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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的第九百九十七代內門弟子招收典禮如期展開,場面一如既往的恢弘壯大,布置上卻是比之從前更為的奢華,似乎是突然之間想開了,它玄天宗就是積聚著整個大陸的各種珍玩異寶,繼續那般低調下去倒是讓人覺得過于沉厚了。♀

這樣,不好,不好。

他們宗門雖然歷史悠久,積澱沉厚,還是很有活力的,可沒有那麼的老氣沉沉。

現在,是時候讓大家看看它那蓬勃的一面了。

早上辰時中整,三聲悠遠醇厚的鐘聲從雲山鐘樓傳響整片東方大陸,九尾美得虛幻的彩鳳青鸞從蒼穹深處翩然飛來,集聚在今日的主場的上空,首尾相承,清音悅耳。它們輕歌曼舞,鮮亮美麗的羽翅在輕勻的扇動間,帶出一道道如同星光凝聚的熒光,讓人眼見如同身處瑤池幻境之中。

而那灑落的熒光,不是虛無縹緲的光點,而是上品純靈丹磨成的煙粉,融入燦爛的陽光中後,所散發出的濃郁靈氣,讓主場所在的空間都清新數倍。下面的數萬人享受的吸納這大手筆的見面禮,半闔著眼,無不心曠神怡。

這還只是典禮的最開始,可是這樣的手筆已經是足以震懾八方。修真大陸內,除卻第一大宗玄天宗,又有哪一家能演繹如此景觀?又有哪一門能夠這般的財大氣粗,將千金難求的上品純靈丹當做空氣清新劑一般使用?唯一能有尚且可較量的實力的禪明宗,佛門重的清淨,宗典是求真務實,做不來這樣的唯美壯麗的精致場面。其余之宗派名門,就更是莫能與之爭鋒。

在場幾萬人,來自五湖四海的各個宗派名門的代表有三千眾,他們在短暫的迷醉之後,心里是門門清著。怡然陶醉的時刻過去,作為前來慶賀的他們,無不將目光移向主場的正前方那一排排姿態傲然卓絕的玄袍者,無論距離的遠近,也無論雙方是不是能彼此連通,他們這般看過去,要表達出的意思卻只有祝賀。

人們常言,活得久的為人精,這修真界里,遍地是個中代表。♀

恢宏壯麗的鸞鳳和鳴之景繼續著,片刻之後,鸞鳳輕音才陡然嘹亮起來。那清越亮麗的鳴聲,讓人的心也跟著振奮起來,目光所見,艷麗與青翠的羽翼在天空中徐徐張開到最大,交錯的翔舞,帶出數不盡的星光尾痕,最後這星光隨著六只彩鳳青鸞的朝中聚集,再猛然的擴成一個壯麗的圓環之後,凝成了一個莊重無匹的「玄」字。

高階之上正中,玄天宗宗主泰元真君身著玄色金紋正裝,踏前一步,面目端正而威嚴,看著主場之上萬萬人,朗聲道︰「玄天宗第九百九十七代內門弟子招收典禮,正式開始。」聲音敞亮,氣勢磅礡浩然。

他話音落下,振奮人心的長號聲也響了起來,伴隨著的還有所有玄天弟子全員莊重立起,抬眼看著上空那金芒環繞的玄字,眾口一詞的高聲頌道︰「天道蒼茫,宇宙洪荒。玄天無極,萬法歸宗。」雄渾厚重的口號聲在這一片天地間久久的傳蕩著,讓人也忍不住的跟著心潮澎湃起來,為這股正氣,為這股自信,為這一句天下無匹的壯闊短句里的自豪之情,而激動興奮。

和周圍的所有玄天宗弟子一樣站起了身的蕭曉,雖然沒有跟著喊出口號,卻是在听到這句氣勢浩大的口號聲時,覺得靈海之中的那個烙印猛然灼熱起來,那股熱氣沖蕩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心也跟著激動得顫抖。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共鳴。

感受著胸腔里一下一下跳動,蕭曉看著天上漸漸虛幻消逝的彩鳳青鸞,以及正中愈顯深刻醒目的字,眼里的震撼慢慢的就被一種夾雜著唏噓的釋然代替大半。他抬手按上了自己還在激烈鼓動的心髒,為這一刻共鳴而生的激動與振奮。……這是融入的開始吧?他的靈海里有著這個地方的烙印,他可以當做親人的人在這里停駐,而他自己也會在這里起步,哪怕他自己最後會行遍萬里路,還是會將這里當做歸處。

世界那麼大,他自己卻像是扎不了根似的漂浮著,縱使將每一個停留的地方當心懷感激的當做樂土,可是,如若有一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他是願意付出所有的。在現世,童年的福利院,成長期的各所學校,是留在他記憶里的樂土,可只有在繼承老校長的思想將祖國當做永遠不會拋棄放棄自己的地方後,他才從那種放大了無數倍的思想里中找到寧心的處所,或者是說褪淡飄零之感的寄托。而在這個玄幻的世界里,沒有國界,找不到靈魂寄托的國度,也依舊沒有可以從血緣上尋求的寄托,效梁山上的一個月,下山之後各處,到現在腳下的這片土地……有了駐足的理由和處所,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從這里扎根,選擇不再讓心漂泊?

