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知道,夜傾城斷然不會喜歡被人強迫,所以,他才用了迂回之術,望求她能在朝夕相處中發現自己的好。
可惜,令他非常的失望,她總是很忙,大多數時間喜歡獨處。
他們雖然在同一個屋檐下,可是,真正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尤其是聶小魚和木子昂搬到這個地方來住之後,更是少之又少。
她眼見他,只是嚇唬了一下自己,並沒有真的強迫自己,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可是卻隱隱的有些失落。
難道,她聶小魚自從回國之後,魅力下降了嗎?
下降到所有男人都對自己失去了上∼床的欲∼望了嗎?
「秋奇爾……」她咬了咬唇瓣,一個翻身爬到秋奇爾面前,緩緩起身,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樣?難道,你是可悔了,想要和我上∼床嗎?」他勾了勾唇,回頭望著她略顯糾結的小臉,略帶嘲諷的出聲問道。
她一听,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她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給她面子,居然說得那麼直白而又露骨。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道︰「秋奇爾,難道,我就這麼沒魅力嗎?」
他一听,微微勾起一抹淺笑,這一次倒沒嘲諷的意味兒,而是特別自然的淺笑。
「不是你沒有魅力,可是,你和夜依站在一起,自然就沒什麼魅力可言。你要是站在人海里,還算是一個難得一見的東方美女。只可惜,你的對手是夜依,你永遠都比不過她。」他淡淡的看著聶小魚嬌俏的臉蛋,伸出一只手,輕輕的虎模了一下,以示安慰一般,如實說道。
她一听,臉色一下子氣得發綠,她萬分氣憤的開口道︰「夜依不就是長得漂亮了一點嗎?她有什麼了不起,整天冷著一張臉,見誰都好像誰欠了幾百萬似的。真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麼喜歡那樣的女人。」
她越說越氣憤,心底卻想著,那個女人,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氣場也比一般的女人強大,更重要的是她從來都不巴結,奉成任何人。
她一想到,每一次木子昂只要一見到夜依就好像貓了見老鼠一樣,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
然而,每一次夜依都表現得淡淡的,甚至,自己在木子昂面前故作親密刺激她。
可是,夜依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半點受傷的表情都沒有。
這讓她感到很內傷,相反,木子昂一粘上夜依,聶小魚嫉妒氣憤得要死。
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這兩人到底在做什麼呢?
他們會不會正做著親密無間的事情?
他們在做什麼,說什麼?
聶小魚覺得自己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逼瘋。
「聶小魚,那你每天就像苦情戲的女配角一般,玩著一哭二鬧三吊的把戲,就好得到哪里去呢?你沒看到苦情戲里面,這樣的女人觀眾看到了,就特別的討厭,恨不得一巴掌拍飛,更恨不得她立馬就去死。」他听到有人貶低夜傾城,心底就相當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