指你又怎麼了?」丫鬟忘記了痛,囂張跋扈的接著用手指著她。
紫衣看著她,越笑越燦爛,「怎麼樣?呵呵,那我就讓你知道會怎麼樣。」
說完,紫衣突然捏住那根指著她鼻子的手指,用力翻折。
「 嚓。」
「啊.」
丫鬟的狼嚎鬼叫蓋過了骨頭斷裂聲。
許如煙看著自家丫鬟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痛苦,另一只手捂著斷了手指的手。頓時黑起臉,抬頭盛氣凌人的看著紫衣。
「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這般狠毒。」突然,許如煙把話語轉向鐘離歌,怕這位公子被欺騙,趕緊勸說道︰「公子,如煙還是勸你遠離這位姑娘為妙,你看,小小年紀,下手居然如此狠毒。」
鐘離歌抬頭看了一眼許如煙,許如煙以為公子是听進她的話,一時就高興起來,站在那里笑著看向紫衣,挑釁般的昂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