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祁燁起身的時候,那群女人就已經圍了上來,也就是左愛發現他的那一刻。
要說他真的有沒做到的,也不過是在那群女人往這邊走的時候沒有及時給她們一個凌厲的眼神兒。
「那你繼續倒鞋子里的髒東西吧!」
說著,左愛不解氣似的,還上前推了祁燁的胸膛一把。
她承認,她這句話說的是有點兒無理取鬧了。
可若不是因為在乎,她有無理取鬧的必要麼?
趁著這個機會,祁燁一把將左愛緊緊的攬在他的懷里。
左愛的腦袋恰好靠在祁燁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原本躁動的心似乎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寶貝兒,不生氣了,嗯?」
祁燁的大手一下一下的順著左愛的脊背,試圖順順她的氣兒,也讓她消消氣兒。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他以後再也不輕易的捋母獅子的胡須了。
听了祁燁的話,左愛的眼珠子滴溜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要我不生氣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女人撒個嬌什麼的都是正常的事兒,但是太過了就會影響感情了。見好就收,這一點左愛也是想到了。
還是那句話,她根本不曾懷疑過祁燁對她的真心。
不要問為什麼,相信就是相信,沒有原因。
「只要你不生氣,在多提幾個條件也沒有問題。」祁燁說的篤定,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左愛說的條件肯定不會有那麼容易,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動了動。
左愛從祁燁的懷里退了出來,假裝感動的吸了吸鼻子,大眼楮轉來轉去,「祁燁,你怎麼那麼寵我呢?」
不知道為什麼,祁燁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不敢怠慢了左愛的問題,想也不想的回答,「你是我老婆,我不寵你寵誰?寵我媽?」
這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祁燁一樣的寵。
「不過,就算你再寵我,我懲罰起你來的時候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左愛用無比委屈的語調說著這些話,臉上卻是與委屈這一情緒是極端的明媚笑容。
這樣的左愛,讓祁燁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此刻的左愛就是陽光下的妖精,明知道自己著了她的道兒,但因為她身上散發著異于常人的光環,還是忍不住走上她為他鋪好的道。
「寶貝兒,對我你有心慈手軟的時候麼?不過,你這種心狠手辣要是用在床上我會更喜歡。」
祁燁撥了撥左愛被海風吹得稍顯凌亂的長發,注視著她的眼楮。
「無|恥!」
左愛白了男人一眼,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許。
「說吧,你要怎麼懲罰我?」
盡管心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祁燁還是主動接受懲罰,誰讓他是男人呢?
「看在你這麼主動的份兒上,我會酌情心慈手軟一點的。」說著,左愛就點起腳尖在祁燁的側臉上落下一吻,然後推了把他的肩膀,「你退後一點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