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讓她忘記了腳疼。♀
沿著柏油路走了良久,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高跟鞋還提在她的手里面。
一拍腦門,責怪著自己。
將鞋子往地下一扔,她開始伸出腳,將其重新穿好。
深夜的a市,出租車少的可憐。
大多數人,還是不願意在三更半夜跑出來賺這一份錢的。
畢竟這種錢,來的實在辛苦。
「啪……啪……」
汽車的喇叭聲,打從她的身後響起來。
回頭,她看到一輛出租車,剛好的,打著後面駛上來。
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心內不由得激動了一小下,一溜煙的跑到車門邊上。
探過頭,她同著司機做著簡單的交談。
還好,司機願意載她回家。
報出地址,神經松懈下來,她感覺到疲憊。
提醒著自己,不能再犯之前的錯誤。
她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楮。
「小姑娘,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出來玩,家里人不擔心麼?以後還是小心一點,這樣是很危險的。」
閑的也是有些無聊,司機師傅率先發起話題。
隨後,他們兩個也便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是呢,今天……有個朋友過生日,就有點晚了,要是平時,我這會也是不出來的。」
感覺到自己說謊的功力見長。
分明不是這麼一回事,可她還真的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現實狀況是,自從,她和霍冷睿有了交集後,她就常常這麼晚了,還要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
可這,能怪誰呢?難道還要怪她自己?
「這樣啊,年輕人倒也是的,現在都流行過個生日,在我們那個年代,可沒有這麼時髦,生日不生日的,沒有人掛在心上。」
開車的大叔頗有幾分感慨的說著,他的樣子,像是在追溯從前的過往。
只不過,當她自己提到生日的這話題時,她的腦子內,不可遏制的浮現出霍冷睿的身影。
他的輪廓,他的一顰一笑。
好似烙印,深深的打在她的心里。
也不知道現在,他怎麼樣了,應該,還在昏迷當中吧。
琢磨著,她感覺那藥劑的藥量,不至于時效如此之短。
「到了。」
車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停靠在了谷家門口。
師傅開口,叫著她。
這使得她那之前還在游離的思緒,即可全部收回。
「給您錢。」
從包包內利落的抽出一張紅色的人民幣,笑了笑,她抬手,將車門打開。
走了下去,這個時候的谷家,客廳內漆黑一片。
她的父母,顯然已經睡了。
愧疚了一下,不知自己的行為是否讓自己的爸媽擔了心。
猶豫的將手中的鑰匙握了握,像是在給著自己力量。
隨後,她終是將鑰匙放進鎖孔,旋轉。
「若晴,回來了?」
听到響動,好似始終都在房間內等待。
谷母第一時間,走出房間,站在暗影處,同她講話。
「恩,媽,讓你擔心了。」
「回來就好,趕緊去睡覺,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母女兩個,會心的簡單做著交流。
夜,靜謐。
「晃鐺。」
刺耳的打砸聲,在次日一早,將她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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