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森的皮膚依舊白,他的皮膚似乎有著某種奇特的魔力,無論海風如何侵襲,都不會讓他的肌膚變得粗糙,失去光澤。♀
這是許多女人一輩子所追求的的,只可惜,它卻不屬于任何女人。
他的臉依舊稚女敕,這是無法改變的。
畢竟他仍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
從他的眉宇之間,以及那略帶疲倦的眼神中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絕不是諾迪爾的捕魚少年了,他成長了變得更為的成熟了。
只是這種成長背負著別人所不知道的辛酸。
痛苦,憂傷,快樂。
緩慢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哎」一陣低嘆,來人正是莫拉。
「呵呵,怎麼了,莫拉?」希森對莫拉飾以一笑,只是這個笑容是那麼的勉強,或許能夠在希森的臉上看到笑容已經殊為不易了。
他不想笑,因為實在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他太累了,身體上的,心理上的,對于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自己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有被擊垮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而現在他當上了船長,經歷了辛格森堡的生死練,三人獨闖東狼據點,這一切看似為他平添了幾分傳奇,實則已經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希森發現他現在已經離自己的本意越來越遠了,雖然殺盧一佐的時候可以不帶絲毫神情,但盧一佐死了並非完結,隨之而來的將會有更多的麻煩。
東狼海盜團,伊斯蘭海盜團,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獨眼海盜團呢?這是一個有趣的胖子。
希森唏噓一聲,心中暗道︰‘爺爺只求你在天之靈,保佑我找到害死你的凶手’。
「希森大哥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莫拉沒有什麼事,只是看到希森大哥的煩惱一天天增多,想幫卻幫不上忙」莫拉道。♀
「莫拉,你已經幫了大哥許多忙,只是——只是東地中海龍蛇混雜,哎——」希森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希森大哥既然知道東地中海混亂無比,為何要去殺了盧一佐,引禍上身?難道他和希森大哥有著什麼過節?」莫拉問道。
「我只是一個捕魚的,又怎麼會和這種海盜有牽扯?只是——哎」希森欲言又止。
「希森大哥做事一向謀定後動,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莫拉道。
「謝謝你,莫拉」希森道。
「但是希森大哥自重從辛格森堡回來之後,似乎有很多事隱瞞著」莫拉道。
「哎——,這一切都還需要重在我覲見堡主,辛格森三世那天說起」希森道——
一月前,辛格森堡大殿內。
「既然你的答案都需要相應的籌碼與代價,那麼就請你告訴我,你的籌碼和代價是什麼!」希森咆哮道。
「你將東狼海盜團打敗,並且割下阿爾達蘭和盧一佐兩父子的人頭給我」辛格森三世道。
「好,我答應你!」希森沒有絲毫的猶豫。
「另外我提醒,這算作三星半的任務,雖然你的實力不俗,不過想要跨域一星以上去完成任務,還是相當困難的」辛格森三世道。
「這不需要你*心,我只需要確認一點」希森道。
「說」辛格森三世道。
「是不是我呈上他們的人頭,你就會告訴我那艘戰艦的下落?」希森問道。
「是,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任務必須在三個月之內完成,如果超過這個時間,不也不需要回來了,直接割下自己的頭顱就可以了」辛格森三世道。
「一言為定」希森道。
「一言為定」辛格森三世道。♀——
「莫拉很笨,但是莫拉總覺得這是一個陰謀,希森大哥為什麼要去答應她?」莫拉道。
「呵呵,因為實力」希森淒然一笑道。
「實力?」莫拉道。
「對,因為實力,我在辛格森三世面前不是一合之將,她要殺我或許比踩死一只螞蟻還要輕松,想要為爺爺報仇,只能找到那艘戰艦,但是唯一知道那艘戰艦的下落的只有辛格森三世」希森道。
「皮斯船長不是也提供了線索嗎?我們應該直接去黑海,為什麼要去管那個女人怎麼說?她真把自己當做無所不能的神了?」莫拉憤憤的說道。
「我有想過,但是最後我放棄了」希森道。
「為什麼要放棄?」莫拉道。
「還是因為實力,我的命固然死不足惜,但以辛格森堡這種殘酷的手段,夢想號也絕對會在瞬間被她抹殺」希森道。
「那——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受她牽制听命于她?」莫拉道。
