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
他心情好的時候,還能等著她打電話往上面通報一下。現在的他,可沒有那個心思,他拆了祁燁的心都有,又怎麼會把一個區區前台小姐放在眼里。
他要是想闖明朗集團,他就不信有誰能攔得住他!
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這一路,誰要是敢攔著他,他就遇神殺神,遇佛弒佛!
他不僅要把阻攔她的人都干掉,還要乘坐他祁燁的專用電梯!
狠推了一把前台小姐,殷少騰的面目表情恨不得把人死了,手指對著前台小姐虛點了兩下,「不想死就滾遠點兒!」
因為乘坐的是祁燁的專用電梯,所以,這一路上,他都很順利,沒有遭到阻攔。
直到到達祁燁辦公室所在的頂樓,才再次受到了阻攔。
不得不說,祁燁的秘書還真是鐵心吶,大有一種他要闖進祁燁的辦公室,就要先從她的身上踏過去的大義凜然。
只可惜,女人再怎麼強,也不過只是女人,力氣上怎麼能比得上男人?還是他殷少騰這麼健碩的男人!
「殷少闖進我辦公室,是來興師問罪的?」
看著不請自來的殷少騰毫不客氣的在他對面坐下,祁燁自然也沒有禮貌的站起來迎接,手上還在把玩著簽字筆,似笑非笑的盯著怒火中燒的殷少騰。
「祁燁,你也不用跟我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涂,有意思麼?敢做不敢承認?」殷少騰雙手抱臂,就差雙腿也大爺一樣的搭在祁燁的辦公桌上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祁燁的唇角一直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低沉磁性的聲音也是不慍不火。
天知道,他憋笑憋得到底有多麼的痛苦。
「你有臉問我,你問我什麼?」
「啪!」的一聲,殷少騰的大掌狠狠的拍在祁燁的辦公桌,那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你在我的公司橫沖直撞,傷了我的員工,你說我該問你什麼?堂堂騰飛地產的少東,做出這樣臉面盡失的事情,也不怕下面的人听說了笑話?」
祁燁的面容依舊淡然,並沒有因為殷少騰拍桌子的聲音而有半分的動容。
瞧瞧祁燁嘴毒的,殷少騰都恨不得瘋了,他還不緊不慢的用言語刺激著他。
「笑話?我怕什麼?要是明朗的員工知道他們總裁私下里干的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他們會笑話誰?」
「祁燁,你裝什麼呢?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會認為不是你了?小人!除了你,誰會這麼陰損?」怒氣沖天的殷少騰用手指著祁燁,珠簾炮彈似的,「敢做不敢承認,是君子所為麼?你能不能干點兒大人干的事兒?別總整兩三歲的孩子干的事兒。」
「想方設法的勾引別人的老婆,就是君子所為了?咱倆彼此彼此吧!都是缺德,怎麼缺不是缺?」
殷少騰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祁燁自然也不可能再死咬著不承認了,那就沒什麼意思了。不緊不慢的說著,祁燁一直盯著殷少騰黑的不能再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