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她的生命安危受到危難的時候,還是他奮不顧身的把自己從桑卓那個魔鬼手中給救了回來。
救命之恩,不得不還。
雖然,曾經,他的愛,也曾為過自己的負擔,導致自己和大木頭不得不分開。
可是,論道義,她卻不得不救。
只是,又該怎麼救呢?
夜傾城犯難了。
她現在懷孕了,真槍實戰的和別人打斗,她真心不敢。
她想要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畢竟這個小家伙在自己的肚子里待了兩個多月,快接近三個月了。
她真的很害怕小家伙有什麼意外,到時怎麼大木頭交待呢?
而且,經過這一兩年的了解,知道桑卓是用毒高手,到時傷到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當真連累肚子里面的那個小家伙,該怎麼辦呢?
夜傾城一下一下的撫模著自己的肚子,擔憂之情油然而生。
另一邊的夜說一也顯得格外焦急,在客廳不停的走來走去。
她心底害怕,自家老大當真去赴約。
到時,要是發生什麼意外,她該怎麼向木子昂交待呢?
而且像桑卓那種喪心病狂的魔鬼,這世上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說一小姐,敢情你這是在迎接我嗎?」夜不二遠遠的便看到夜說一一會兒站在門口張望,一會兒又客廳里走來走去,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夜二貨,你總算回來了。」夜說一幾步沖上前緊張,著急的看著夜不二。
夜不二笑了笑,說道︰「說一小姐,就算想我,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夜說一氣極了,她一連深吸了幾口氣,才說道︰「夜二貨,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桑卓那個混蛋,到底又想耍什麼花樣?」
「你這麼緊張干嘛呢?難道,你喜歡秋奇爾嗎?」夜不二神色一瞭,挑了挑眉頭看著夜說一問道。
「夜二貨,我看你腦袋肯定是被門板給夾了,你有沒有一句正經的。」夜說一急得快要跳腳,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夜不二那張破嘴。
「哼,像秋奇爾那種人,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心機那麼重,壓根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會利用別人……」夜說一越說越生氣,恨不得那秋奇爾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那你那麼著急他的安危干嘛?」夜不二不以為然的雙手抱胸看著焦躁不安的夜說一問道。
「我才不會著急他的安危,我是擔心咱們家老大。」夜說一氣結,他就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天生少一根筋。要說他心底沒有自己,又好像是有,要說他在乎自己,可是,整天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總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真的讓她非常的寒心。
「這事兒,怎麼扯到老大身上,你擔心夜老大解決不了這點小麻煩嗎?」夜不二一听,顯然更加的不以為然,他扯動了一下唇角看著夜說一問道。
「老大,現在身體不好,根本不可以去赴約。萬一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夜說一想到這些問題,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