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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三章、我找周梓銘

五十年代的台灣高雄市,已經成為加工與貨物集散地,加上老美的刻意扶持,雖然比不上台北的奢靡繁華,但也展露了勃勃生機,進入經濟發展的快車道。

高雄市j ng察局,坐落在市中心北側的大道旁,一棟四層轉角大樓,加上上千平的大院,被五米高的水泥磚牆牢牢地圍了起來;大門口處,兩名持槍j ng察正站在木質的崗亭里。

早晨八點,距離j ng察局不遠處的一間小酒館里,一身便裝的羅二,正和西服革履的張卓文,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安靜地吃著小菜。

運送他們的卡車,已經連夜返回了台北,羅二手頭除了凱利給的一個聯絡地址外,沒人會幫他了;一些,都得靠自己。

當然,必要的情報,凱利會付費轉達的。

「二哥,這事怕是不好搞,周梓銘這孫子就住在j ng察局里,根本就不露面,」漫不經心地夾著花生米,張卓文郁悶地小聲牢s o,第一筆佣兵生意,他也想露露手,順便發點小財。

這個小酒館是老美情報站的聯絡點,島上的j ng察都知道,反而讓這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人在哪里就行,我就不信了,j ng察局是老不,還模不得了,」羅二悠悠地抿了口黃酒,酸酸的也蠻好喝的。

「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咱們還是等等吧,」大白天里沖進去搶人。張卓文是不敢想。只能盡量勸勸老板,當然,拿主意的還是老板。

「目標的位置確定了嗎?」羅二說這話,眼楮卻是不時地瞄著外面。

「目標就在j ng察局四樓的一間客房里,」張卓文不安地看看羅二的臉,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嗯,」羅二放下酒杯,起身,沖著站在門口的中年掌櫃,輕輕點點頭。直接進了後門;張卓文見狀,也不停留,放下一張紙鈔跟在後面。

出了後門,是一間大院。院子里放著大堆的煤炭,還有雜七雜八的食材干貨,再往里走,是一排簡易平房。

三十名民兵隊員,都躲在平房里休息,身上的裝備都放在手邊,隨時可以出動。

進了平房,羅二叫來四個班排長,還有張卓文,圍著一張j ng察局的平面圖。開始了謀劃。

「今天晚上十點,一、二班封鎖j ng察局大門,三十分鐘內,不允許任何人進出,」羅二指點著地圖,「十點三十分放棄大門,退進大樓的後面,炸開後面的圍牆。」

「小張,你和催排長指揮一、二班,給我守好炸口五分鐘。我帶著三班攻擊大樓,三十五分鐘足夠了。」見五個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羅二一把排在地圖上,「羅家山民兵大隊的第一仗,就看各位的了。今晚,只要不是我們的人。不論死活交給我。」

「還有,不管哪次出動,繳獲要歸公,細碎玩意我不管,但值錢的都給老子交上來,」說完,羅二擺擺手,讓大伙開始整修。

晚上九點,安靜的平房里,漸漸躁動起來,蜷縮在睡袋里的民兵們,吃著發下來的肉餅,著手整理行裝、武器。

每個民兵把自己的鋼盔拿在手里,給前後貼上熒光貼,早前胳膊上系白毛巾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黃紅s 的熒光貼,在晚上只要有丁點的光線,旁邊的人就能一眼看出來。

叼著粗大雪茄的羅二,一身美式毛呢尉官制服,腰里一把柯爾特,看著面前列隊的兵們,不住地吐著青煙。

「報告長官,一排集合完畢,請指示,」拎著沖鋒槍的催排長,小聲地報告著,胸口挺得筆直;不管是什麼名號,這出國第一戰,還是很興奮的。

當然,有津貼賺也是主要原因。

「好,按計劃行動,」羅二聳聳肩,轉身向門口走去,大院的外門開在一個小巷里,行動倒也方便。羅二一行人剛出小門,酒館掌櫃帶著兩個活計,後腳就離開了。

電台已經被破壞成了碎件,這個半公開的情報點,隨即被關閉。

帶著整齊的隊伍,羅二一行人腳步匆匆,直奔百米外的j ng察局;大街上昏暗的燈光下,來往的行人,看見氣勢洶洶的大兵,卻也沒多少驚慌,只是讓開了道路,站在一邊看熱鬧。

