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狂野
傍晚。
夏真把高羽帶回了家。
夏文同和孫美琴都在,夏文同很歡迎高羽的到來,因為他這個當區長的總能和高羽說到一起,而孫美琴一如既往的反感高羽,無端的認為高羽的存在阻礙了她女兒的幸福。
經過李盛強的事之後,孫美琴的這種想法更強烈了,她總是想,如果女兒和李盛強成了,那麼就是官官聯姻,兩個家庭聯合在一起實力更大了,將來會有享不完的福。
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兩個多小時前,孫美琴接到了姚麗華的電話,得知李盛強被送到了戒毒所,姚麗華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因為得不到夏真太痛苦了,所以李盛強選擇了吸毒,孫美琴的心里很不好受。
其實李盛強之所以吸毒並不全是因為夏真,更重要的是高羽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雖然他吸毒的時間很短,但想戒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時的他正在戒毒所里流著鼻涕打著冷顫,痛苦不堪,毒品帶給他的那種想什麼來什麼,時而斗士時而將軍時而護花使者的快感早就不復存在了,有的只是痛苦。
夏真和孫美琴去了廚房,高羽和夏文同在客廳里聊天。
「你的飯店生意越來越好了,從慘淡經營到日營業額破萬,你費了不少心思呀,夏叔很佩服你,好好干,積累豐富的經驗,爭取越做越大。」
「夏叔,我會努力的。」
「只要用心,很多事就會變得簡單還有哦,我的寶貝女兒已經死心塌地愛上了你,你倆從小就在一起玩,現在又走到了一起,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呵護夏真的。」
夏文同微笑著點了點頭,對高羽的回答那是相當的滿意。
孫美琴在廚房里就想對夏真說李盛強去了戒毒所的事,因為姚麗華的意思是想讓夏真去戒毒所看一看李盛強,從而給他信心,幫助他戒毒,可孫美琴又怕一時之間說不下來,所以打算等高羽走後再說。
飯桌旁。
踫杯之後,幾人都喝了一口酒,孫美琴微笑看著高羽︰「你今後就打算小打小鬧開飯店了嗎?開飯店好像沒有用到你上大學學到的知識。」
「阿姨,其實我覺得,上大學更重要的是一種經歷,很多人到了社會以後都改行了,從事的職業與自己的專業相差甚遠,我覺得飲食業挺好的,因為只要人活著就得吃飯,將來如果能發展成五星級酒店,那也是不錯的出路。」
孫美琴輕笑了起來,很快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高羽呀,不是阿姨說你,你以為五星級酒店就是那麼容易開起來的,投資巨大先不說,就各方面需要打點的關系,也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
「一步步發展唄,凡事皆有可能。」
夏文同擔心一直就這個問題說下去會吵起來,當然不是高羽和孫美琴吵,而是夏真
他很快就變換了話題,聊起了鄉村過年與大城市過年的區別,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
吃過飯,高羽又和夏文同聊了一會就走了。
客廳里只剩了夏真一家三口,孫美琴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連連嘆息急聲,這才把李盛強吸毒被秘密送到戒毒所的事說了出來。
夏真多少有點意外,因為李盛強比她想象中更慘,但夏真一點都不同情李盛強,別說是吸毒了,就算他飲彈自殺,夏真都不會掉一滴眼淚的,反而會覺得李盛強是為減輕地球負擔做出了應有的貢獻。
「你就一點都無動于衷嗎?」孫美琴疑惑說。
「當然了,李盛強和我沒什麼關系,這個世上吸毒的人有很多,如果我都對他們動容,那還怎麼生活?」夏真嬌聲說。
「李盛強是因為你才吸毒的,他可是個人才,可是現在……」
「人才誰會吸毒?他就是腦子不夠用老媽,你真是糊涂了,如果真把我交給了一個動不動就吸毒的男人,你放心啊鬧不好她連我都會拖下水,活都活不成了,何談幸福?」
夏真的話像是重磅炸彈,強烈的震撼了孫美琴的心,說得也是,絕對不能把女兒交給這樣的男人,只怪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偏差。
「可姚麗華的意思是,讓你去戒毒所看一看李盛強,給他精神上的鼓勵,幫他戒毒。」孫美琴說。
「我們的女兒不能去」不等夏真表態,夏文同就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老夏,我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可我們以前已經得罪了姚麗華,不能繼續得罪她了,畢竟她是市長面前的紅人,你要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啊」孫美琴很焦慮。
「我就是不在官場上混,也不會用女兒的幸福做籌碼,孫美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干涉女兒的個人問題,我就更你急」夏文同一巴掌拍到了茶幾上,連茶杯都震落到了地上,摔碎了。
孫美琴已經忘記夏文同有多長時間沒和她發這麼大脾氣了,她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李盛強的確不是什麼東西好人誰吸毒呀?
