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芸……她確實因為我自殺過,只是後來被搶救了過來。」
祁燁說的這里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愧疚,語氣頓了頓,「你說在三亞遇見的那天,我的情緒很反常,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沒想到艾芸會回國,自從她自殺被搶救過來以後就去了美國。」
對于祁燁的這段講述,左愛只是靜靜的听著,並不去打斷。
她從來沒有想過,艾芸竟然真的可以為祁燁去死。
在理性的方面說,艾芸的這種做法是極其愚蠢的,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去自殺,根本沒有任何價值,是懦夫的行為。
只是,倘若在感性的方面說,如果不是愛到深處,又怎麼會有放棄生命的決心和勇氣?艾芸的愛情是決絕而又轟轟烈烈的。
「你走的那段時間,自從我恢復過來以後,家里一直在給我找女朋友,其中一個就是艾芸。這些人,無一不被我拒絕。但是,我沒有想到,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艾芸竟然會因為我的拒絕而偏執的選擇自殺。」
「這也是我給她在明朗安排工作的原因,我覺得愧疚,她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我甚至不敢去看一眼,那是我的罪孽。」
「老婆,你能理解麼?」
祁燁真摯的目光看著左愛,聲音透著幾許黯淡。
默了默,左愛點點頭,「我能。」
左愛佩服艾芸對待愛情的決心。再者,在提及艾芸的時候,祁燁流露出來的,只是歉疚,並沒有其他的感情。
左愛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那麼多的疑慮,在這一瞬間解開了。
只不過,對于艾芸挑撥離間的行為,左愛是不恥的。她別的可以不計較,但是,對于這件事兒,一定是要給艾芸一個教訓的。
否則,怎麼對得起她的性格?
盡管對于自己失憶這件事情,左愛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隱隱的,卻又不得不信。
一瞬間,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比如,為什麼她和祁燁會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就訂婚,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是正式的夫妻。
驀地,左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雙手緊揪著祁燁的領口,「祁燁,你到底騙了我多少事情?還有沒有別的事兒瞞著我?」
看著左愛一下子又恢復到了之前歡月兌的樣子,只是樣子看著有些虛弱,祁燁的心情也跟著轉晴了。
「這麼大的事兒都告訴你了,我還能有什麼事兒瞞著你?」
祁燁失笑的捏捏左愛的臉蛋兒,他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她。
撇了撇嘴巴,左愛明顯一副誰會相信你的樣子,吞吞吐吐了半天,還是把憋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我被設計的那天,你告訴我你該看的全看到了,你倒是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照你說的,我們三年前就結婚了,你還能看到什麼?嗯?」
盡管左愛的話說的比較隱晦,但是祁燁還是明白了。左愛說的,是她一直想看到的貞潔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