思緒在腦海里一*的涌動著,讓蕭曉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昨日修為又提升了所帶來的遺留效果。就他自己的性格而言,他是不太喜歡這種近乎是多愁善感的思緒的,會讓他整個人的情緒都低落下來,而這種情緒的低落頻率一高,持續的時間一長,就能勾起許多其它的消極方面。

而他自己,並沒有那種權力去自在的消極著,雙親不知,最親的院長女乃女乃早已去了天國,自己已長大,這種太過于私人的情緒不再適合向恩師吐露,朋友也已成年有了大人的思量,無須用這種糾結思想去叨擾……就像是他從小就清楚,他成為了同學甚至是陌生人的父母嘴里的「別人家孩子」,可是,他的「別人家」對應的一個未知之所。

這種空白感,足以讓一個人過早的敏感成熟起來。

雖然,玩得好的哥們兒都說他的敏感沒體現在該體現的地方。可是,問他們,他們都是笑著搖頭晃腦,就是不明說!-_-#

聯想到往事,蕭曉有那麼點憤懣不平,明明是好朋友,怎麼的就有那麼多的事情不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啊!「你猜!」「你猜啊!」「不對,你再猜!」「……」猜個大頭鬼啊,猜中了又不是有獎!=_=

他心里憤憤不平,卻不想想他從前的所作所為,是不是需要別人用言語明說的。

‘小蕭,有時候覺得你挺敏感的!’(更多時候是遲鈍得如同木頭樁子!)

‘啊,可能吧。哎,對了,昨天課堂測驗上的題目我抄了一份放你桌上了,明天還有劉老師的課,你補交上去較好!劉老師看起來很嚴肅,其實挺心軟大度的。一點半了,我先去教室了啊,你們別遲到了,肖教授的不太喜歡同學遲到!’

‘蕭哥兒,今天桃花夠旺的啊?丫的,兩個班的女生全圍著你打圈兒了,也不知給哥們幾個光棍搭搭線!’(那麼好的花兒對著你開,你怎麼就一點多余的表示都沒有呢!笨死了!)

‘別開我玩笑了,大家都是同學,說出去了對他們女孩子的名聲多不好啊!而且今天她們過來是因為那邊有幾棵櫻花樹開的很美,讓幫忙照相。你們幾個啊,放正經點還愁沒有女朋友嗎,哪用我瞎操心啊!’

……

該懂得的絕對沒含糊,是可以說得上敏感,可就是在許多的事情上總也踩不到真正的重點。別人對他好,只是一點他也能體會得到,轉頭對別人更好,就算是妹子也一樣,這可以說是很敏感了吧,只是他愣是體會不出那些妹子向他示好是想借機跟他處對象!于是他反過來付出的溫文得宜的好表現出的就是一種帶著拒絕的遲鈍了,讓無數對他心動過的女生恨得牙根癢。

于是曾經還在校園里時,一個憤憤難平的妹子在校園貼吧上拋出了一句話︰「蕭曉這小子的真愛就不在地球上!」博得了大家的廣泛認同,一天內就被h大的男男女女給推成了真理樓,置頂一星期,築樓三千多層,超過兩千層是「頂!!!」,因為第二層就是一句誠心誠意的「擼主真言是箴言!」。

……最後,還真是成了箴言。

某不愛逛這些灌水帖的好學生,並不是太清楚那所百年高校的校園貼吧里關于他的有多少點。

視角回歸當前。

這樣的典禮用現代的話語而言,可能就相當于每個國家的國慶紀念日了,友邦來訪,作為東道主的尊嚴是必須得露得高亮。所以宗主泰元真君宣布完開場之後,照例就是玄天宗里三個代表門派劍修、丹修以及玄門上場表演的場面了,至于說里面有幾分是為了示威,那就全憑前來觀禮的人的想象。

劍修上場表演的自然是劍。九人上場,三女六男,演示的是一種看似單調實則大有內容的「玄明九萬劍」。此劍法為玄天宗第九代劍門宗師獨創,最開始如同稚子揮棒一般慢而無章,可越到後面就越快,達至三千劍後,修為一般的弟子能看到的就只有遍天虛影了,哪里是劍光,哪里是人影,哪里又是陽光,已經是分不清,而隨著持劍者的身形變幻,圍觀之人是忍不住驚嘆連連。清音繚繞,最後猛然拔高如金石相踫,表演的九位劍修也瞬時收手,一個凌厲而漂亮的劍花挽下,博得在場數萬人在驚嘆之後一片歡呼叫好。

玄天宗的劍法天下馳名,自不會是虛傳。

接下來是的丹修,但丹修表演的可不會是煉丹,他們演示的在蕭曉看來就是變魔術,麻蛋,眨眨眼的功夫一棵花一棵草就成丸子了!(☉o☉)!

他那好不驚奇的模樣看得華蓮是喜歡又無奈,心里像是有螞蟻爬動一般,他想要干點什麼,可是理智卻不會讓他抬手順心而為,因為他自己也想不清楚,他到底是想模模那雙清潤明亮的雙眼,還是想戳一戳那興奮得帶上了一點暈紅的臉頰……左右無果,他轉移注意力的看了看前面成片成片的人,霎時為自己給兩人隱了氣息是覺得格外的滿意。

他這是多麼的有先見之明啊,他家這純善好欺的笨徒弟,可是不能被別人瞧著欺騙了去!

再接下來的是玄門的,這個吧,按照科學的說法就是在轉移人的注意力,也即通俗而言的障眼法。至于里面是不是這麼簡單的,蕭曉就只能說是不知道了,當然,只是這麼看著,他就覺得里面的學問很大。

依次表演完,便又是宗主泰元真君的發言時間了,對于領導那冗長的講話,作為一個听了十幾年校長院長這主任那領導「講幾句」的乖乖牌好學生,蕭曉自然是認真的听進去了,而且還听得格外認真,連本來站在他身側的華蓮什麼時候消失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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