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乃女乃,紫衣自己挑。」該是自己找個順眼的好點。
劉氏一听紫衣這話,滿意的點頭笑起來。
「那好,紫衣自己看。」劉氏停頓了一下,突然又接著說道。
「紫衣,我看那個你師傅的二弟子還不錯,要不就他可。」
不提鐘離歌還好,一提鐘離歌,紫衣就想起剛才的情形,臉又發熱起來。
「女乃女乃∼」紫衣別扭的叫喚。
「好好,女乃女乃不說了,你自己把握。」
「好。」
「那女乃女乃出去了。」
「恩。」
劉氏出去後,紫衣做了一個決定,她起身打開門,在院子看了一圈。沒有看見自己要找的人,走到舒玉軒的身旁,拍他的肩膀道。
「鐘離歌哩?」
舒玉軒回過頭看紫衣,驚訝,隨後就問。
「你找他干嘛?」
「找他自然是有事了,快點說啦。」
「他自尊心受傷,一個人去深山老林自我安慰,喂,我還沒有說完。」
舒玉軒扯著嗓子大聲叫道。
紫衣沒有理會他,快跑往後山去。
後山禁地里。
鐘離歌像一只失控的獅子般揮舞首重的劍。空中飄散著樹葉,周圍到處都是殘枝樹葉。他的一張臉跟冰山般寒冷,面無表情。
紫衣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見他在舞劍,站著好一會兒也不見他有停下來的意思,心里在擔心。
「他這是怎麼了?」
「噗」
鐘離歌吐了一口血,跪在地上,用劍支撐著。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頭低落著,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紫衣嚇得趕緊跑過去扶著他,接著鐘離歌直接就倒進她的懷中。
鐘離歌看著紫衣,嘴角勾起一點,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看你都吐血了。」紫衣見他還笑,直接往他胸口捶了一下。
「嗷∼」
「你沒事吧!我沒有用力啊!」紫衣發誓真的沒有用勁,她明明就輕輕的捶了一下。
可是看他的臉瞬間蒼白起來,就知道一定是很痛,難道?想到這里,紫衣就伸手扒拉他的衣服,要看看胸口有沒有傷。
誰知,鐘離歌立即起來,跳開,不讓紫衣看。
不死心的紫衣站起來,快手拉住他,威脅道。
「你在跑試一試?以後你就別想讓我看見你。」
紫衣話一落,就去扒拉他衣服,這次他沒有躲開,看著紫衣解開他衣服。
衣服一拉開,紫衣就看見白色的里衣上有紅紅的血暈,二話不說,就要去接他的里衣。
鐘離歌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
「這點傷無大礙,還是別看了。」
紫衣掰開他的手,執意要看看。鐘離歌無奈,只有任由她看。
里衣是乎跟傷口沾上,紫衣拉扯的時候,鐘離歌眉頭一皺。紫衣看著面前十厘米長的傷口,因為他剛才的發泄,已經裂開。紫衣被嚇著了,用手輕輕的撫模了一下。
「很痛吧。」
「不痛。」
他已經不知道痛是什麼感覺了,可是被她模了一下,他更感覺不到痛了。
紫衣听他說不痛,抬起手又給他一錘,不過捶的是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