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森的刺突劍抵在西多克的胸膛之上。♀
西多克的鐵劍跌落在地上,在地上畫了三個圈才停擺,正如同西多克的心情那般,不甘心。
「我——輸了」西多克道。
「我很好奇,奔騰劍法今天我算領教了,的確精妙,我很想知道到底要多少招之後,奔騰劍法才會重復?」希森道。
「一千零八十九招」西多克道。
「一千零八十九招?」希森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零八十九招就算讓西多克獨自一人全部施展出來,也要大半天的時間,若是兩人勢均力敵,真的斗到了千招之後最少也要一天一夜。
西多克緊握的雙拳松了開來,輕嘆了一口氣道︰「哎,看來我還要好好磨練磨練,技不如人吶」。
「我今天也只是運氣好,賭贏了而已」希森道。
「奔騰劍法一共三十六招,其中三角擊是奔騰劍法的精髓,總共有三招,很可惜的是我只學會了其中的兩招,更可惜的是,今天都沒機會使用三角擊」西多克道。
「無論奔騰劍法還是三角擊都很厲害」希森道。
「奔騰劍法,三角擊作為**的劍招,並不算在奔騰三十三擊之內,奔騰三十三擊听其名總共有三十三招,每一招更有三十三種變化」西多克道。
「三十三招,每一招有三十三種變化,奔騰劍法果然變化多端」希森道。
「奔騰劍法再精妙卻也輸給你了,哈哈,不多說了,輸既是輸,再努力來過,等我劍術再長進的時候,你可要等著,我一定會再來找你打過!」西多克道。
「一定隨時奉陪」希森道。
伴隨著笑聲,西多克的人影已經漸漸消失。
不知是誰帶頭鼓得掌,一時間掌聲雷動。
這些掌聲自然都是獻給希森的。
就是一些人不情願,但出于禮節卻也鼓掌了,唯獨一個人沒有。
這唯一一個沒有鼓掌的人便是科薩。
待得掌聲平息,科薩換不走了出來。
他對著國王深深的鞠了一躬。
「英明的陛下,微臣有一事想像您稟報」科薩道。
「科薩伯爵,你有什麼事情,盡管開口說吧」亨利國王道。
「我的弟弟多斯,諾迪爾的鎮長,陛下您還記得把?」科薩道。
「听說他將諾迪爾管理的井井有條,那里的人民生活富裕,不過半年多前,他似乎遭到惡徒的襲擊,不治而亡了,這件事我也感到很難過,不過也請科薩伯爵節哀順變」亨利國王道。
「感謝國王陛下,直到現在依舊能夠記得鄙人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科薩道。
亨利國王微微一笑。
「今天我所要稟報的事,正是關于多斯的」科薩道。
「哦?不妨說來听听」亨利國王道。
「正如陛下所說,鄙人的弟弟多斯正是死于惡徒手中,這個惡徒勾結當地的一些暴民,一起襲擊了多斯的官邸,用匕首割斷了他的脖子,並且搶奪了許多金銀財寶和兩艘戰艦」科薩道。
亨利國王點頭,示意科薩繼續往下說。
「而這個帶頭的惡徒以及那些幫凶的暴民,我已經查清楚是誰了」科薩道。
「哦?」亨利國王道。
「就是這個人!今天的冠軍,人稱金發海盜的希森先生,當然也是法蘭西王國的勛爵,希森勛爵」科薩指著希森說道。
‘也罷,該來的總是會來,躲都躲不過,今天要是能在這里把事情說清楚,倒也干脆’希森心中暗道。
「哦?科薩伯爵希望我擔當一下*官的角色,為你死去的弟弟多斯,討回一個公道?」亨利國王道。
「是這樣,英明的陛下」科薩道。
「這似乎很有趣,弗朗索瓦德,我想你不介意我暫時擔當你的角色吧?」亨利國王道。
「榮幸之至,我的陛下」弗朗索瓦德躬身道。
「希森,希森先生,我該稱呼你為金發海盜先生呢,還是希森勛爵」亨利國王道。
「如您所願,我的陛下」希森道。
「希森先生,對于科薩伯爵的指證,你有什麼想說的?」亨利國王道。
「我沒有殺多斯鎮長」希森道。
「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嗎?」亨利國王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國王陛下」希森道。
「混賬!在陛下面前還敢狡辯,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你再敢胡言亂語半句,那些皇家衛士一定會將你射成窟窿剁成肉醬的!」科薩道。
「你是說我沒有將多斯如何壓榨百姓,諾迪爾的居民如何民不聊生這些事說出來而讓你感到大為惱火嗎?我清楚的知道這是哪里,這里是皇宮,而那些皇家衛士也通通都是國王陛下統領,他們是否會將我射成窟窿剁成肉醬,也全部是是由陛下一言而定,與你又有何相干?莫不成你想號令皇家侍衛?你想當國王!?」希森道。
「放肆!皇家海軍何在?出列!將這個作惡多端的家伙先拿下」科薩咆哮道。
博格達第一個蹦了出來,身後還跟隨著幾個將領模樣的家伙,顯然這些人都是听命與科薩。
亨利國王輕咳一聲道︰「皇家衛士們听令,任何拔劍相斗者,殺無赦」。
‘唰’邊上的皇家衛士紛紛舉起了手中的火槍。
這種火槍是法蘭西王國研制的新型火槍,威力巨大,既是你有三頭六臂在這種火槍的射擊下,絕對能夠把你打成篩子。
沒有人輕舉妄動。
「國王陛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小子是我的仇人!他非但不認罪,還百般抵賴更是詆毀已故之人,這樣的家伙就愛應該先抓緊大牢再說」科薩憤然說道。
「科薩伯爵,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不然你就先進大牢蹲上一陣子再說!」亨利國王道。
科薩呆愣在原地,那個面露笑容又絲毫沒有脾氣的國王,亨利國王,今天怎麼像變了個人似得?
