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應該去見一下那個人,但是我想不出你去抓捕那個人的理由」希森道。
「為了公正,黑皮膚的少年,不但是一個還魂尸而且還受到他的控制」安德里道。
「我是應該選擇相信你所說,還是不相信呢?」希森道。
「這都不重要」安德里道。
「那什麼才是重要的?」希森道。
「黑海,塞瓦斯托波爾,還魂尸,黑色戰艦,這些應該才是你關注的重點吧?」安德里道。
「看來你知道的很清楚」希森道。
「我說過,你的一切安東達斯都有跟我說過」安德里道。
「看樣子,我應該覺得很榮幸」希森道。
「這的確是一件值得感到榮耀的事」安德里道。
「也許,看來你很崇拜安東達斯老爺子」希森道。
「是,沒錯」安德里道。
「我也一樣」希森道。
「那家伙就在這間屋子里,你有什麼想要問的就去問吧,我就不進去了」安德里道。
「好「希森道。
「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點,他雖然有賄賂罪的嫌疑,但就算這樁罪名成立,頂多也就是牢獄之災,你可千萬別——」安德里道。
「放心,我可不會把他弄死」希森道。
「呵呵,他要死了,大家都麻煩」安德里道。
希森走了進去,安德里看著希森離開的背影,緩緩的點上了一只煙,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依賴這種小玩意了,每當煙霧在口中吞吐的時候,往往能夠讓他的思路更為的清晰。
煙剛剛點上,安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然而關上了的大門再次敞開,希森又走了出來。
‘似乎出了什麼狀況?這小家伙的表情可夠嚴肅的’安德里心中暗道。
「難道這又是一場陰謀?」希森道。
「什麼意思?」安德里掐滅了手中的煙,沉聲說道。♀
「那個人死了」希森道。
安德里整個人都怔住了。
「如果這不是陰謀,那你應該先進去檢查一下,那個人,不,那具尸體是怎麼死的」希森道。
安德里默然的點著頭,原本屬于他的精明干練,此刻蕩然無存。
許久之後,安德里走了出來。
一臉凝重的安德里說道︰「那家伙的確死了,而且基本可以肯定是被毒死的」。
「這顯而易見,他整張臉都已經發青了」希森道。
「你觀察的很仔細?」安德里道。
「我對死人沒有絲毫的興趣,你是人為是我毒死了他?」希森道。
「不是,絕對沒有這個可能」安德里道。
「看來這個我和你都有麻煩了」希森道。
「看來這個麻煩已經不可避免」安德里道。
「我重東地中海回來,麻煩不斷,陰謀不斷,這可真讓人費心啊」希森道。
「我再說一次,我是誠心誠意的幫你,絕對沒有陷害你的意思」安德里道。
「你前面不是說,是為了公正麼?」希森道。
「當然,這必須是一件公正的事,我才會幫你,那個叫賈圖的少年,是你船上的水手吧?」安德里道。
「是」希森道。
「我記得賈圖那時候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事,這件事法律不容許,但卻是一件應該做的事」安德里道。
「你是想說,你幫我的目的,和當時幫賈圖是一樣的?」希森道。
「是,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懷疑我」安德里道。
「我相信你,但是人確實已經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希森道。
「是」安德里道。
「他關在這間屋子里有多久了?」希森道。
「時間並不長,在你的比賽結束後,他起身想來開我便將他抓住了」安德里道。♀
「時間的確不算長,你是一個人抓住他的?」希森道。
「不,還有兩人,但這兩個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嫌疑,他們跟隨我的多年是我的心月復,一直忠心耿耿」安德里道。
「你同你的兩個心月復,抓住了那個控制還魂尸的家伙,然後將那家伙送到了這里」希森道。
「是」安德里道。
「你為什麼沒有叫你的心月復把守這間房間?」希森道。
「資格賽和淘汰賽其中的變化,我有和你說過,你應該也有留意到?」安德里道,「算是,但是我並不理解你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希森道。
「資格賽是一場大型的表演秀,所有人,無論貧窮貴賤,誰想看,都能看得到」安德里道。
希森點頭。
「而從淘汰賽開始,那就完全不同了,淘汰賽直至決賽,這都需要門票的,而從淘汰賽觀看至決賽,這花費將高達一萬金幣」安德里道。
「這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是一筆龐大的數目」希森道。
「每年的劍術大賽都能為皇室賺得將近一百萬的金幣,而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都是有著相當財富和權勢的人,這張觀賽券是從他口袋里找到的」安德里道。
「這說明他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而你為了幫我,只能佔時將他囚禁在這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並沒有在門口安排人看守,如果被某個權貴發現,你的皇家海軍生涯可能就此結束了,是這樣吧?」希森道。
