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可以放心,我早就叫人調查過,陳將軍的女兒右手臂有一個月牙形紅色胎記。」鐘離歌的意思是在明白不過了,也就是說,鐘離歌早就有準備。
「既然這樣,那一切就好辦了。」北冥御寒笑著說道。
舒玉軒眉頭只是皺了一下,怎麼感覺被人算計的感覺。
「歌,你是不是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就等著我跳進來。」
「難道你不想接你家老頭的班位?」紫衣突然好奇的開口問舒玉軒。
一听紫衣這話,舒玉軒臉上的表情變得深沉,一會兒。
「好,歌,我听你的。」
「恩,那明日你就啟程回去,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鐘離歌說道。
「嗯。」舒玉軒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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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無聊啊∼」
紫衣此時坐在百夫堂,懶散的趴在桌子上。
從食色香出來後,他們幾個就跟著軒轅老頭和紫衣一起來到百夫堂。今日除了幾個看病的,還有的就是來抓藥的。根本就沒有紫衣什麼事。
突然,紫衣坐直起來,對著一旁幾個人建議道。
「要不我們紫樓搓幾把?」
北冥御寒一听紫樓就來興致,連忙說道。
「一路上,我就听不少人提起紫樓,不知道這紫樓是何地方,有何特殊之處。」
「你沒有進去過?」舒玉軒驚訝的問道。
「沒有,本來是想去瞅瞅,可是時間緊迫,索性就沒有去。」
「那走吧,就听紫衣的,我們下午去搓幾把。呆在這里實在是無聊至極。」舒玉軒說道。
一旁的軒轅老頭一听他這話,就說道。
「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多注意休息好點。」
其實不然,他不是為了休息,而是想在這里研究紫衣給他的丹藥書。初看就著了迷,迫不及待的想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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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樓里。
「八筒。」
「等等,我踫。」北冥御寒阻止了模牌的舒玉軒。剛才還不會,不過听他們解說了一番,現在基本知道怎麼玩了。她現在覺得這個叫「麻將」的東西,還真的有趣。走的時候他一定得搞副「麻將」帶回北國去。
「我出二萬。」踫了之後,北冥御寒就打了多余的二萬。
「胡。哈哈,你放炮了,來,給錢給錢。」紫衣拿著那個二萬放進自己的牌里,然後一攤倒給他們看。手伸到北冥御寒的面前。
北冥御寒黑著臉,鄙視了她一眼。
「慌什麼,還怕本公子給不起你錢麼,不就是十兩麼。」北冥御寒一邊念,一邊拿起一錠十兩的銀子不情願的放進紫衣的手中。
收著銀子的紫衣小臉笑開了花,讓北冥御寒看著都像一巴掌把她揮一邊去。
「好了,繼續。」
踫踫踫
紫衣扔骰子,接著就是模牌,排放整齊,接著就是新的一輪較量又開始。
牌桌上,坐在紫衣右手邊的鐘離歌寵溺的看著紫衣,心里在想。
「原來這個丫頭是個小財迷。」
要是紫衣知道鐘離歌心里想的是什麼,一定抱著他親一個,因為鐘離歌說對了,她就是一個小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