自覺沒理,孫美琴也沒有去數落夏文同,輕嘆一聲說︰「好啦,不去就不去了」
家里的電話響了,是姚麗華打來的。
「我來接。」夏真說著就接了起來︰「姚阿姨,是你啊。」
「夏真,你爸媽呢?」
「他們兩個出去散步了。」
「大冷天的還漫步,真浪漫。」姚麗華嘆息一聲說︰「算了,我還是跟你說吧……」
姚麗華把她想讓夏真去戒毒所看李盛強的事說了出來,夏真只覺得好笑。
「姚阿姨,如果盛強真是個有理想的男孩,那麼他就不會選擇吸毒,既然已經吸上了,那麼戒毒只能靠自己的毅力,我幫不上什麼忙,對不起了」
「夏真,你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都是被那個高羽給教的,你這麼下去很危險」
「我每天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也不愛得罪人,難道有人想謀害我嗎?」
姚麗華很無語,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夏文同也覺得夏真的語氣有點太激烈了,但沒什麼,對待姚麗華這種女人,本來就不需要客氣的。
「老夏,姚麗華會不會使手段加害我們的女兒?」
「那倒不會,她就是使手段也會使在我身上。」
孫美琴很擔心,但也只能去面對了,但願這件事不要對自己的家庭還有老公的仕途造成太大的影響。
高羽和趙貴龍、劉芳回到了秀河村。
西津的繁華固然好,但身處繁華之中的高羽從沒有忘記秀河村的山水和樸實,再次回到自己從小就生活的村莊,那種濃郁的情感又回到了高羽的心里,讓他很想站到西山上,頂著烈烈的寒風,嗷嗷嗷的叫幾聲。
高羽投資讓村里人喝上了自來水,擴大了村里磚瓦廠的規模,給更多的家庭謀得了財路,所以他在村里比以前更紅了。
以前,全村人都是高羽的恩人,現在,高羽是全村人的恩人,這一掉轉可就了不得了,高羽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村里人更熱情了,問東問西,就好像高羽是無所不能的,這個世上所有新鮮的東西都在高羽的腦子里裝著。
對待鄉親,高羽總是那麼有耐心,因為那都是他的親人。
劉芳這次回來,最大的感覺就是反差,那就是秀河村實在是太土了,如果說西津是時尚高貴的綢緞,那麼秀河村就是老土的的確良。
還是西津好,這是劉芳最大的感覺。
但她不是個忘本的人,她有個很大的長處,那就是能隨遇而安,對待很多事都能坦然處之。
當初嫁到這個村里時,劉芳就下了決心要跟那個她並不是很滿意的男人過一輩子,誰料那個挨千刀的說死就死了,害得她寂寞了好多年,現在跟著高羽到了西津,又做了高羽的女朋友,跟高羽發生了那種關系,那麼劉芳的心里,已經把自己的一輩子都交給高羽了,她不會跟夏真爭風吃醋,因為她的心里,夏真是正房,而她就是高羽暗地里的女人,時髦點說,就是情人。
趙貴龍很郁悶。
本來想好好顯擺一次的,可他沒能把周紅水帶回來,很內疚。
他不知道該對周紅水的父母怎麼解釋,也怕周紅水的老爸用木頭棍子打他,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周紅水已經提前給家里去了電話,跟父母說好了在西津過年,可能是周紅水把慌撒得太圓了,所以父母認定她實在西津享福,也就不深究了。
夜再次來臨。
與西津相比,秀河村的夜要靜得多,時而能听到貓狗的叫聲和流行音樂的聲音,這里的生活節奏和流行風尚都比西津慢了好多個節拍,就好像不是一個星球上的地方,其實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如果從太空去看,那就是一片一片的人,相隔不遠,可生活卻截然不同,好他娘的奇怪哦,為什麼這里有山那里沒有?為什麼這里有鳥兒那里沒有?為什麼這個人有毛那個沒有?
高羽坐在自己家看電視,爐子生起來還不到半天,火牆還沒熱起來,有點冷,但這點對高羽來說不算什麼,因為他的心是熱的。
手機響了,是劉芳發來的短信——我去你那里睡還是你來我這里睡?