畢竟,島上還是有一些美軍,尋釁挑事時有發生,就是沒見過成建制的外出罷了。今晚看似荒唐的隊伍,在這個荒唐的年代,不論島上的人,美國人,卻見怪不怪。

沉重的腳步聲,面s 嚴峻的隊伍,很快驚動了四周的店鋪,一個倪光燈閃爍的酒吧外,站著兩個喝紅了臉的美國水兵,看見自己熟悉的制服,忍不住打了個口哨。

「嘿,活計,要幫忙嗎?」晃著手里的酒瓶,叼著煙卷的水兵,大聲地詢問道。

「不,只要整理好你的儀容就好,」羅二不客氣地回了一句,頭也不回地向j ng察局走去;身後,傳來兩個水兵嘻哈的笑聲,陸軍海軍是兩家,誰也管不上誰。

帶著隊伍急行到j ng察局門口,一盞明亮的燈光下,不待兩個愣神的j ng察發問,羅二大手一揮,「繳械,」隊伍里沖出兩名持槍民兵,輪著槍托就把兩個j ng察砸到在地,拖著領子拉進了大門。

慘叫一聲的j ng察,正要高聲嚎叫,腦門上涼哇哇的槍口,讓他倆自覺地閉上嘴巴,配合著躺在地上。

又是兩名民兵上前,收拾了地上的兩把步槍,卸下槍栓,看也不看地丟進了崗亭里。

跟在羅二身後的張卓文,伸出雙手向兩邊一指,一、二班的兵們,呼啦啦沖進了大門。奮力地把兩扇大鐵門。 當當關死了。

沒人理會地上的兩個j ng察,十幾名大兵推過牆後的角鋼拒馬,擋在了大門後面,開始對外j ng戒;j ng察局聯通外界的電話線,也被及時剪斷。

「法克,有人倒霉了,」遠遠的那兩個水兵,無聊地看著自己的友軍,沖進了j ng察局,晃著腦袋再次鑽進了酒吧。

就連大街上看熱鬧的人們。也被大鐵門擋住了視線,遺憾地散開各自忙活去了;混亂的年代,還沒有真正恢復到法治秩序,這種事很平常。只要不殃及魚池就好。

帶著三班八個大兵,羅二經過那兩個j ng察時,抬腳一踢,兩個躺在地上抱頭的倒霉蛋,瞬間被收進了護腕空間。

八大眼楮明亮的大兵,眨巴著眼楮,再使勁揉揉,終于確定了地上的人,已經沒了蹤影,個個j ng神一振。原本忐忑的緊張感。倏忽間散去了大半;跟著手段詭異的老板,哪里還有打不到的地方。

不用羅二吩咐,大兵們端著加裝了消音器的沖鋒槍,快步沖進了大樓;大院兩側的平房,z y u催排長帶人搜查。

掃了眼院子里的幾輛武裝囚車,羅二笑笑,大步向樓門口走去。

j ng察局一樓,門口值班室里坐著三名j ng察,正穿著襯衣打牌,耳邊听見轟隆的腳步聲。抬頭正要往外看;「當啷,」值班室窗戶上的玻璃被一串嘟嘟掃來的子彈,打成了碎片,濺起一片血跡。

看了眼值班室里的尸體,羅二惱怒地用英語罵道。「誰啊,哪個開的槍。抓活的,老子還有用。」你們全殺光了,老子的醫療點去哪里找啊。

「耶瑟,」八個大兵大聲地答道,兩人守住樓梯,其他的人在班長的帶領下,粗暴地喊著剛學來的幾句英語,開始逐個踹門,把睡在里面的大小j ng察們,一個個押出了房間。

沒有理會一樓的混亂,羅二邁腳上樓,厚厚的軍靴,踩在樓梯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樓梯拐角的燈光,把他的身影拉出老長。