科薩的消息自然靈通,希森與亨利國王有著非同一般的交情這樣的傳聞他早就有所耳聞,但是他卻完全不以為然。
說亨利國王脾氣好,那已經算是客氣的,懦弱和無用是科薩給亨利國王的定性。
他在比賽前,早就打定了的主意,無論希森今天是輸是贏,都沒有半點關系,最後直接先將他丟進大牢再說。
為了漢拔尼的三十萬金幣,也為了早點拿回被希森拿走的藏寶圖。
但是完全沒有料到的是,這個懦弱而無用的國王今天居然會一反常態的如此強勢。
過了許久,科薩才反應過來,連聲道歉。
「希森先生,這里雖然不是法庭,但是你說的話同樣是要真實而有效的,如果有半句謊話,必將要遭受牢獄之災甚至是極性,你听清楚了嗎?」亨利國王道。
「听清楚了,陛下」希森道。
「據我所知,你原本只是諾迪爾的一個漁民,你又是如何得到帆船出海,你船上的水手又是如何招募的,你的船和金幣,都是從哪里來的?」亨利國王道。
「水手都是來自諾迪爾的漁民,以及馬賽的一些朋友,他們都是自願上船當水手的,至于船,這的確是從多斯先生那里得到的,不過並非科薩伯爵所說的兩艘戰艦,而是一艘卡拉維爾級高速戰艦」希森道。
「那多斯鎮長是怎麼死的?」亨利國王道。
「我來到多斯先生府邸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割斷了喉嚨,至于是怎麼死的,我卻是不清楚」希森道。
「國王陛下,我想打斷您一下」弗朗索瓦德走上來說道。
「請說,弗朗索瓦德」亨利國王道。
「前面希森勛爵所說的那句‘馬賽的一些朋友’,他的這些朋友據我調查正是當時危害馬賽的莫拉俠盜團的成員,還有前些日子,漢拔尼先生的兒子庫克達在斯通里奇俱樂部也慘死于希森勛爵的手中」弗朗索瓦德道。
亨利國王沉思,隨手開口問道︰「弗朗索瓦德所說的可是實情?」。
「陛下,*官閣下所說的句句屬實」希森道。
「犯殺人罪,是要以命抵命,是要上絞刑台的」亨利國王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庫克達,因為他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希森道。
「有趣,當真有趣,殺人之後依舊理直氣壯的卻也少見,你的問題看來還不少,那麼今天我們一件件來說,不過我可提醒你希森,雖然我們是朋友,但如果有著足夠的證據這名你的確犯了不可彌補的罪,那我依舊會將你送上絞刑台」亨利國王道。
「是,國王陛下」希森道。
希森將斯通里奇俱樂部見到的種種,全部如實的敘述了一遍,其中唯一不實的一點便是,當時希森和黎塞留推開房門,見到衣衫不整的庫克達和艾麗斯之後,黎塞留大吼一聲,瞬間拔出了希森腰際的黃金劍,或是庫克達做賊心虛,或許他未曾想過一個毛頭小孩子真會將劍刺入他的身體,反正最後黎塞留殺了庫克達。
希森目睹這一切,卻也只是欣然一笑,但為了維護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殺人之罪便由他抗了下來。
即使黎塞留不殺他,自己定然也會出手殺了他。
希森將前因後果說完,只氣的漢拔尼破口大罵,而弗朗索瓦德的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種異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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