「安東達斯說的果然沒有錯,你的確和一般年輕人不同,非常的不同」安德里道。
「謝謝你的夸獎,但我還是不明白一些事」希森道。
「你說」安德里道。
「你來蒙彼利埃和我在酒吧相遇這不是偶然吧?」希森道。
「不是」安德里道。
「是安東達斯老爺子叫你來的吧?」希森道。
「是」安德里道。
「哎,老爺子果真是用心良苦啊,不過除了讓你來幫我之外,老爺子應該還有其他的事吧?」希森道。
安德里猶豫了片刻,隨後說道︰「這本不應該由我來說,也不應該在現在這個時候說,但你既然這麼問了,那也不妨現在告訴你」。
「似乎是很重要的事」希森道。
「安東達斯發現科薩已經有了不忠之心,他與西班牙人勾結在了一起,準備對國王和公主不利」安德里道。
「老爺子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需要說一聲便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我不明白的是兜兜轉轉這麼大一個圈子,這又是為的什麼?」希森道。
「安東達斯的原話是︰‘這個金發小子,是我見過的年輕人之中最為出色也最為特別的一個,安德里,他比你年輕的時候更為出色,我們與科薩之間的矛盾原本不應該讓這小子參與進來的,他雖然很出色但現在還很稚女敕,他有著一顆正直而勇敢的心,機敏而睿智的頭腦,這樣的人將來一定會成為法蘭西王國的扛鼎之人,但現在假如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他卷入這場漩渦’,這段話是安東達斯對你評價,恕我直言,對于一個年近古稀又肩負榮譽的老海軍這樣評價你,這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榮耀」安德里道。
希森腦中浮現了第一次與安東達斯相遇,這是一次奇妙的相遇,而安德里的這一番話卻讓希森感慨萬分。
「科薩準備在什麼時候動手?」希森道「不清楚」安德里道。
「不清楚?」希森道。
「是的,你知道科薩如今在法蘭西權勢滔天更是掌管了所有的海軍,重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是我的上司,我是他的下屬,如果他原因,只需要頒布一個命令,我的海軍職務便會被解除,他的不忠之心其實人盡皆知,誰有會指望一個惡貫滿盈的海盜去效忠國王?就是國王陛下自己想必也沒有料到在短短幾年的時間里,科薩的勢力會膨脹的如此之快,如今想要鏟除科薩卻已經是一件困難之極的事,我們只能通過有限的力量對他的行動進行跟蹤」安德里道。
「我被你搞糊涂了」希森道。
「哦?」安德里道。
「那你所說的一切,不,應該說安東達斯老爺子所說的那一切,都只是猜測?並沒有十足的證據?」希森道。
安德里沉思了片刻道︰「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你說的是正確的,科薩隱藏的很深,他所做的一切哪怕在當時被識破了,也會不折手段的抹殺掉一切的證據」。
「那麼現在唯一的證據就只剩下了我?」希森道。
「對,其實原本你根本不應該卷入這場漩渦的,但除卻這樣一個奸惡之人卻也是義不容辭」安德里道。
「在辛格森堡,科薩的左膀艾莫,的確已經有反骨之心,不僅重傷了安東達斯老爺子,甚至還想將奧黛麗都殺了」希森道。
「奧黛麗?」安德里道。
「就是你們所說的斯利佛公主」希森道。
「哦?我似乎明白了,呵呵」安德里道。
「最後一件事我不明白」希森道。
「你說」安德里道。
「沒有人,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我獲得了覲見國王陛下的機會,他又怎麼會相信我?」希森道。
安德里詭異的一笑道︰「我說了,你原本根本不應該卷入這場漩渦,因為你還年輕,哪怕有著再合適的理由也不應該讓你去冒險,但現在,局面可就完全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希森道。
「謎底還是留給你拿到了前三名再說吧,我再提醒你一次,如果輸可以讓你獲得前三的名額,那就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千萬不要以為你接下來的對手,已然會讓你輕易的獲勝,也不要因為無謂的榮耀而死在賽場上」安德里道。
「我明白,我會選擇投降的」希森道。
「你的比賽是在第一場進行,我的比賽在第九場進行,你應該多休息一會,你馬上要去戰斗了」安德里道。
「那個被毒死的家伙你準備怎麼辦?」希森道。
「死掉的人,沒有任何價值,也不應該讓死掉的人麻煩到我」安德里道。
「你有辦法解決這個麻煩了?」希森道。
「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運用我的人脈以及我的錢財」安德里道。
「這事看來不用我*心了,我現在應該安心比賽,是吧?」希森道。
「沒錯」安德里道。
「那麼——再見了,希望我在決賽能夠踫到你,蒙彼利埃酒吧的遺憾,我可不想一直延續」希森道。
「好」安德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