來到二樓,羅二沒有上樓,停下腳步看了看,在黑暗中的走廊里,傳來緊張的呼吸聲;也許是羅二身上的制服,還有樓下粗暴的英語聲,讓這些平r 里拔橫慣了的j ng察,茫然失去了主見。

「美國海軍陸戰隊,執行軍事任務,你們去一樓集合,」冷冷地說了一句,羅二背著雙手,繼續上樓。

他還沒走到三樓,就听見二樓的走廊里,嘩啦啦連串的腳步聲,忙亂地向一樓跑去,還有人不時跌倒在地,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三樓,兩名胖乎乎的j ng官,陪同著一個光頭鷹眼的中年人,鎮定地站在樓梯口,目光緊緊地盯在羅二的臉上。

「我是j ng察局長王顯龍,請問閣下是哪里的部隊,到我們j ng察局有何貴干?」說著流利英語的中年人,一臉平和地看著羅二,心里卻打起了鼓。

直到現在,他還不清楚,是哪個該死的家伙,招惹了這些大爺。

三樓是辦公區,晚上基本沒多少人,值班的二十名武裝j ng察在一、二樓宿舍,四樓除了十幾間客房,剩下的就是電訊室和槍械庫了。

「王顯龍?」羅二微笑著,慢慢走近了這個鐵血j ng察頭子,「我是來找人的,」對于他的問話,羅二不屑于回答。

「找誰?」王顯龍下意識地說了一嘴,卻愕然地發現,對面的軍官,說的是正版的漢語,還帶著淡淡的京腔。意識到不妙的王顯龍,伸手就向口袋模去。

「嘿嘿,我找周梓銘,」說著話,羅二閃電般出手,一把拍在了王顯龍的臉上,「啪,」清脆的耳光響起,個子高過羅二一頭的j ng察頭子,瞬間消失不見。

「啊,你,」旁邊的兩名親信,張開大嘴喊了半句,羅二的雙後已經扇了過來,把兩個肥胖的j ng察,也扇進了護腕。

「沒勁,」嘴里嘀咕一聲,羅二加快步伐,沖上了三樓。

「周梓銘,你的事犯了,趕緊出來,」四樓昏暗的燈光下,羅二站在走廊里,大聲地用英語喊道,他才不願意挨著房間找呢,等會自有大兵上來。

等了一會。不見有人出來。羅二不耐煩了,「再不出來,老子的槍可不認人了。」看見j ng察局長的時候,羅二強行攻擊的念頭,直接改了主意。

既然這些狗腿子挺乖得,那何不省省力氣。

樓下踫踫地踹門聲,在二樓響起的時候,四樓最緊里的一個房門,咯吱打開了,小平頭西服打扮的周梓銘。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長官,我就是周梓銘,」圓臉小眼楮的周梓銘,在羅二三米遠的地方站住了腳。要不是羅二用英語威脅,他放在身邊的也帶出來了。

但是,老美也有不講理的時候,就像今晚,樓下哭喊聲一片,還是老實點吧;自覺地把放在屋里,周梓銘很是無辜地出來了。

仔細看看面前的周梓銘,很普通嘛,那象是放置炸彈的人物,羅二對這個貌似老實的家伙。直接沒了興趣,「說,你的上司在哪里?」

「呃,什麼上司?我不懂,」眨巴著眼楮,周梓銘弱弱地問到,心里卻是翻騰起了浪頭。

「法克,」抬步上前,羅二揮手就是一巴掌,周梓銘躲閃不及。啪地被扇倒在地,「你自己炸飛機去玩啊,告訴我你的上級是誰。」

倒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周梓銘吐出一口血水,里面夾雜著兩顆牙齒;現在他算是明白了。原來美國主子找事主來了,上面估計是沒有及時通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抬頭看見羅二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心灰意冷的周梓銘,干脆地供出了主謀,「是王顯龍,他派人給我的錢,還把我接回了島上。」

