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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報仇心切血刃希森

馬賽3號碼頭,三艘卡拉克戰艦在不遠處徘回,碼頭上一隊將近100人的皇家衛隊,將一艘輕量級戰斗蓋倫帆船團團包圍。♀

這艘蓋倫帆船正是希森的新夢想號。

雙方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會展開一場殊死搏斗。

這場圍剿是針對希森展開的,是由皇家海軍以及皇家衛隊共同進行的一場聯合行動。

皇家海軍由安德里帶隊,皇家衛隊則是*官弗朗索瓦德統領。

他們有著共同的目的,抓捕希森。

而罪名則是謀殺罪。

一個矯健的身影走上了新夢想號,正是安德里。

「這艘船挺不錯的,就算放到法蘭西皇家海軍之中也將是主力戰艦之一」安德里道。

「的確是一艘不錯的戰艦,不然也不需要你們出動這麼多人了」希森道。

「哎,你可真是一個麻煩的人」安德里道。

「有時候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的好」希森道。

「你殺人了?」安德里道。

「是」希森道。

「是你殺了庫克達?」安德里道。

「除了我,還能有誰?」希森道。

「或許是賈圖呢,他可也是一個危險份子」安德里道。

「不,不是他」希森道。

「當時在場的人,你,賈圖,還有黎塞留?」安德里道。

「是」希森道。

「既然不是賈圖干的,那很有可能就是黎塞留干的」安德里道。

希森一怔,隨即說道︰「一個孩童能夠殺人?你信麼?」。

「我信,只要有能力握劍的人,都有可能殺人」安德里道。

希森沉默。

「你們在辛格森堡的事,我有所耳聞,所以我斷定庫克達不是你殺的」安德里道。

「理由?」希森道。

「你要殺庫克達在辛格森堡多的是機會,你甚至不需要動手,你只要不接受庫克達以及波克加入你隊伍,相信他們此刻早就已經葬身在辛格森堡了」安德里道。♀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我認為你更適合當一名偵探」希森道。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不過眼下你準備如何解決這個麻煩?」安德里道。

「看來法蘭西的劍術大賽我是不能夠繼續參加了,我也見不到國王了,就算見到了也于事無補,我相信沒有人會再相信我」希森道。

「所以你準備離開了?」安德里道。

「我想不出還有其他的方法?」希森道。

「你有把握離開?」安德里道。

「沒有」希森道。

「我認為你的想法有問題」安德里道。

「哦?」希森道。

「我與你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卻發現你思考問題的方式很特別」安德里道。

「說說看」希森道。

「舉個例子,你走到了一個三岔路口,左邊兩邊都是康莊大道,當中是一條小胡同,而你會放棄左右兩邊的路不走,而單單走那條小胡同,但是一旦當你踏入這條小胡同的時候,你能走的路只剩下前進和後退,這是一種尷尬的局面,而當事人總是身在胡同卻不自知」安德里道。

‘啪,啪,啪’希森鼓掌道︰「你的分析很精闢,我就稱你剛才的分析為小胡同理論吧」。

「小胡同理論?呵呵,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名字,那麼你是認可我這個小胡同理論了?」安德里道。

希森搖搖頭,卻也沒有說話。

「看來我該回到我的戰艦上,等待著你的突圍,然後再將你擊沉?」安德里道。

「這是你該做的事,你是官我是犯人,我們或許生來立場就不同」希森道。

「當我多嘴,你真的不願意說出事實真相?小胡同無論怎麼走只有一條路,退,鋃鐺入獄,進,一番血戰,無論哪種對于現在的你來說,真的合適嗎?」安德里道。♀

「你是準備讓我告訴一個父親,他的孩子是殺人凶手?而且這個孩子才只有八歲?孩紙的父親還是*官,你認為*官會信麼?有人會相信嗎?真像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科薩弟弟的暴民再次舉起了屠刀殺害了馬賽首富漢拔尼的兒子庫克達」希森道。

安德里沉默,除了沉默安德里無言以對。

「船帆上有紅色獅鷲徽章的便是我的戰艦,等會——另外兩艘戰艦會裝作*舵不當,兩船相踫,而我的戰艦則因為被你一炮擊斷了主桅桿喪失了追擊能力,所以最後,圍堵你的任務,皇家海軍宣告失敗,不過在這之前,碼頭上的皇家衛隊你可要自己先解決了」安德里道。

「看來我一直在給你添麻煩」希森道。

「自從我認識你開始,你給我的麻煩就未曾中斷過」安德里道。

「哈哈哈——」希森放聲一笑,將一瓶朗姆酒拋給了安德里,這一刻似有千言萬語,而飲一口烈酒卻勝千言萬語。

然而命運當真是離奇多變,一道國王的手諭讓原本一觸即發的局面得以緩解。

手諭的大致內容如下。

諾迪爾人氏,聖.希森,雖犯有多起謀殺罪,煽動罪,謀反罪等多項罪名,但念在其有一身好劍術,顧讓其參加完法蘭西劍術大賽,再行審判,在次期間,任何人不得對其施以制裁手段,如有發現視為叛國罪,另派遣安德里上尉在比賽期間嚴格看守希森,不得讓其自由行動,如發現異常,殺無赦。