「不,絕不,我們要走自己的路!但是現在——現在我深深的明白‘實力’的重要性,起碼辛格森堡,或則說海洋戰陣事務所的任何一個分支,都不是我們的所能違逆的,他們的實力實在太過駭人,而且,而且——我總有一種感覺」希森道。
「我相信希森大哥的感覺不會錯,我也相信希森大哥的想法不會有問題」莫拉道。
對于莫拉的百分百信任,已經月兌離了語言感謝的範疇,只能回以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一切盡在不言中。
「莫拉,我覺得,這個世界或許真的存在著許多我們所不知道的事物」希森道。
「我——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莫拉略顯尷尬的回答道。
「不,你沒有理解我所說的,莫拉」希森道。
希森拔出了黃金劍,這把絕世兵刃閃爍著耀眼的金黃色,但是一到的裂痕還是清晰可見。
「這——黃金劍損壞了?」莫拉難以置信的說道。
希森將在辛格森大殿所遇到的種種都述說了一遍。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存在地獄?」莫拉口中吶吶自語道。
「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了,我們等的‘朋友’已經來了」希森道。
漫江的迷霧中,一艘艦影緩緩*近。
卡拉克帆船,狼王號。
阿爾達蘭舉著望遠鏡眯著眼楮,眼神炯炯的盯著望遠鏡中的那個人影。
這麼遠的距離自己不可能看的真切。
但是希森那飄逸的金發長發,就如同他的標志一樣,告訴他人。
我,就是希森。
阿爾達蘭將望遠鏡放下,隨後又舉起,這樣的舉動連續重復了好幾次。
他本是個豪邁的人,而對手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
但這是這個菜鳥,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將東地中海攪得翻天覆地,更是以三人之力直搗黃龍,殺了盧一佐和姜戈。
這樣的菜鳥,怎能不讓阿爾達蘭重視。
他這樣的謹慎與不安到也是在了情理之中。
當海盜的,隨後都要有掉腦袋的覺悟,而為了讓腦袋在自己的脖子上多放一會,凡事都需要加倍的小心。
阿爾達蘭重不輕視對手,輕視對手是愚蠢的行為。
而像希森這樣對手,阿爾達蘭在心中早已有了衡量。
能平輩論交並可怕至極的對手。
阿爾達蘭冷笑了幾聲,那不斷起落的望遠鏡總算是沒有再次被舉起,而阿爾達蘭也似乎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洛克,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知道我絕對不會上當的,所以你將他的計劃告訴我,並且假意答應那小子的要求騙我上鉤,你這一切都做的很出色,你是一個合格並且忠心的家伙」阿爾達蘭顯得很愉快。
他當然應該愉快,也有著足夠的資本愉快。
他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兒子是個廢物,但是當他知道了自己兒子死訊的時候,他心中所想的也都是復仇。
為他的兒子復仇。
他愛他的兒子,因為他只有這一個兒子。
哪怕他很愚蠢,哪怕他很不爭氣。
但,這畢竟是他的兒子。
親生兒子。
而殺了他兒子的凶手,此刻就近在眼前。
只要他一聲令下,那憤怒的炮火便會將這艘殘破的戰船轟炸成渣。
‘他以為設計好了一切,將自己的戰船搞成這副模樣,那實在是太好了,那我就送他一程’阿爾達蘭心中暗道。
「準備攻擊!」阿爾達蘭沉聲道。
「首領,是靠近敵船進行白兵作戰,還是用炮擊轟沉對方?」阿爾達蘭的副官問道。
阿爾達蘭沒有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洛克問道︰「洛克船長,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使用何種戰術妥當?」。
洛克思索了許久然後說道︰「首領,雖然他的計劃是假裝受損的商船,引誘您靠近,然後埋伏的水手突然將大炮推出,將您的戰船擊沉」。
「你接著說」阿爾達蘭道。
「既然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那我們就等于穩*勝券,我們完全可以將戰艦慢慢的靠近,然後在他們開火前,先開火給予他們致命傷害,然後登上敵船,割下那金發小子的頭顱,將他們的財物洗劫一空,最後炸成那艘船」洛克說道。
「不愧是四狼將之一,美女洛克,你所說的戰術合情合理,而且風險較小」阿爾達蘭滿意的說道。
「屬下只是跟隨首領的時間長了,在首領身上學到了一些皮毛而已」洛克道。
「洛克」阿爾達蘭道。
「在,首領」洛克道。
「你知道這些年來,我叱 東地中海靠的是什麼?」阿爾達蘭道。
「首領本身睿智以及對待敵人的雷霆手段和對兄弟們的賞罰分明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洛克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馬屁只要拍的到位,沒有人會不喜歡,對于洛克的話阿爾達蘭顯得很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