「草,騙誰呢,人家是j ng察局長,你能認識他?」羅二撇撇嘴,眼里寒光閃過,你丫的一看就不老實。

蹦,大拇指一挑,槍套打開,羅二輕微的動作,把周梓銘直接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只搖雙手,「長官,我沒說謊,就是王顯龍,我的表哥是他的副手,是一個矮個胖子,我听我表哥說的。」

「王顯龍是j ng察局長,也是情報局的科長,是他一手c o辦的炸機行動,」磕頭如搗蔥的周梓銘,癱軟在地上,竹筒倒豆子把公主號事件的主謀,干脆供了出來。

吧嗒,扣上槍套的按鈕,羅二走到周梓銘跟前蹲下,「那好,你可願意去和他倆對質?」

「行,我願意,我說的真是真話,」周梓銘抖抖索索地坐在地上,為了活命,把誰賣了都可以。

「那好,你安心地去吧,」說完,羅二按在了周梓銘的脖子上,一滴晶瑩的鮮血,順著他的指尖,隱沒皮膚。

好久沒有拿取j ng血了,渾身打了個寒顫,羅二舒服地仰頭長嘆一聲,順手把軟成一團的清潔工,收進了護腕。

下到一樓,羅二進了一間大會議室,看著蹲了一地的j ng察,「我需要一個人,帶我們去槍庫,倉庫,熟悉的請舉手。」

很快,有三名j ng察舉手報告,羅二信手選了一個,讓大兵帶出去,把看押j ng察的三名民兵,也大發出去;民兵們出門時奇怪的眼神,這些抱頭的j ng察,根本沒看見。

關上會議室的大門,羅二從這些j ng察面前走過,大手在這些身體素質只有七十的家伙們頭上一掃,很快清空了會議室。

三十五分鐘後,張卓文緊張地跑進了大樓,除了剛開始能听見輕微的槍聲,最後他一點異常的聲音也沒听見。進了大樓,他才看見老板長在清理繳獲品。

一樓的走廊里,羅二對地上一堆的步槍,無奈地搖搖頭,這些破爛他懶得動手,唯有幾把搜出來的還勉強入眼。

民兵們把四層樓里的房間,挨個快速清理了一遍,躲在床下的五個j ng察,被刺刀直接捅死在當場。

把班長交上來的三部電台嗎,還有一些黃金、台幣,收進了護腕,羅二淡淡地掃了一眼身邊的民兵,「小張,找你個會開車的,把院子里的囚車開出來。」

「是,」知道計劃有變的張卓文,也不多問,轉身向外面跑去。

「走吧,」不理會地上的一堆雜物,羅二帶著三班的民兵們,退出了大樓;兩名林濤訓練出來的兼職工兵,正就匆匆地放置引線。

一樓的走廊里,十幾箱烈x ng**,被安置在了各個支撐點上;手腳麻利的工兵,安裝好雷管,通好定時器,按下了啟動按鈕。

兩輛黑s 的武裝囚車,閃著頂燈,哇啦哇啦地駛出了j ng察局,門口崗亭里的兩名民兵,跳上囚車後,加快速度的囚車,沖向高雄市南郊。

當囚車駛離了j ng察局大門後,路旁兩輛轎車迅速啟動,慌忙開進了j ng察局大院,這些被連夜緊急通知的干部們,可是在外面等了好半天了,也沒人敢輕易上前詢問。

轎車一動,晃蕩在外面的十幾名便衣軍j ng,也不耐煩地跑進了大院,晚上巡邏換班的時間早到了。

就在這些人跑進大樓,對著滿地的槍械,大聲呼喊同仁的時候,有眼尖的軍j ng,發出了一聲驚叫。

「轟、轟」,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長達八十米的四層大樓,轟然坍塌,大團涌起的灰塵,在 啪四濺的碎塊中,翻騰而起。

新近落成的高雄j ng察局,這個暴力機關的標志x ng建築,被炸成了廢墟。

當羅二帶著手下的民兵,扔下兩輛囚車,登上等候已久的漁船時,遠在仁川的瑪麗,氣急敗壞地砸碎了手里的茶杯,「你個混蛋,裝成j ng察不行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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