*官弗朗索瓦德的臉漲得鐵拳,他對希森可謂恨之入骨,雖然他也討厭庫克達,甚至當知道殺死庫克達的凶手便是希森的時候隱隱有著一絲快感甚至一絲好感,但這種感覺只是轉眼即逝,如果沒有希森,他的女兒,他寶貝的女兒也不會離家出走,不離家出走自然不會遭受庫克達這個禽獸的。

無論是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為了自己的女兒,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將傷害多斯的凶手送上絞刑台轉而得到科薩的支持而獲得連任的機會)還是公正無私的法律,弗朗索瓦德心里所想就是要將希森送上絞刑台。

然而國王的意志沒有人能違抗,國王的手諭便代表了國王。

弗朗索瓦德鐵青著臉,撤離了皇家衛隊,臨走前留下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這個眼神仿佛在說︰「小子,你等著,這筆賬遲早會跟你算清楚,算明白」。

「有時候我覺得我真的很失敗」希森道。

「哦?」安德里道。

「我身為法國人,先是得罪了法蘭西海軍總督科薩,更是背上了殺害他弟弟多斯的罪名,然後哈勃跟伯爵,波克的父親,漢拔尼馬賽首富,庫克達的父親,*官弗朗索瓦德,艾麗斯的父親,都扯上了不明不白的仇恨,以及斯通里奇這樣的上層人物我,這些人我想不僅在馬賽,放眼整個法蘭西王國都是聲名赫赫的人物吧?可是我好像把他們都得罪了,作為一個法國人我為我自己將來昏暗的前途感到一陣後怕,或許哪一天我就莫名其妙的橫死在街頭,或是在某個海域被人亂炮擊沉,葬身海底了」希森道。

「看不出,你還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安德里道。

「有時候算是吧,很多時候我不願意去想這些問題」希森道。

「為什麼」安德里道。

「你不覺我所面臨的情況是那麼的危機四伏?如果我一直想這些問題,我敢保證我每一晚都將睡不著覺」希森道。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安德里道。

「你明白了什麼?」希森道。

「按照小胡同理論,不進則退的理念,你永遠在前進,就目前來看,你總是能夠在小胡同中殺出一條血路」安德里道。

「你這個比喻我很欣賞,也很贊同」希森道。

「我有一個問題」安德里道。

「我也有一個問題」希森道。

「那你先說吧」安德里道。

「上次那件事你擺平了?」希森道。

「算是擺平了」安德里道。

「算是?你找到殺死那家伙的凶手了?」希森道。

「被毒死的那家伙,他的身份證明全部是偽造的,顯然他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樣就省去了很多麻煩,既然連身份都確認不了,那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至于凶手——」安德里苦澀的笑了笑灌了口朗姆酒繼續說道︰「多半就是我那兩個心月復」。

「多半?你不能確定?」希森道。

「那兩個家伙也死了,被毒死的,同一種毒藥」安德里道。

「哦?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希森道。

「你很開心?」安德里怒目道。

「當然很開心!」希森道。

「我想我該告辭了」安德里道。

「我認為你不應該告辭,因為你的酒沒喝完,而我的發現也會讓你有著開懷暢飲的**」希森道。

「有什麼就說吧,可別再賣關子了」安德里道。

「你檢查過你的兩個心月復?」希森道。

安德里點頭。

「檢查很全面?他們死去時候的一些狀況以及最近他們的一些日常生活變化?」希森道。

安德里點頭。

「你從他們的家中翻出了一些支票,而且金額不小?但是這些支票是不記名的,你無法確認是什麼人將金幣存入銀行,轉而變成支票交給他們」希森道。

安德里依舊點頭。

「你在他們的衣服上以及家中的床上聞到了一種香味,這是女人身上所噴灑的香水味,而這種香水味出現在他們兩人的衣服上,兩人家中的床上,而且兩人家中的床上都殘留了幾根女人的長發,這是黑色的長發,大約——大約到這個位置,這樣長的長發?」希森邊說邊用手比劃道。

安德里的眼中精芒閃爍,他大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希森用手指著他的腦袋道︰「這件事無論如何是你幫我在先,而出現那樣的情況,我總不應該視若無睹,我這陣子也一直在思考其中一系列的環節,不過這都需要你證實」。

「你都證實了些什麼?」安德里道。

「我剛才問你的那些問題,就是我想要證實的,那些證物,哦不——那些殘留頭發你都保存著吧?」希森道。

安德里再次點頭。

「那就行了,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不過現在還不是公布這些的時候,因為還需要一個決定性的證人和證據,而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希森道。

安德里呵呵一笑道︰「我看你才適合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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