高羽微笑著回了一條——我去你那里睡。
午夜時分。
高羽沒有走正門,而是翻牆到了劉芳家的院子里,听到院子里的聲音,劉芳就知道高羽來了,柔軟的身體頓時緊了一下,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
劉芳抿嘴一笑︰「真浪,怎麼不走正門,還用上輕功了?」
「走正門多麻煩?我嗖的一下就來了,他們看不見我。」
「這也太刺激了我快要受不了了大炕那麼硬實,我來緩沖的地方都沒有,你可得輕點。」
「劉嬸子,我要溫柔得對你。」
「這話你都說了多少次了,哪次不是把渾身的力氣都用到了我身上,我叫成了什麼樣子你都不心疼。」
高羽認為,劉芳叫到了什麼程度,那就是舒服到了什麼程度,能讓劉芳舒服得大叫,他很驕傲。
高羽坐到了炕上看電視,院子里有個大鍋,能收不少台,都這麼晚了,廣告還是那麼多,一群被潛規則過的人拍了很多代表公眾意義的廣告,高羽覺得這是全世界最不要臉的一種方式,裝緊裝純大談別人粗魯的都是那些曾經被潛規則過的女人,她們的姿勢是最騷的,她們是最不要臉的。
劉芳端了一盆水過來︰「我給你洗洗腳。」
「劉嬸子,你可別這麼伺候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還給我洗腳?洗個球」
「听你說的,還洗個球?球你自己洗,腳我來給你洗」
高羽不忍心讓劉芳給她洗腳,因為在他的心里,他和劉芳是平等的,你是我的情人來我是你的情人,我舒服來你舒服,既然你給我洗腳,那我也給你洗澡得了。
高羽的腳本來就不髒,被劉芳洗過就更干淨了,高羽用腳丫子踫了踫劉芳的胸︰「劉嬸子,該我給你洗腳了。」
「那可不行,你在我心里是大爺,我伺候你是應該的,你可不能給我洗澡,否則你就不驕傲了。」
「我給你洗腳更驕傲,你要是不讓洗,我今天晚上就睡到地上,你怎麼拉我,我都不上炕。」
「還威脅我?有本事你睡到豬圈里去?就是你真睡過去了,我月兌光了,聞到我的香味,你還不得乖乖跑過來爬我的肚皮?」
高羽很細心的給劉芳洗腳。
劉芳幸福壞了,在她的心里,西山上的杏花提前開了,亂了季節,也亂了她的心。
高羽慢慢地月兌劉芳的衣服。
劉芳白皙柔女敕的肌膚一點一點的展現在高羽面前。
潔白無暇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因為高羽無法從劉芳潔白柔女敕的肌膚中找到缺陷。
高羽闖入了劉芳的身體,緊緊的被她包圍了,輕輕一動就很舒坦,動得再快點更舒坦。
大炕真踏實,高羽的動作也越來越踏實。
劉芳覺得自己快被穿透了,她只想叫,很大聲的叫
可這磚房不隔音,如果一個人在房子里喊救命,就可能有勇敢的村民跳牆進來,踹了門救人于水火之中,如果一個人**,小路上就會站幾個人裝著抽煙偷听。
所以劉芳不敢酣暢淋灕的叫,她只能申吟
強烈的快感襲來時,劉芳咬住了高羽的胳膊,雖然沒舍得用力,可當高羽完事從她身上滾下去時,胳膊上已經留了幾個牙印。
「劉嬸子,這是你咬的。」高羽有點委屈。
「我太舒服了,就得咬你。」劉芳說。
「這是什麼邏輯?我也舒服,我的舒服不比你的舒服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咬你?」高羽擰了劉芳的臉一下。
「你都像個鑽進機一樣鑽過我了,我還怕你咬,你想咬哪里?下口吧」劉芳仰起了脖子。
高羽輕輕地啃咬劉芳的脖子。
春節是在喜慶中度過的。
村子不大,人不多,不算富裕,但卻弄出了很大的動靜,鞭炮的聲音與大山的回音交織,更響亮了。
家家戶戶吃餃子,喝酒
老村長請高羽吃了兩頓飯,每頓飯沒別的,都在謀劃村里的未來,高羽又給村里投三十萬,誰家要是想養女乃牛,就可以得到一萬塊的補貼,老村長給這三十萬起了個好听的名字,叫「高羽愛心扶貧款」。
高羽想讓老村長把高羽兩個字從名字里勾掉,老村長說,你就叫高羽,錢是你投的,就得加在上邊,高羽沒辦法,就讓這麼叫了。
老村長用村里的喇叭廣播了二十多次,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們對高羽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了,于是就把家里的細活拿了出來,雞蛋、榛子、核桃、杏扁……,好多好多。
高羽去了村東頭大道邊的網吧兩次。
這個小網吧只有十來個機子,每次高羽過去都很忙,可每次都有人主動讓位置給他。
因為高羽給村里先後投了六十多萬,所以老板給高羽免費,還說,如果你想玩,可以從我這里搬個機子回家,可高羽嫌他的機子沉,都是大磚頭,更不想費事
每次上網的主要任務就是和冰糖葫蘆聊天,那種感覺像是網戀卻不是網戀,高羽有時候聊著聊著就會硬起來,在心里說,冰糖葫蘆,草你母親冰糖葫蘆,你到底是誰。
明天就要出發去西津了。
美麗的日子過得太快了,趙貴龍到了高羽家,坐在陳舊的沙發上抽悶煙,沒一會額頭出了一層汗,不像是熱的,因為火牆的溫度不太高,倒像是腎虛,可趙貴龍沒女人,為什麼會腎虛?為什麼有很多女人的男人不腎虛,而一個女人都沒有的男人會腎虛?
「貴龍,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草她娘的,我前些天心里苦悶,一天給自己解決三次,現在腿發軟了,出虛汗,心律不齊。」
「瞧你把自己給弄的。」高羽沒想到,自己弄自己真會對身體產生這麼大影響,現在相信了。
「你說周紅水在干什麼?」
「不知道。」
「你說周紅水是不是在跟男人睡覺?」
「應該睡過了,可就是不知道睡她的男人多大了,胖不胖,高不高,有沒有病。」
「我想把睡她的男人殺了。」
「你不能殺人,因為你殺了人,你也完了。」
趙貴龍嗷的一聲哭了,高羽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想用手的溫暖讓趙貴龍別再哭了,但趙貴龍哭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