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紫衣還沒有起來,熟睡中的她被外面的吵雜聲吵醒,沒有睡醒的紫衣穿了一件外套就起來,打開門就大聲的罵道。
「要死了,一大早就這麼吵,還讓不讓我睡了。」紫衣甚至眼楮都沒有睜開過。
過了一會兒,紫衣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氛,睜開眼楮。
「你」
她看見家中院子排放了好多用紅色布包裝的禮盒什麼,再看看鐘離歌那張在外面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沒睡醒的她腦子還沒有轉過來,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麼的情況。
門外圍觀看熱鬧的村民看見老潘家孫女紫衣著裝不整的出來,而且還脾氣不小的樣子,大家都要笑話她,大家都在猜她這個樣子會不會把上門提親的人嚇跑。當然當中倒是有人希望她把人嚇跑,畢竟這上門提親的人太優秀了,誰不想獨佔。
院里的潘思遠和潘志遠一看見姐姐,撒開腿就跑到紫衣的身前來,拉著紫衣的手搖晃著說道。
「姐姐,姐姐,你怎麼現在才起來,你看,漂亮哥哥給我送好玩的了。」
兄弟二人把鐘離歌送給他們的短劍舉起來給紫衣看。
經兄弟二人一吵,原本被愣住的紫衣家人這才反應過來,看紫衣頭也沒有梳就出來了,劉氏和柳柔趕緊拉著紫衣就進去。
還沒有醒的紫衣就糊里糊涂的被拉回了房間,被劉氏和柳柔按在椅子上。
看著娘和女乃女乃忙活,她開口問道。
「女乃女乃,娘,你們這是干嘛,隨便整一下就可以了,你」
「明天去給紫衣辦點頭飾。」給紫衣梳頭的劉氏在紫衣說話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句。
一旁的柳柔附和了一句。
「恩,都沒有幾樣。」
紫衣看著鏡子里忙碌的兩人,瞌睡頓時沒有了。吐出一句。
「女乃女乃,娘,你們這是干嘛,搞得這麼隆重,跟相親似的。」
「就是相親。」劉氏和柳柔異口同聲道。
「啊∼怎麼又是相親,跟誰啊?」紫衣大呼小叫起來,話說,她可不可以不要相親。
「你剛才沒有看見嗎?就是你那師傅的二弟子。」
師傅的二弟子,那那不就是鐘離歌麼,一想起鐘離歌,她回想起昨日的事情。她記得鐘離歌有說讓她今天在家等著。
「等下,女乃女乃和娘的意思就是說,跟我相親的人就是我的二師兄?」
紫衣轉過身拉著女乃女乃的手道。
「是啊,我們家紫衣命可好了。」劉氏整個臉笑得跟菊花似的。
可不命好麼,突然來了一個樣貌俊美,身家顯赫的男子,還是親自上門提親,這不就是羨慕死其他人麼。
待紫衣被收拾好後,就被劉氏和柳柔推出了門。
鐘離歌一看煥然一新的紫衣,眉毛動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走向紫衣,在紫衣的耳邊輕聲道。
「還不錯。」
他們這樣,讓其他看著的噴火,特別是門外人群中的潘雅,那是**luo的羨慕嫉妒恨,恨不得上前去把紫衣的臉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